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金絲雀上門碰瓷,可她懷的是只千年黃皮子_9.
9.
我猛地一腳踩在黃皮子的胸口,骨裂聲清晰可聞。
“我克的,就是你們這些敢把主意打到秦家頭上的畜生!”
我雙手握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銅錢劍狠狠扎進了黃皮子的心臟!
“不——!”
黃皮子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它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身上的黃毛迅速褪去,金身幻影在金光中寸寸碎裂。
隨著妖氣散盡,祠堂裡的綠色毒氣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散去。
黃皮子徹底死透,變成了一隻體型碩大的死老鼠,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而癱在陣法邊緣的林嬌嬌,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綠茶模樣。
因為長期作為黃皮子借肚吸運的容器,她的生機早就被抽乾了。
此刻妖氣一散,反噬瞬間降臨。
林嬌嬌原本光滑的皮膚迅速長滿皺紋,頭髮大把大把地掉落,瞬間變得花白。
不過短短幾分鐘,她就從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變成了一個乾癟、醜陋的老太婆。
她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臉,當看到雙手那樹皮般的皮膚時,發出了比黃皮子還要淒厲的尖叫。
“啊!我的臉!我的青春!澤哥......澤哥你看看我啊......”
秦澤看著地上那個形如枯槁的老太婆,嚇得連連後退,胃裡再次翻江倒海,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祠堂的大門被保鏢從外面強行撞開。
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族人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很快,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停在了老宅門外。
特殊部門的人動作麻利地衝進祠堂,將地上的大號死老鼠裝進了特製的收容袋裡。
林嬌嬌已經徹底瘋了,她一邊抓著自己稀疏的白髮,一邊咯咯傻笑,被兩個工作人員架著拖了出去,等待她的,將是精神病院的終身監禁。
危機解除,祠堂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秦澤跪在地上,看著我,突然抬起手,“啪啪”地狂扇自己巴掌。
“音音......大哥錯了!大哥豬油蒙了心,竟然信了那妖孽的鬼話,差點害了全家!”
秦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從口袋裡掏出所有的銀行卡,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
“音音,從今往後,大哥的命都是你的!這些卡你隨便刷,想買什麼買什麼!”
三叔公和二大爺等一眾族老,此刻也再沒有了之前的傲氣。
他們互相攙扶著走到我面前,齊刷刷地鞠了一躬。
“大小姐威武!是我們老眼昏花,錯怪了大小姐啊!”
“什麼掃把星!大小姐明明是我們秦家的鎮宅神獸!”
爺爺秦震山拄著柺杖,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摸著鬍子:“我早說了,我孫女是天底下最好的!你們這群老東西,偏不信!”
我看著這群前倨後恭的長輩,翻了個白眼,隨手把銅錢劍扔給旁邊的保鏢。
“行了,別嚎了,吵得我頭疼。”
我接過秦澤手裡的銀行卡,挑了一張額度最高的黑卡在手裡把玩。
“大哥,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往外走。
“今天這法事辦得挺累,我回去補個美容覺。明天我要提一輛新跑車,記得把額度調高點。”
事情過去了一個月。
四九城依然流傳著秦家大小姐囂張跋扈的傳說。
只不過,現在誰要是敢當著秦家人的面提一句“掃把星”,絕對會被打得連親媽都不認識。
秦澤徹底老實了,每天除了在公司當牛做馬,就是按時給我的卡里打錢。
他甚至把林嬌嬌住過的那套別墅直接推平,改建成了一個大型狗舍,說是要用陽氣鎮一鎮。
族裡那些長輩更是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著,逢年過節送禮,恨不得把家底都搬空。
午後的陽光正好,我躺在院子裡的黃花梨躺椅上,戴著墨鏡,舒舒服服地曬著太陽。
腦子裡,偶爾還能聽到特殊監獄裡傳來的微弱心聲。
那是那隻被抽了妖魂、正在踩縫紉機的黃皮子發出的哀嚎。
“算命的說我命帶七殺,是個剋死全家的掃把星。”
我咬了一口保鏢剝好的冰鎮荔枝,愜意地眯起眼。
“他算得挺準,就是物件搞錯了。”
“我克的,是所有敢把主意打到秦家頭上的妖魔鬼怪。”
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銀行卡消費三千萬的扣款簡訊。
我那倒黴大哥秒回了一條微信:【音音,跑車顏色還喜歡嗎?不夠大哥再買!】
我吸了一口冰鎮奶茶,翻了個身。
這四九城活祖宗的日子,還真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