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病危她陪男助理喝酒,如今我讓她送外賣還債_第 3 章 三萬七到賬的第二天
第 3 章
三萬七到賬的第二天,程雨薇讓孟皓川轉發了一份協議給我。
標題寫著:“家庭財務管理補充條款。”
我點開看了看。
第一條:乙方(我)不得以任何形式向第三方借款、轉賬或產生經濟往來,緊急情況需提前四十八小時向甲方報備。
第二條:乙方通訊錄變動需每週同步甲方審閱。
第三條:乙方違反以上條款,甲方有權暫停乙方零用金髮放及親屬醫療費用承擔。
我看完,手指發麻。
孟皓川的訊息緊跟著來了。
“遠澤哥,這個是程總讓法務擬的,你籤一下拍照給我就行。他說是為了規範家庭財務,省得以後再出現這種尷尬的情況。”
“對了,程總還說,你爸後續的住院費他會照常付,但前提是你配合管理。”
我把協議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第三條。
暫停親屬醫療費用承擔。
我爸還在ICU的監護期裡,每天的費用像流水一樣走。
如果她停了這筆錢,我連泡麵都買不起,更別提救命。
我在病房外面站了很久,最後拍了照發過去。
孟皓川秒回了一個大拇指。
緊跟著又來了一條。
“遠澤哥你放心,程總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你聽話,他對你不會差的。”
聽話。
這兩個字我太熟了。
四年前她第一次收走我的工資卡,也是這麼說的。
“你聽話,我替你管著,以後你想要什麼跟我說就行。”
那時候我剛到這座城市,沒有朋友,沒有存款,只有她。
我以為這是愛。
現在我知道,這叫控制。
下午我去給我爸換病號服,他精神好了一些,能坐起來說幾句話。
“遠澤,爸問你,你是不是不開心?”
“沒有,我挺好的。”
“你騙爸。”
他伸手拉住我的袖子,聲音很輕。
“你小時候不開心了就會咬嘴唇,你現在嘴唇都咬破了。”
我下意識舔了一下唇角,是有點疼。
“爸,我真沒事。等你出院了,我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餛飩。”
他看著我,眼睛裡渾濁的淚水慢慢湧出來。
“遠澤,爸要是沒生這個病就好了。”
“爸拖累你了。”
“別說這種話,你好好養身體。”
我幫他擦了眼淚,轉身出去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孟皓川站在病房門口,手裡提著一個果籃。
“遠澤哥,我代程總來看看沈叔叔。”
他笑著側身進去,走到床邊把果籃放下。
我爸愣了一下,不認識他。
“這位是......”
“叔叔好,我是程總的工作助理孟皓川,您叫我小孟就行。”
他彎腰的動作很得體,嘴角始終帶著三分笑。
“程總最近專案太忙實在走不開,讓我先來替他盡個心意。”
我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我站在門口沒動。
孟皓川從果籃裡拿出一張卡。
“這是程總讓我帶的,說是給叔叔補身體用的,裡面有兩萬塊。”
我爸連忙推。
“這使不得,太多了。”
“叔叔別客氣,程總說了,您是遠澤哥的爸爸,就是她的親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很難形容。
不是示好,更像是宣告。
他在我爸面前表演大方,可那筆錢,本來就是我的工資。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因為我爸在笑。
他看著孟皓川,拉著他的手說:“小孟小夥子真好,遠澤平時也不跟我說他身邊有這麼貼心的同事。”
孟皓川低頭笑了笑。
“叔叔,其實我一直都在的,只是遠澤哥比較低調,不太提我。”
他轉頭看我,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對吧,遠澤哥?”
我點了一下頭。
“嗯。”
出了病房,孟皓川在走廊裡叫住我。
“遠澤哥,程總還讓我跟你說一聲。”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這周的零用金暫時不發了,因為那三萬七是額外支出,算你預支了之後三個月的額度。”
“所以接下來三個月,你沒有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