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金絲雀上門碰瓷,可她懷的是只千年黃皮子_5.
5.
末了,我又不緊不慢地補充道:“對了,順便給我二哥發個微信,讓他今晚帶點‘好裝置’回祠堂加班。”
胡大師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佈陣是為了吸氣運,人越多,反噬的風險就越大。
但他轉念一想,秦家全族的人都在,那吸到的氣運豈不是更龐大?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胡大師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好!既然大小姐有此孝心,那老道今晚就拼了這條命,也要保住秦家血脈!”
我看著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心裡冷笑連連。
拼命?
今晚,你連命都不會剩下。
當晚十點,秦家老宅後院的祠堂。
幾百號秦家親戚烏泱泱地聚在祠堂外的院子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三叔公拄著柺杖,站在最前面,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不滿。
“音音啊,你平時在外面胡鬧也就算了,今天怎麼連祠堂都敢隨便開?”
三叔公冷哼一聲,“為了一個沒過門的女人,驚動列祖列宗,簡直是胡鬧!”
二大爺也在一旁幫腔:“就是!聽說還要布什麼法陣?咱們秦家可是正經人家,搞這些烏煙瘴氣的幹什麼?”
我靠在祠堂的大門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連正眼都沒看他們。
“三叔公,二大爺,你們要是怕了,現在就可以走。”
我“啪”地一聲點燃打火機,幽藍的火苗在夜色中跳躍,“不過,我大哥可是說了,今晚誰不來,就是不想認他這個未來家主,不想認他兒子這個秦家長孫。”
秦澤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三叔公,嬌嬌肚子裡的孩子情況危急,胡大師說了,必須全族人一起祈福才行。大家就當幫我一個忙。”
幾個偏心眼的長輩互相對視了一眼,雖然心裡不痛快,但看在秦澤這個長孫的面子上,還是忍了下來。
“行了行了,趕緊開始吧,大半夜的怪冷的。”
祠堂正中央,已經被胡大師佈置得陰森恐怖。
七根粗大的紅蠟燭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擺放,中間鋪著一張畫滿詭異符文的黃布。
林嬌嬌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裙,臉色慘白地坐在陣法邊緣,雙手死死捂著肚子。
她的肚子此刻正以一種極其違背常理的方式,詭異地起伏蠕動著,彷彿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抓撓肚皮。
胡大師披頭散髮,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沾了什麼血的桃木劍,嘴裡唸唸有詞。
隨著他的唸誦,祠堂裡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一股刺骨的陰風平地颳起,吹得七根紅蠟燭的火苗瘋狂搖曳,卻怎麼也吹不滅。
院子裡的族人們開始感到不適。
三叔公打了個寒顫,臉色發白:“這......這怎麼突然這麼冷?”
秦澤更是誇張,他突然捂住鼻子,一絲鮮血從指縫裡滲了出來。
他只覺得頭暈目眩,雙腿發軟,彷彿身體裡的某種東西正在被抽走。
“大師......我......我怎麼流鼻血了?”
秦澤虛弱地喊道。
胡大師根本不理他,猛地睜開眼睛,雙眼竟然泛著詭異的綠光。
他手中的桃木劍直指站在陣法外的我。
“吉時已到!”
“七殺妖星,還不速速入陣,跪下獻出命格,向秦家骨肉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