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娘親偷換皇嗣後,宮斗保命全靠六歲的我_第1章 1我娘是個穿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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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個穿越女,可惜是個戀愛腦。
十六年前她聽信彈幕,腦子一抽,把皇后的孩子掉了包。
如今宮中流言四起,皇后起了疑心,準備滴血驗親。
我娘嚇破了膽,那個被她安頓在江南的真公主,去年下毒害人卻誤把自己給毒死了。
交不出人的她,竟然想在水裡加白礬矇混過關。
為了不連累全族,我趁著刺客突襲,果斷伸出小短腿,一腳將我娘絆飛出去。
她直挺挺撲在帝后身前,替他們擋下致命毒箭,口吐黑血不省人事。
滿殿宮人嚇得伏地不起,皇后卻感動得紅了眼眶。
父皇更是心疼落淚,愧疚難當,當場賜下免死金牌,還要封我娘為皇貴妃。
眼看我娘就要從風口浪尖平步青雲。
禁軍統領卻匆匆來報:
“啟稟陛下,宮門外有個十六歲的女子跪地鳴冤,自稱是十六年前被調包的長公主!”
我眼前一黑。
那個被自己毒死的女子,不是我孃親自下葬的嗎?
......
“自稱長公主?”
父皇聲音一冷,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剛剛還因為我娘擋箭而紅了眼眶的皇后,猛地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把人帶進來。”父皇一字一頓。
太醫拔出最後一根銀針,我娘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幽幽睜開眼。
“陛下,臣妾好怕以後再也見不到您了......”
父皇立刻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
“愛妃莫怕,朕已賜你免死金牌。”
“從今往後,你就是朕的皇貴妃。”
我娘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父皇,感動得一塌糊塗。
“陛下......臣妾不求什麼皇貴妃,臣妾只要陛下平安。”
我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散發戀愛腦的酸臭味。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子走到大殿中央跪下。
“民女紀筱雅,叩見陛下,叩見皇后娘娘。”
她抬起頭,滿殿頓時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像,太像了。
那女子的眉眼、鼻樑,甚至下頜。
簡直像照著皇后年輕時的模子刻出來的。
皇后的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卻毫無察覺。
我娘也看清了那張臉,倒抽一口冷氣,往父皇懷裡縮。
“詐屍了......”
我趕緊掐了她一把。
她痛呼一聲,這才勉強閉上嘴。
“你說你是被調包的長公主?”父皇冷冷地開口。
紀筱雅重重磕頭。
“是,民女十六年來流落民間,直到近日才知曉身世。”
皇后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一派胡言!”
“本宮當年十月懷胎,生下的是當今太子!”
“哪來的什麼長公主!”
紀筱雅卻淚眼婆娑地看著皇后。
“母后......”
“閉嘴!誰是你母后!”皇后怒不可遏。
“民女知道空口無憑,民女身上,有一件信物。”
紀筱雅從懷裡掏出一塊襁褓。
“皇后娘娘可還認得這個?”
皇后盯著襁褓,臉色驟然慘白,跌坐回鳳椅。
“是我親手繡的......用的是西域進貢的金絲,整個後宮只有一卷。”
“當年......穩婆說襁褓上沾了血,便拿去燒了......”
紀筱雅泣不成聲。
“當年穩婆根本沒有燒!”
“她用這塊襁褓裹著我,趁宮中大亂將我抱出了宮。”
“而換給母后的那個男嬰,也就是如今的太子......”
她突然轉過頭,盯住我娘。
“就是俞貴妃當年買通穩婆,用一個野種換走了我!”
大殿陷入死寂。
我娘嚇得推開父皇,連滾帶爬跪在地上。
“陛下明鑑!臣妾冤枉啊!”
“臣妾滿心滿眼只有陛下,怎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她除了喊冤,半個有用的字都憋不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脆生生地開口。
“父皇,單憑一件襁褓,如何能證明她的身份?”
“若是有人從宮中盜出,或者從別處尋得,豈不是誰都能來冒認公主?”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父皇皺眉。
“昭兒,你還小,退下。”
我直視著他。
“父皇,這位姐姐說自己是長公主,總得有人證吧?”
“光憑一塊布,就能定當朝貴妃的罪嗎?”
紀筱雅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妹妹說得對,民女自然還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