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金絲雀上門碰瓷,可她懷的是只千年黃皮子_8.
8.
肚子裡的黃皮子發出了絕望的心聲,但緊接著,那心聲變得無比怨毒和瘋狂。
【既然吸不到氣運,那你們今天全得死!乾爹!動手!】
異變突生!
原本被我踩得半死不活的胡大師,突然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嘯。
“嘎——!”
那聲音刺耳至極,震得祠堂裡的玻璃窗“嘩啦啦”全部碎裂。
胡大師的身體開始劇烈扭曲,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他的衣服被撐破,身上竟然長出了濃密的黃毛,雙手變成了鋒利的利爪,一張老臉瞬間拉長,變成了一個半人半黃鼠狼的怪物!
與此同時,林嬌嬌肚子裡的黃皮子也徹底撕裂了偽裝。
“噗嗤!”
一聲悶響,一團黑氣直接從林嬌嬌的肚臍處鑽了出來,化作一道黑影,瞬間鑽進了化為怪物的胡大師體內。
林嬌嬌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水分一樣,迅速乾癟下去。
“砰!”
祠堂的兩扇厚重木門被一股妖風死死關上。
綠色的毒氣開始從胡大師身上瀰漫開來,迅速充斥了整個祠堂。
“啊!門打不開了!”
“救命啊!有妖怪!”
族人們驚恐萬狀,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但門窗全被妖力封死,根本無路可逃。
吸入毒氣的族人開始劇烈咳嗽,甚至有人已經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胡大師——不,現在應該叫他黃皮子大仙,露出了猙獰的獠牙,綠幽幽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和爺爺。
“桀桀桀桀......既然騙不到氣運,那今天就把你們全吃了!”
它猛地一躍而起,鋒利的爪子直逼爺爺的面門。
“爺爺小心!”
秦澤顧不上噁心,連滾帶爬地想去擋,卻被妖風直接掀飛。
眼看利爪就要抓碎爺爺的腦袋,我冷哼一聲,不退反進。
“在我秦家祠堂撒野,你問過我手裡的傢伙了嗎?”
我隨手一抄,從供桌上拔出了一把生鏽的銅錢劍。
這可不是普通的銅錢劍,這是當年爺爺砸那個算命攤子時,我順手從那神棍的包袱裡撿回來的。
那神棍雖然是個騙子,但這把劍,卻是沾了歷代天師心血的真法器!
我握住銅錢劍,體內的七殺煞氣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原本生鏽的銅錢劍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斬!”
我手腕一抖,銅錢劍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接迎上了黃皮子的利爪。
“嗤啦——”
彷彿熱刀切黃油一般,金光瞬間切斷了黃皮子的右爪,黑色的妖血噴湧而出,濺落在青磚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啊——我的手!”
黃皮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地摔在地上。
它驚恐地看著我手裡金光四射的銅錢劍,綠豆大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誰?!一個凡人,怎麼可能駕馭天師法器?!”
我一步步朝它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我是誰?”
我冷笑一聲,手中的銅錢劍直指它的咽喉。
“五歲那年,我炸了堂哥的超跑,是因為那車的底盤裡,盤著一隻吸人精血的鬼嬰。”
“十歲那年,我把聯姻物件的腿打折,是因為他被狐妖附體,腿不斷,他的命就沒了。”
“你們這群妖魔鬼怪,真以為我命帶七殺是個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