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藏寶遊戲，我選擇放棄_第6章 6他習慣了聞芝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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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習慣了聞芝的順從，習慣了她最後總會低頭。

他以為這次也一樣，只要他說幾句軟話，她就會乖乖跟他回去。

“聞芝，”他冷下聲音，“你別給臉不要臉。婚禮的事已經夠丟人了，你現在跟我回去，我當什麼都沒發生。”

聞芝笑了。

眼神充滿疲憊和解脫。

“程嶼，你從來都沒變。”

她轉身離開，程嶼想追，卻被寫字樓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先生，請出示工牌。”

程嶼站在玻璃門外，看著聞芝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間。

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突然他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彎腰捂住胸口。

陳瑤從車裡探出頭：“怎麼樣？她肯回來了嗎？”

程嶼坐進車裡，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鳴叫。

“鬧脾氣而已，”他咬著牙，像是在說服自己，“她離不開我的。等著吧，過不了多久她就自己回來了。”

陳瑤撇撇嘴：“就是，過兩天自己就灰溜溜地跑回來了。”

“到時候你千萬不要隨便原諒她啊！”

陳瑤笑眯眯地摟上程嶼的胳膊。

程嶼皺著眉，將手抽回來。

“瑤瑤，上次你確實太過分了，聞芝以後是我老婆，你別隨便藏她的東西了。”

陳瑤臉色一僵，沒說話。

他們走後，我的生活終於步入正軌。

我搬進了公司安排的公寓，一室一廳，但乾淨整潔。

沒有陳瑤的玩偶霸佔沙發最舒服的位置，沒有她專用的杯子擺在廚房最順手的地方。

沒有到處都是另一個女人的痕跡。

我開始參加培訓，每天早出晚歸，累得倒頭就睡。

課程很緊，從市場分析到專案管理，從外語強化到跨文化溝通。

我像個海綿一樣瘋狂吸收，填補了之前所有被浪費的時間。

以前我把精力都花在討好程嶼和陳瑤上，現在才發現，原來學習新東西這麼讓人充實。

沒有人突然打電話來讓我買奶茶，沒有人把我的東西藏起來讓我找，沒有人站在旁邊錄影片嘲笑我的狼狽。

安靜得有些不真實，但我漸漸習慣了。

我開始享受這種安靜，享受不需要猜測任何人心思的自由。

一個月後，程嶼又來了。

這次他沒有直接闖進公司，而是在我公寓樓下等了一下午。

我下班回來，看見他靠在車門上，手裡拎著一袋草莓。

他換了身新衣服，頭髮也打理過，顯然精心準備過。

他甚至噴了香水，那是我以前送他的那款。

“芝芝。”他迎上來，臉上帶著笑，語氣也比上次軟了很多，“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草莓。”

我看著他，沒有接。

“有事？”

“我......”程嶼搓了搓手，這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

我以前覺得可愛，現在只覺得諷刺。

“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婚禮的事，是我不好，”他低下頭，聲音放輕，帶著幾分委屈。

“我不該讓陳瑤胡鬧，不該不重視你的感受。”

“你回來吧，我們重新辦婚禮，這次我一定好好對你，我保證——”

“程嶼。”

我打斷他。

“你知道我這一個月在想什麼嗎？”

他愣住。

“我在想，為什麼我以前會那麼卑微。”我看著他的眼睛。

“為什麼你皺一下眉，我就害怕。”

“為什麼陳瑤一撇嘴，我就低頭。”

“為什麼我要用討好你們來證明我值得被喜歡。”

我輕輕一笑。

“現在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