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說要娶古代娘子,我反手兩巴掌_第 5 章 她撫摸林川臉頰的手
第 5 章
她撫摸林川臉頰的手,突然猛地發力。
五根尖銳的黑色指甲,像是五把鋒利的鋼刀,瞬間刺透了林川的下頜骨,深深扎進他的肉裡。
“啊——”
林川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這聲慘叫劃破了寢室的死寂,帶著無法形容的恐懼和劇痛。
直到這一刻,他眼裡的濾鏡才徹底碎裂。
他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擁抱著他的“深情大小姐”,到底是個怎樣恐怖的怪物。
“放開我,放開我,你是個什麼東西,救命啊。”
林川瘋了一樣掙扎,雙手拼命去掰裴姝刺入他下巴的手指。
但他的力量在厲鬼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裴姝面帶微笑,眼神冷漠地看著他的掙扎。
“夫君這般抗拒,可是嫌棄奴家?”
“也罷,既是不貞不烈之夫,這皮便由奴家親自動手取下。”
她的另一隻手猛地探出,精準地扣住了林川的天靈蓋。
十指深深嵌入頭皮。
“刺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響起。
裴姝雙手一分。
林川連一句完整的呼救都沒喊出來。
整張臉皮,連同頭皮上的頭髮,被她硬生生地往下撕扯了一半。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瞬間濺滿了整個牆壁和裴姝那件大紅色的嫁衣。
紅白相間的皮下組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林川的眼球因為失去了眼眶的束縛,幾乎要凸出掉落。
他甚至還沒有立刻死去。
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嘶”聲,身體像觸電的青蛙一樣劇烈抽搐。
“真是一件極好的衣裳。”
裴姝將撕下來的半張帶血的皮貼在自己那半張腐爛的臉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皮肉上的血腥氣,露出一個極其享受的表情。
隨後,她緩緩轉過頭。
那隻完好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我。
“接下來,輪到你了。”
濃稠的血腥味在逼仄的寢室裡瀰漫。
林川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扔在地上,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喉管裡咕嚕嚕冒著血泡。
裴姝踩著地上的血泊,慢條斯理地朝我走來。
她臉上覆蓋著林川的那半張臉皮,邊緣還在滴著血,和底下蠕動的蛆蟲混合在一起,噁心至極。
“你這賤奴雖然性子頑劣,但這身皮肉倒也緊實。”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正好,方才那張皮破了相,便用你的來縫補一二。”
她緩緩舉起那雙沾滿碎肉的手,朝著我的臉伸過來。
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林川的頭皮屑。
死亡的陰影當頭罩下。
我死死咬住嘴裡的抹布,額頭上的冷汗和血液混在一起,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
我不能死在這裡。
更不能死在這個滿口封建垃圾話的女鬼手裡。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我鼻尖的瞬間。
我猛地向後仰倒。
連人帶椅子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後背和地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一摔,直接讓裴姝的手落了空。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獵物在砧板上還會自己翻面。
“不知死活。”
她冷哼一聲,彎下腰準備直接掀翻椅子。
就是現在。
我藉著摔倒的衝力,將一直藏在手心裡的一塊玻璃碎片,狠狠割向捆住手腕的電吹風線。
這塊碎片,是我剛才被林川拖拽時,從掉在地上的水杯堆裡盲抓的。
手腕早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但電線外層的絕緣皮終於被割破,露出了裡面的銅絲。
“咔。”
一聲輕微的脆響,銅絲斷裂。
我的雙手瞬間獲得了自由。
我一把扯掉嘴裡塞著的臭抹布,深吸一口氣。
“去死吧你這個裹小腦的清朝女殭屍。”
我猛地抬起雙腿,對準裴姝那兩條僵硬的膝蓋骨,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了過去。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下盤本就不穩,被我這猝不及防的猛踹,直接失去了平衡,向前撲倒。
我迅速就地一滾,從椅子底下鑽了出來,順手抓起桌上那瓶剛才沒用完的84消毒液。
裴姝撲倒在地上,發出憤怒的嘶吼。
“刁民,你找死。”
她雙手撐地,上半身像蛇一樣詭異地扭曲著抬起,僅剩的那隻眼睛裡滿是怨毒的紅光。
我沒有絲毫猶豫。
擰開瓶蓋,將半瓶高濃度的消毒液,精準地潑向了她那張覆蓋著林川臉皮的腐爛面龐。
“滋滋滋——”
劇烈的腐蝕聲再次響起,伴隨著濃烈的白煙。
“啊——我的臉。”
裴姝發出淒厲的慘叫,雙手死死捂住臉頰,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強氧化劑對陰氣的破壞力是毀滅性的。
她臉上那層借來的皮肉瞬間被腐蝕成一灘黑水,連同底下的蛆蟲一起化為灰燼。
我沒有停下。
趁她病,要她命。
我轉身衝向衣櫃,從最底層的抽屜裡翻出一個密封的小塑膠袋。
這是我爺爺生前給我留下的硃砂粉。
原本是讓我放在枕頭底下辟邪安神的。
我咬破舌尖,將一口帶著純陽之氣的舌尖血吐進袋子裡。
快速揉搓幾下,讓硃砂粉和血液充分混合。
然後,我抓起那把沾滿鮮血的美工刀,將混合著舌尖血的硃砂膏,厚厚地塗抹在刀刃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剝皮抽筋。”
裴姝停止了翻滾。
她用那隻完好的手撐起身體,半張臉已經被腐蝕得只剩下森森白骨。
她不再維持那副端莊做派的大小姐模樣,徹底暴露出水鬼的兇殘本性。
一團黑色的水汽從她身上爆開,化作無數條陰冷的水草,朝著我的四肢纏繞過來。
這些水草速度極快,瞬間鎖死了我所有躲避的空間。
我的腳踝一緊,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
整個人被直接拖倒在地,朝著裴姝的方向滑去。
“這就是不守夫道的下場,給我過來。”
她張開那張只剩下一半下巴的血盆大口,露出裡面尖銳細密的獠牙,準備直接咬碎我的喉嚨。
我被水草拖拽著滑行,距離她越來越近。
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她的獠牙即將咬住我脖頸的瞬間。
我猛地抬起握刀的右手,看準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心臟位置,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
塗滿硃砂和舌尖血的美工刀,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她的嫁衣,深深扎進了她的胸膛。
“啊——”
裴姝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淒厲百倍的慘叫。
傷口處沒有流血,而是噴湧出大量的黑色怨氣。
硃砂的陽氣在她的陰體裡瘋狂肆虐,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鳴聲。
纏繞在我身上的水草瞬間失去控制,化作一灘灘惡臭的黑水。
她痛苦地捂住胸口,連連後退,看我的眼神終於多了一絲忌憚和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從地上爬起來,冷冷地看著她。
“我是你爹。”
趁她重傷未愈。
我轉身衝向那扇被封死的防盜門。
防盜門上依然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和水漬。
但我手裡有塗了硃砂的美工刀。
我舉起刀,對著門縫邊緣那些粘稠的水漬,狠狠劃了下去。
“刺啦——”
像熱刀切黃油一樣,封死門縫的陰氣被硃砂瞬間破開。
門把手上的青苔迅速枯萎剝落。
我用力按下門把手,往外一推。
“吱呀。”
那扇被困死了一個晚上的防盜門,終於開了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