謊言熬乾的五臟,不候暖春_第 5 章 冰冷的海水瘋狂倒灌
第 5 章
冰冷的海水瘋狂倒灌。
水壓幾乎要擠碎我的耳膜。
我屏住呼吸,在車子徹底下沉前,藉著水流的推力鑽出了車窗。
不遠處,一艘早已等候多時的黑色快艇破浪而來。
一隻強有力的手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拽了上去。
“喬總,您沒事吧?”
心腹助理遞上乾燥的毛巾和熱茶。
我裹緊毛巾,看著遠處漸漸被海浪吞沒的白色車頂。
“走吧。”
快艇調轉方向,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
霖市的新聞頭條被一則突發車禍佔據。
【許氏集團總裁夫人深夜墜海,目前生死未卜。】
三天後,警方在下游打撈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屍。
身形、血型,甚至連手腕上那塊我常戴的定製腕錶,都完美吻合。
遠在海外的別墅裡。
我端著咖啡,看著螢幕上心腹傳回來的即時監控畫面。
警局的停屍房內。
許懷舟跌跌撞撞地衝了進去。
他身上還穿著那天離開時的一身單薄毛衣,頭髮凌亂,眼底滿是驚恐。
“不可能!”
他看著白布下那具慘烈的屍體,猛地往後退了兩步。
“她不會死的!她只是在生我的氣!”
警察將一個證物袋遞給他。
裡面裝著那枚帶血的鑽戒。
許懷舟死死盯著那枚戒指。
那是他創業成功後,用第一筆分紅給我買的。
他的雙腿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晚晚......”
他顫抖著手,想要去碰那枚戒指,卻怎麼也鼓不起勇氣。
喉嚨裡發出一陣絕望如野獸般的嗚咽。
門外,孟初初挺著肚子,在助理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看到許懷舟跪在地上崩潰大哭。
她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很快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懷舟,你別太傷心了。”
她走過去,想要將許懷舟扶起來。
“晚晚姐已經走了,你還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啊。”
這句話像是觸動了某種極其可怕的開關。
許懷舟猛地抬起頭。
眼睛裡佈滿了猩紅的血絲,死死盯著孟初初。
“滾!”
他一把甩開孟初初的手。
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推倒在地上。
孟初初捂著肚子,發出一聲慘叫。
“懷舟,我的肚子......”
許懷舟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搶過警察手裡的證物袋,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緊緊護在胸前。
一步一步,走出了停屍房。
留下孟初初在原地痛苦地哀嚎。
我看著螢幕裡的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還只是開始。
回到家後的許懷舟,徹底變成了一個瘋子。
他沒有辦葬禮。
而是把那枚鑽戒供在了客廳正中央。
周圍擺滿了我生前最喜歡的白玫瑰。
一個月後。
他強行將孟初初接回了那棟別墅。
螢幕裡。
孟初初挺著七個月大的肚子,戰戰兢兢地看著坐在沙發裡抽菸的許懷舟。
“懷舟,醫生說我快要生了,你......”
“跪下。”
許懷舟冷冷地打斷她,聲音嘶啞得可怕。
孟初初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讓你給晚晚跪下!”
許懷舟猛地將菸灰缸砸在孟初初腳邊。
玻璃碎屑四濺。
“如果不是你那天非要鬧,她怎麼會一個人半夜跑出去?”
“都是你害死了她!”
他站起身,一把揪住孟初初的頭髮,強迫她跪在我那張空蕩蕩的遺像前。
“懺悔!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孟初初絕望地哭喊著。
曾經那個溫柔體貼的男人,此刻簡直像個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就在這時,許懷舟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
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是公司法務焦急的聲音。
“許總,不好了!您之前代持的那些核心專利,全部被海外一家財團合法撤回了!”
“而且公司的賬戶資金......全空了!”
許懷舟的手機重重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