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還活着_第8章
第8章
?“叮!觸發終極任務:靈魂錨定!”
?“請宿主在七日內與男主完成‘接吻+誓言’,徹底鎖定氣運!逾期未完成,系統將啟動強制剝離程式!”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裡炸響,逼得鵲徹底沒了退路。
?七天,只有七天!
?為了儘快拿下沈渡,鵲特意親自下廚做了一份精緻的午餐,拎著保溫盒徑直來到了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她連門都沒敲,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沈渡,我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幾道菜......”
?鵲掛著甜美的微笑走上前去。
?然而她的聲音在看到辦公桌上那一幕時,驟然停頓了下來。
?沈渡正高高在上地坐在辦公椅上,面前巨大的電腦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一份被高畫質掃描出來的文件。
?那是一整本泛黃的粉色日記本!
?正是溫酒藏在出租屋裡、記載了所有少女心思的那本日記!
?鵲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掌下意識地握緊了保溫盒。
?沈渡沒有關掉螢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躲閃。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膝頭,漆黑如墨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面前的“溫酒”。
?“你來得正好。”
?沈渡的聲音低沉而從容,帶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壓迫感:
?“我剛才正好翻到你日記的第十七頁。”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釦動,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
?“上面寫著,三年前的冬天,你在圖書館看到我穿了一件灰色毛衣。”
?沈渡微微抬眼,眼神鋒利如刀:
?“你日記裡說,那件灰色毛衣的袖口上,掉出來了一根什麼顏色的線頭?”
?鵲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線頭?
?什麼灰色毛衣線頭?
?系統給她的資料庫裡,只有溫酒的人生大事件概括,根本不可能精確到某一天日記裡寫的微小細節!
?“系統!快查!毛衣線頭是什麼顏色!”
?鵲在腦海裡瘋狂尖叫。
?“警告:資料庫未記載該細節!請宿主自行應對!”
?系統的回答讓鵲額頭滲出了冷汗。
?她只能硬著頭皮,乾笑著胡亂蒙道:
?“沈渡......那麼久以前的事情,我哪裡還記得呀?大概......大概是白色的吧?”
?沈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嘲諷的弧度,沒有回答。
?他緩緩點開下一頁掃描圖,語氣越發雲淡風輕:
?“記不清了沒關係。”
?“那日記裡寫你最喜歡的那本小說,裡面男主角的媽媽叫什麼名字?”
?“這個你總不可能忘記吧?”
?鵲的呼吸瞬間停滯。
?男主角的媽媽?
?誰會在日記裡專門記一個無名小說的配角名字?
?系統面板上泛起一片亂碼,依然給不出任何答案。
?“我......我最近頭有點疼,以前的事情好多都想不起來了......”
?鵲只能再次拿出失憶和頭疼的藉口,臉色蒼白地試圖搪塞過去。
?連續兩個問題,全部答錯!
?沈渡智商上的絕對碾壓,將面前這個冒牌貨的謊言拆穿得體無完膚!
?但沈渡沒有當場戳穿她。
?他反而緩緩站起身來,將電腦螢幕合上,臉上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笑容。
?“想不起來沒關係,餓了吧?我帶你出去吃飯。”
?半個小時後,兩人坐在了一傢俬人餐廳裡。
?沈渡親手為她點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酒釀圓子。
?清香撲鼻的甜湯端上來,鵲為了表現出乖巧,舀起一勺就往嘴裡送。
?沈渡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吃。
?在她將酒釀嚥下肚的瞬間,沈渡突然再次開口,語氣看似隨和,卻字字都是殺機:
?“你在日記的第四十二頁寫過,你這輩子最討厭吃酒釀,因為酒釀甜得騙人。”
?沈渡微微前傾身體,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嘴唇:
?“現在......你還討厭嗎?”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正在咀嚼圓子的鵲,舌頭突然毫無徵兆地徹底僵硬!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狂暴反抗力,瘋狂衝破了“意識禁錮”的枷鎖!
?溫酒在黑暗深處拼盡全力,奪過了口腔的微小控制權!
?在鵲極其驚恐的目光中,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蠕動,舌頭僵硬地頂著牙齒,硬生生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極其彆扭、卻又字字清晰的單音字:
?“喜——!”
?她在說——喜歡!
?溫酒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沈渡,面前這個人根本不討厭酒釀!她不是溫酒!
?鵲嚇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裡滿是駭然!
?沈渡看著面前這具扭曲僵硬的軀殼,眼裡的冷意徹底消融,化作了一片深不可測的決絕。
?他抽出一張紙巾,極其優雅地擦了擦手,緩緩吐出了一句話:
?“沒關係。”
?“人總歸要變回原來的樣子。”
?沈渡說這句話時,眼神死死鎖定著軀殼左眼那顆隱約浮現的淚痣痕跡。
?他在給躲在軀殼深處的溫酒遞去最堅定的諾言。
?同時,也是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入侵者,下了最後的死亡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