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說要娶古代娘子,我反手兩巴掌_第 3 章 他力氣大得驚人
第 3 章
他力氣大得驚人,手指死死扣進我腰部的軟肉裡。
我被他猝不及防地猛拽,腳下一滑,重重摔在滿是水漬的地板上。
後腦勺磕在床架的鐵管上,眼前頓時一陣發黑。
“林川,你是不是瞎了,你沒聽見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嗎?”
我強忍著眩暈,屈起手肘狠狠向後頂去。
手肘撞在他的肋骨上,他痛呼一聲,卻死不鬆手。
“那是因為你用毒水潑她,她痛才會叫的。”
林川翻身壓在我身上,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他雙眼通紅,滿臉都是瘋狂的佔有慾和扭曲的愛意。
“姝娘那麼溫柔的人,都被你逼得發火了。”
“你就是嫉妒她對我好,你就是想毀了我的幸福。”
呼吸通道被截斷,肺裡的氧氣開始迅速流失。
我雙手去扒他的手指,但這瘋子此刻的力氣簡直違背常理。
他的指甲刺破了我脖子上的皮膚,溫熱的血液順著鎖骨流下。
黃綠色的氯氣還在房間裡瀰漫。
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這時,那面因為化學反應而平靜了片刻的銅鏡,再次發生了異變。
鏡面上的黃綠色氣體漸漸被吸收。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濃稠如墨的黑水。
黑水溢位鏡框,順著牆壁蜿蜒流下。
裴姝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大家閨秀偽裝,只有極度的暴虐和陰冷。
“好一個莽漢。”
“既然你這般冥頑不靈,奴家便賜你萬刃穿心之刑。”
地上的黑水迅速匯聚,凝結成一根根尖銳的黑色冰刺,緩緩升起,對準了被壓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我。
林川見狀,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鬆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
他從我身上爬起來,退到一邊,滿眼狂熱。
“姝娘威武,這賤人就是欠教訓。”
“千萬別讓他死得太痛快了。”
新鮮空氣湧入肺部,我劇烈地咳嗽起來。
黑色的冰刺在半空中調整著角度,蓄勢待發。
我來不及多想,反手摸向剛才掉在地上的美工刀。
手指剛剛觸碰到塑膠刀柄。
“嗖——”
第一根冰刺破空而來,直接扎穿了我的左手手背,將我的手死死釘在了木質地板上。
“呃啊——”
劇烈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傷口處沒有流血,周圍的皮肉瞬間被凍成青紫色,連痛覺都在迅速喪失。
這種超自然的力量,根本不是肉體凡胎能抗衡的。
“夏聿,你這叫惡有惡報。”
林川站在安全距離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寫滿了快意。
“等姝娘把你大卸八塊,我就拿你的血來洗我的喜服。”
空中的冰刺還有數十根。
一旦全部落下,我會被當場紮成篩子。
我咬緊牙關,右手伸進褲兜,摸到了我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物件。
那是一枚打火機。
我平時有在寢室點香薰的習慣。
氯氣雖然不燃,但剛才林川為了“迎接”姝娘,在桌子上點了幾根紅色的蠟燭。
那些蠟燭劣質得很,燃燒時會產生大量的烷烴類氣體。
現在房間門窗封閉,這些氣體早已在天花板下積聚。
我看著懸在頭頂的冰刺,大拇指用力按下打火機的按鍵。
“咔噠。”
一簇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躍起來。
裴姝的聲音在鏡中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她顯然不懂現代物理和化學。
我沒有理會她,右手將打火機的火苗調到最大,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將打火機朝著天花板上那幾根紅蠟燭的方向扔了出去。
打火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火苗接觸到天花板下方積聚的易燃氣體的瞬間。
“轟——”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在半空中猛烈爆開。
小範圍的粉塵和氣體爆燃,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氣浪。
氣浪席捲而下,直接將半空中的黑色冰刺震得粉碎。
黑水四濺,落在地上化作一陣陣白煙。
“啊——”
林川被氣浪掀翻在地,頭髮被燎燒了一大片,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銅鏡也被震得從桌子上掉落。
但它沒有摔碎,而是穩穩地立在了地板上。
鏡面裡的水波劇烈翻滾,像是被煮沸了一樣。
裴姝發出痛苦的嘶吼,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賤奴......你竟敢......”
趁著他們被打懵的空檔,我握住釘在左手上的冰刺殘端,狠狠往外一拔。
“嘶——”
冰刺離開肉體的瞬間化作黑水。
傷口處終於湧出了鮮血。
我顧不上包紮,手腳並用地爬向衛生間。
剛才爆炸的威力太小,根本不足以摧毀銅鏡,只能暫時打斷她的施法。
我需要更致命的東西。
我衝進衛生間,一把扯下淋浴花灑的金屬軟管。
把連線水龍頭的一端擰鬆,隨時準備拔出來。
如果是強壓力的自來水,配合殘存的清潔劑,也許能把那面鏡子徹底沖毀。
我剛轉過身。
額頭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砰。”
林川手裡舉著半截斷裂的摺疊椅腿,像個暴徒一樣砸在我的頭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額頭流進了眼睛裡,視線瞬間被染成一片血紅。
“你敢燒我的頭髮,你敢傷害姝娘。”
他咆哮著,再次舉起手裡的鐵管。
我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林川......你真是個蠢貨......”
我強撐著想要站起來。
但失血和腦震盪讓我根本無法控制身體的平衡。
林川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拖出衛生間。
他從桌底下扯出那根又粗又長的電吹風電源線,手腳麻利地將我死死捆在了靠背椅上。
繩結打得很死,甚至勒進了我的肉裡。
“老實待著吧你。”
林川喘著粗氣,隨手扯了一塊抹布,暴力地塞進我的嘴裡。
堵死了我呼救和咬舌的可能。
他轉身走到銅鏡前,小心翼翼地將鏡子重新擺回桌面上。
“姝娘,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他心疼地對著鏡子噓寒問暖,完全不顧自己被燒焦的頭髮和燻黑的臉。
鏡子裡的黑水慢慢褪去。
裴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虛弱但更加變態的興奮。
“奴家無礙。”
“多虧夫君護持,這賤奴陰險狡詐,險些壞了我們的大事。”
“吉時已到,奴家這就出來迎娶夫君。”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寢室裡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牆壁上開始結出白霜。
頭頂的白熾燈劇烈閃爍了幾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徹底熄滅。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只有那面銅鏡,散發著幽幽的青光。
林川激動得渾身發抖,他整理了一下儀容,擺出一個極其標準的古代贅婿過門的姿態。
“姝娘,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