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娘親偷換皇嗣後,宮斗保命全靠六歲的我_第3章 3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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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父皇的手在案上敲擊著。
“你口口聲聲說貴妃換子,可還有其他證人?”
“單憑一個胎記和幾件宮闈舊事,朕如何信你?”
紀筱雅抬起頭。
“陛下若要人證,民女確實還有一人可作證。”
“當年劉桂花死後,她的徒弟張婆子接手了她的營生。”
“張婆子如今就在京郊的尼姑庵中修行。”
父皇當即吩咐。
“立刻把張婆子帶來。”
大太監領命而去後,紀筱雅忽然指著我娘,滿臉憤恨。
“俞貴妃不僅掉包了民女。”
“去年還親自到江南,在民女的飯菜裡下了劇毒!”
“若不是民女察覺有異,今日便無法活著回宮了!”
我娘一聽這話,眼睛都瞪圓了。
“你放屁!”
她這會兒連腦子都不轉了,脫口而出。
“那毒明明是你自己下在點心裡想害人,結果誤食把自己給毒死了,關我什麼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父皇也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娘。
我眼前一黑。
淑貴妃掩唇一笑。
“喲,這可是不打自招了。”
我娘這才反應過來說了什麼,慌忙捂住嘴。
“我不是那個意思......陛下,臣妾沒有......”
我娘語無倫次地解釋,卻越描越黑。
皇后死死盯著她。
“俞貴妃,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
我趕緊撲過去抱住我娘,放聲大哭。
“母妃是不是又頭痛了?”
“太醫說你中了毒箭,傷了腦子,會胡言亂語,你別嚇昭兒啊!”
我哭得撕心裂肺,小手狠狠掐她,瘋狂暗示她裝暈。
我娘終於聰明了一回,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愛妃!”
父皇大驚失色。
大殿內頓時亂作一團。
皇后卻不肯罷休,一步步逼近。
“俞貴妃,別裝了,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皇后娘娘。”
我擋在我娘身前。
“母妃是為了救父皇和娘娘才受的重傷。”
“太醫也說毒素未清。”
“娘娘難道要跟一個重傷昏迷的人計較嗎?”
大殿內的老臣們紛紛點頭。
畢竟我娘剛替皇后擋了毒箭,這是有目共睹的。
皇后強壓怒火。
“好,本宮就等她醒來再問。”
父皇心疼地抱起我娘去了偏殿。
太醫診治後回稟,毒箭餘毒上湧,導致我娘神智不清,必須靜養,不能再受刺激。
父皇守到傍晚才離開。
確認無人後,我倒了杯茶,走到床邊。
“行了母妃,別裝了。”
“人都走光了。”
我娘睜開眼,一把抓住我的手。
“昭兒,完了完了,她真的是公主,回來找我們報仇了。”
“早知道我就不換孩子了。”
“不行,她是天生壞種,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父皇被她害的萬箭穿心......”
我冷冷地看著她。
“母妃,你不是說真公主已經死了,是你親手埋的嗎?”
我娘愣了一下。
“對啊,我還摸過她屍體,涼透了。”
“那外面那個是誰?”
翌日,大太監帶著一個老尼姑回到殿中。
老尼姑跪地叩首。
父皇盯著她。
“十六年前,劉桂花為皇后接生時,你可在場?”
張婆子顫顫巍巍。
“回陛下,老奴當年是師父的副手,確實在場。”
“那你說,皇后當年生下的,究竟是男是女?”父皇的聲音猛地拔高。
張婆子嚇得猛磕頭。
“是......是個女嬰!”
“師父說,那女嬰生下來就不哭,渾身發紫。”
皇后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婆子,又轉頭看向太子。
“不......不可能......”
“我的承安,怎會是別人的孩子?”
張婆子繼續道。
“師父把那女嬰送去了江南,自己卻沒躲過一劫,落水死了。”
“老奴這些年日日吃齋唸佛,就是為了贖罪啊!”
紀筱雅看著皇后。
“母后,您現在信了嗎?”
“我才是您的親生骨肉啊!”
皇后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父皇一把推開我娘。
“俞貴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娘連滾帶爬地抱住父皇的腿。
“陛下!不是這樣的!臣妾根本不認識什麼劉桂花張婆子!”
“臣妾是冤枉的啊!”
我看著她,心裡嘆氣。
這戀愛腦,關鍵時刻一句有用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一步跨上前,擋在我娘身前。
“父皇!您是明君,難道聽不出這其中的荒謬嗎?”
“後宮之中母憑子貴,若我母妃真有這本事,為何不換個女嬰?”
“母妃又為何不換個皇子給自己養?”
父皇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冷酷。
“既然各執一詞,那就用最古老的法子。”
“滴血驗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