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病危她陪男助理喝酒,如今我讓她送外賣還債_第 9 章 傳票寄出去後的第三天
第 9 章
傳票寄出去後的第三天,孟皓川打來了電話。
不是打給我,是打給我爸。
這次我在旁邊。
我爸按了擴音。
“叔叔,我是小孟。有個事情必須告訴您。”
他聲音裡帶著精心調配的焦急,恰到好處,不多不少。
“遠澤哥把程總告了,要離婚。”
“我知道。”
我爸的回答很平靜。
孟皓川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爸知情。
但他很快調整了語氣。
“叔叔,您知道就好。那我就直說了。程總收到傳票之後情緒很不好,她說如果遠澤哥真的要走法律途徑,那她也不會手軟。”
“什麼意思?”
“程總說,遠澤哥在婚內期間有一筆消費沒有說明來源。金額不大,兩千塊左右,但他當時報的是醫藥費,實際上買的是別的東西。程總說如果上了法庭,她會用這件事來證明遠澤哥有欺詐行為。”
我聽到這裡,冷笑了一聲。
那兩千塊是兩年前我偷偷給我爸買的冬裝。
因為程雨薇的審批系統裡“給父母買衣服”從來不透過。
我只能謊報用途。
孟皓川繼續說:“叔叔,我不是來嚇唬您的。我是真心替遠澤哥著想。程總手裡有很多證據,真打起來......遠澤哥會很被動的。”
我爸沒接話。
我伸手把電話拿過來。
“孟皓川。”
“遠澤哥?”
“你回去告訴程雨薇,兩千塊冬裝的購買記錄我有,商場的發票我有,我爸穿著那件衣服拍的照片我也有。她要告就告。”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
“遠澤哥,你變了。”
“不是我變了,是我早就該這樣了。”
我掛了電話。
我爸看著我,眼裡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我沒見過的東西。
欣慰。
第二天,衛朝歌的訊息來了。
“對方律師聯絡我了,要求庭前調解。”
“條件是什麼?”
“程雨薇同意離婚,但要求淨身出戶,不分給你任何財產。理由是婚內財產主要來源於她的收入。”
我笑了。
“我四年的工資呢?”
“別急。這只是她的開價,我們不接。我已經把你的工資流水和她的審批記錄整理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證明她透過經濟控制手段剝奪了你的財產自主權。加上那份協議,還有孟皓川的監視記錄,我們的要求是:返還你四年上交的全部工資,外加精神損害賠償。”
“她會同意嗎?”
“不會。所以我們法庭上見。”
開庭的日子定在下週五。
這一週我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回去照顧我爸。
日子很普通,但每一天都是自己的。
週四晚上,收到了最後一條來自程雨薇的訊息。
她換了號,直接給我爸手機發的。
只有一句話。
“喬遠澤,你確定要在法庭上公開那些截圖?你想過沒有,你自己的名聲也會毀掉。”
我把手機遞給衛朝歌看。
她回了我五個字。
“她怕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