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妞竟是走丟真千金,教我規矩我反手掀桌_第八章 8陸景行被我拉黑後

第八章

8

陸景行被我拉黑後,又換了號碼。

我接起來,他第一句就是:“南梔,別掛。”

我笑了。

“你還挺執著。”

“我是真心道歉。第一次見面,我不該那樣說你。酒會那天,我媽也不該當眾為難你。”

“還有呢?”

他沉默。

我替他說:“還有發現我外婆認識不少老客,發現秦爺爺替我說話,發現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所以你後悔了。”

電話那頭呼吸很輕。

“人都會犯錯。”

“犯錯可以。”我說,“別把勢利包裝成誤會。”

“你一定要說得這麼難聽嗎?”

“我說的是實話。難聽是因為事兒難看。”

他沉默很久。

“婚約的事,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談。”

我樂了。

“陸景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值錢?退是你說,談也是你說。我就坐這兒等你叫號?”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我問,“你知道我生日嗎?”

他答不上來。

“你知道我外婆家門口種的什麼樹嗎?”

還是沒聲。

“你看,你根本不認識我。你想談的不是我,是我身後那點用處。”

我結束通話電話。

這次,連陌生號碼也設了拒接。

許硯白剛好敲門進來,聽見最後一句。

他皺眉。

“他還找你?”

“找唄。”我說,“發現貨架上標價變了,想回來看看。”

許硯白苦笑。

“你這嘴......”

我看他。

“怎麼,又嫌衝?”

“不是。挺好的。”

我有點意外。

他走進來,把一張紙放到桌上。

“這是展會重新寫的說明。那幅畫旁邊的牌子也改了,寫了你和章外婆。”

我掃了一眼。

字句還算清楚。

“許綿綿呢?”

“爸讓她暫時搬出去住一陣。店裡的事,也不讓她碰了。”

我點頭。

“知道了。”

許硯白站了一會兒,忽然說:“南梔,我以前以為綿綿柔弱,你鋒利,所以總覺得該護她。”

我沒說話。

他繼續:“現在才明白,鋒利不一定傷人。柔弱也不一定無害。”

我抬頭看他。

“哥,你這悟性來得晚了點。”

他怔住。

這是我第一次叫他哥。

他眼睛一下紅了。

“南梔......”

“別激動。”我打斷,“順口,不代表翻篇。”

他笑了一下。

“好。”

高考志願確認那天,許家預設我會留滬上。

蘇晚晴甚至提前去打聽了本地學校。

許聞山說,許家的資源都在這裡,我留下來更方便。

我沒反駁。

直到志願表遞出來。

第一志願,北京。

蘇晚晴看見時,臉色一下白了。

“南梔,你要回北京?”

我點頭。

“嗯。”

許聞山皺眉。

“你成績在滬上也能選好學校。北京那邊雖然有你外婆,但你可以假期回去。”

我笑了。

“您說反了。我的家在北京,我來滬上才是短住。”

蘇晚晴眼淚掉下來。

“這裡也是你的家啊。”

我看著她。

這句話,我剛來時等過。

等她在門口抱我。

等她在飯桌上護我。

等她看見那間嗡嗡響的房間,說一句我女兒不能住這兒。

可是沒有。

現在她說這裡也是家。

太晚了。

我輕聲說:“蘇女士,家不是房子大,也不是姓一樣。”

她捂住嘴。

我繼續:“家是我半夜回去,有人給我留燈。是我受委屈,有人先問疼不疼,而不是問我為什麼不體面。”

許聞山沉默了。

許硯白站在一旁,眼神發暗。

蘇晚晴哭著拉住我的手。

“媽媽現在補,還來得及嗎?”

我沒有抽回手。

但也沒有握住。

“您可以補。”我說,“但我不一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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