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情天落盡,重生後我撕碎這婚姻_第7章 7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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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
許凝霧情緒激動,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醫生明明說過,我的肝病很嚴重。如果不盡快移植,我會死的!”
醫生將報告翻到最後一頁。
“你的確存在輕微的肝功能異常。”
“但只需要服藥和定期複查,不會危及生命,更不需要進行肝臟移植。”
繼母立刻衝上前。
“是不是你們檢查錯了?”
“霧霧之前做過很多次檢查,都很嚴重!”
“正因為兩邊結果相差太大,院方才會展開調查。”
醫生取出另外兩張化驗單。
“同一天採集的血樣,原始檢測資料和遞交給移植中心的資料完全不同。”
“其中兩項關鍵指標被放大了近十倍。”
許凝霧臉色發白。
繼母還想辯解,卻被一道男聲打斷。
“負責出具報告的醫生已經承認了。”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清俊冷淡的臉。
“有人透過他妻子的賬戶,轉給他三百萬。”
繼母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裴樾捕捉到她的反應,沉聲追問:
“伯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繼母急忙否認。
“我只是擔心霧霧的身體,託人找了最好的醫生。”
“至於什麼轉賬,我根本不清楚!”
男人沒有與她爭辯,只將一份調查材料交給許父。
“轉賬人是你的助理。”
“資金來自你的私人賬戶。”
繼母的嘴唇顫了顫,徹底沒了聲音。
許父一把搶過材料。
看清上面的賬戶資訊後,他轉身便是一巴掌。
“啪!”
繼母被打得摔在牆邊。
“你竟敢拿許家的錢做這種事!”
“我還不是為了霧霧!”
繼母捂著臉,哭著反駁:
“霧霧只是想嫁給裴樾,可許安然一直佔著婚約不放!”
“如果不把病情說得嚴重一點,裴樾怎麼可能下定決心逼她捐肝?”
許凝霧的眼淚立刻落了下來。
“媽,你怎麼能這麼做?”
“我只是身體不舒服,從來沒有讓你篡改報告!”
她哭著看向裴樾。
“樾哥哥,我真的不知道。”
裴樾眉頭緊皺。
還沒來得及開口,監護室的門從裡面開啟。
許安然已經轉入普通病房。
她靠坐在病床上,臉色仍舊蒼白。
剛才走廊裡的爭吵,她聽得一清二楚。
男人回到她身邊。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
“秦望,安和醫療集團負責人,也是你的主治醫生。”
許安然輕輕點頭。
“辛苦了。”
許父見她醒來,立刻走進病房。
“安然,這件事是你阿姨自作主張,我和霧霧都不知情。”
“現在誤會已經解開,你就別再追究了。”
許安然看著他,沒有回答。
許父以為她還在鬧脾氣,語氣變得強硬。
“你阿姨畢竟照顧了你這麼多年。”
“她只是救女心切,又沒有真的傷到你。”
“沒有傷到我?”
許安然低頭看向胸口的傷。
“如果今天沒有秦望,我的肝臟已經被摘下來了。”
“我有心臟病,手術過程中隨時可能死。”
許父臉色一沉。
“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許安然笑了一聲。
她上一世死在手術檯上時,許父是不是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反正許凝霧已經活了下來。
裴樾站在病床另一側,神色複雜。
“安然,伯母篡改病歷的事,我會追究。”
“但你明知道霧霧身體有問題,卻聯合外人更換手術,未免太過分了。”
許安然抬眼看他。
“她有輕微肝病,所以我就應該把肝給她?”
裴樾一時語塞。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你明知道我有心臟病,明知道我怕水,還是讓保鏢把我拖去沉塘。”
“我拒絕捐肝,你就軟禁我,強迫我上手術檯。”
裴樾聲音低了幾分。
“我只是想救霧霧,沒想過讓你死。”
“可我會不會死,你根本不在意。”
病房內安靜下來。
秦望拿出一個錄音裝置,按下播放鍵。
裴樾冰冷的聲音清楚傳了出來。
“來人,給我把她拉出去,沉塘!”
緊接著,是病房裡的另一句話。
“看好她,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她出門半步!”
裴樾的表情僵住。
“醫院附近的監控、保鏢的身份資訊以及裴先生下達命令的錄音,都已經完成保全。”
秦望關掉錄音。
“許小姐清醒後,已經正式報警。”
裴樾猛地看向許安然。
“你要報警抓我?”
“是。”
她回答得沒有半分遲疑。
就在這時,律師推門走了進來。
他將一份銀行回執交到許安然手中。
“許小姐,一百億已經全部到賬。”
“合同正式生效,許家無權單方面撤銷。”
許父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