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情天落盡,重生後我撕碎這婚姻_第5章 5守在門外的保鏢領命像拖死狗一樣拖起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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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門外的保鏢領命像拖死狗一樣拖起許安然。
她本就身體虛弱,根本反抗不了。
只是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十五年的男人,明明他知道,自己最怕的就是水了!
當初因為親眼目睹媽媽去世,導致她留下了畏水的陰影。
裴樾對此再清楚不過。
高中時,有人故意針對她,把她推入泳池。
是他義無反顧地跳下來救了她!
淚水在許安然眼眶裡打轉。
她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裴樾!你忘了我媽媽是怎麼死的嗎?許凝霧把她的骨——”
話音未落,就聽到許凝霧一聲顫音。
“樾哥哥,我好冷......”
裴樾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根本沒有聽到她後面的話。
“許凝霧把她的骨灰做成了湯。”
許安然被保鏢拖到了醫院附近的水塘。
“咚!”
她被保鏢拋下水,水流爭先恐後湧入她的鼻腔、口腔。
緊接著,她又被拉出水面。
繼而,是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數不清第幾次。
許安然經歷了無數次瀕死的恐怖,已然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大腦一片空白。
冰冷的湖水一點點帶走她身體的溫度。
冷,好冷......
極致的冷冰凍住她的思緒和她的身體。
她一點點沉入湖底。
就在快要失去意識時,她隱約見到一道酷似裴樾的人影朝著她拼命游來。
她唇角勾起一抹諷笑,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裴樾怎麼可能會來?
當許安然再次睜開眼睛時,是在醫院的病房裡。
裴樾守在她的病床邊,眼底青黑,瞳孔里布滿紅血絲。
“安然,你終於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說著就要握住她的手,卻被她抽開。
他動作一滯,隨即收回手像是無事發生。
“我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為你治療,給你用上了最好的藥,相信你一定能儘快恢復。”
許安然冷笑一聲,側過臉盯著他:
“裴樾,我還應該謝謝你是嗎?”
反問句裡的嘲諷清晰可聞。
他表情一僵。
“安然,我們一定要這麼爭鋒相對嗎?”
她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組織語言:
“霧霧檢查出來肝臟有問題,你是唯一匹配的物件。”
許安然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縮。
她不自覺蜷縮起身體。
眼前似乎再次浮現出上輩子的記憶,心臟劇烈疼痛。
裴樾的表情溫柔得不像話。
“只要你答應捐肝,我什麼都能答應你,婚禮、孩子......我都能給你——”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許安然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齒:
“我絕不答應!”
裴樾顯然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麼激烈的反應,在短暫愣神之後,臉色陰沉下來。
“許安然!”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捏碎她的骨頭,
“霧霧是你親妹妹,你就狠心到看她去死?”
許安然痛得雙眉緊皺,表情卻倔強:
“裴樾,我有心臟病,你讓我給她捐肝,是想看我去死?”
她的聲音冰冷又帶著一種決絕的死寂。
裴樾一噎,偏過頭:
“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生,你不會死。”
許安然發出一聲嗤笑。
“那你就給許凝霧安排最好的醫生,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她的態度頓時惹惱了裴樾。
他一把甩開她的手腕,使得她的後背猛地撞上牆壁,震得她五臟六腑像是移了位。
“這事由不得你!”
說罷,他衝著門外的保鏢吩咐,
“看好她,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她出門半步!”
許安然被他軟禁在了病房內。
很快時間來到了手術那天。
許安然在保鏢的監視下被送入了手術室。
與她一牆之隔的手術室內,躺著許凝霧。
“嗒。”
手術探照燈開啟,許安然看清了站在她面前、含著笑的男人。
“許小姐,我們終於見面了。”
她像是毫不意外,平靜開口:
“一切照計劃進行。”
男人唇角笑意加深:
“當然。”
“心臟移植手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