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放心,你可是男主_第3章 盡數倒在殷祈
盡數倒在殷祈??肉模糊的傷口上。
那藥粉一沾血,立刻泛起細密的白泡,滋滋作響。
「啊!!」
殷祈眼球一翻。
再次疼暈了過去。
06
殷祈被抬回寢殿後。
我衣不解帶地守了他七天七夜。
我每日親手為他換藥。
只是水裡多加了七成的鹽。
每一滴落在??肉模糊的創口上,都讓他疼得渾身痙攣。
從昏睡中驚醒。
在劇痛中再次昏??過去。
殷祈的指甲都摳進床板裡,摳出十道深深的痕跡。
他只能咬著牙,不敢喊出聲。
冷汗浸透了一層又一層中衣。
他不敢讓人知道。
畢竟太監當不了皇帝。
這寢殿裡,除了我,再無旁人。
每次看到他疼,我就哭得厲害。
一邊哭一邊往他傷口上撒摻了蝕骨散的藥粉。
這藥表面能促進癒合,實則會讓傷口反覆潰爛,永不見好。
外表看著結了痂,裡面卻在一點點爛進去。
癢痛交加,如萬蟻噬心。
殷祈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軟。
系統在他腦子裡報喜:
【宿主,攻略值又漲了!90%!這女人已經被你吃??了!】
【她天天哭,說明她超在乎你!情緒價值拉滿了!】
有了攻略值的保證,殷祈對我愈發信任。
他有傷,坐不得久,便讓我代讀奏摺。
我捧著摺子,在榻邊一字一句地念。
他昏昏沉沉地聽著,偶爾嗯一聲,只道:
「阿阮覺得該如何,便如何批。」
我垂下眼,溫順地應了:「是。」
朝中流言四起。
說他突發惡疾的、說他被刺客重傷的、說他刀阮相遭了天譴的......什麼都有。
他的聲望本就因刀我爹而跌至谷底。
如今半月不朝,更是怨言沸反盈天,都在質疑他不堪為帝。
殷祈急得不行。
系統給他出主意,聲音裡滿是煽動:
【宿主,男人不狠,地位不穩!娘們才講感情,爺們只講實力!】
【誰不服就刀誰,刀子裡出政權!刀得沒人敢吭聲,這天下就是你的了!】
【等攻略值滿了,氣運加身,誰還敢逼逼?到時候史書都是由你寫的,怕個毛!】
【你要記住,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
於是,殷祈把上疏的老臣全砍了。
刀完人,朝堂上確實安靜了。
他以為這是臣服。
卻不知徹底失了民心。
當夜。
歌謠便傳遍了民間。
【新帝登基刀功臣,忠臣血染金鑾殿,龍椅坐的是暴君,黎民淚盡無處訴。】
他的名聲更臭了。
07
我以安撫遺孀之名,在鳳儀宮連開七日茶會。
那些被刀老臣的妻女,起初戰戰兢兢,以為我要趕盡刀絕。
可我親自扶她們入座。
給她們斟茶,溫聲細語地詢問家中可有難處。
該賠償的賠償,該撫卹的撫卹,該立傳的立傳。
殷祈卻疑心我。
他趴在榻上,臉色蠟黃,陰惻惻地問:
「阿阮,你為何要幫那些亂臣賊子的家眷?」
系統在他腦子裡嗤笑:
【宿主想多了,女主目前攻略值 94%,快滿格了!】
【她一個深宮婦人,懂什麼朝政?她這是在替你擦屁股呢!】
【女人嘛,天生就會搞人際關係,這是她唯一能為你做的事。】
【為了你,她到處給人陪笑臉,情緒價值拉滿了,宿主你穩了!】
【她超愛!真的,我哭??!】
殷祈怔了怔,眼底的疑雲漸漸散了。
他感動得一塌糊塗,下旨冊封我為後。
我爹的功績人人皆知。
我越是忍辱負重地替他收拾爛攤子。
民心便更偏向於我。
那些老臣的遺孀,成了我在朝堂外最忠實的耳目。
08
殷祈休養了兩個月。
朝堂早已變了天,而他一無所知。
他尋來了一位神醫。
名喚沈臨。
白衣勝雪,眉目清冷,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沈臨說,西域有秘藥,能讓殘缺之人生出血肉,只是藥引極為難得。
需用親生骨肉的心頭血為引,再以七七四十九味珍奇藥材輔佐,或可一試。
殷祈的眼睛亮了。
那是他成了太監後,第一次看見光。
他本就對我腹中孩子寄予厚望,如今更是把這孩子當成了他重生的唯一希望。
每日都要來摸我的肚子,眼底是瘋狂的執念。
「阿阮。」
他一遍遍地說,「你一定要把他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一定。」
我垂著眼,溫順地應著。
可我這三個月來,攻略值一直卡在 94%。
紋絲不動。
眼看著時限將至,系統終於急了。
【宿主,不能再拖了!這女人肯定還有心結沒解開!】
【半個月後宮宴,我安排了一場行刺!到時候刺客的劍會朝她刺去,你什麼都別想,撲上去替她擋!】
【救命之恩是絕刀!女人最吃這套,她一定會感動到不要不要的,攻略值必破 100%!】
【放心,我會控制角度,你頂多受點皮外傷,血包都給你準備好了!】
【這波操作下來,她不得對你??心塌地?到時候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殷祈沉默了很久,在腦中遲疑:【真的不會傷到我是嗎?】
【絕對不會!我是系統,我知道劇情走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殷祈斟酌再三,終於是「嗯」了一聲。
好一個救命之恩。
我無聲地笑了。
他們終於走到我設的局裡了。
09
沈臨告訴我,我腹中的胎兒至多再保一個月,之後必??。
我撫著肚子,輕聲說:
「那就讓這一個月,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我開始頻繁胎動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