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舍友污衊我被老男人包養,我認下後她卻崩潰了_第六章 6資助中心老師立刻調出系統
第六章
6.
資助中心老師立刻調出系統。
“何清妍,你需要解釋。”
何清妍手指攥緊。
“我家裡確實困難。”
“邵總只是偶爾給我一些兼職費。”
“我沒有騙補。”
孟老師問:
“兼職協議呢?勞務記錄呢?報酬申報呢?”
何清妍沉默。
副書記翻開另一份材料。
“你舉報江晚寧時,末尾寫了這樣一句:若該生存在不符合推免資格情形,應按規則順延遞補。”
“而你是候補第一。”
何清妍臉色更難看。
“我只是按照規定提出建議。”
我盯著她。
“你不是怕不公平。”
“你是怕我不出事,你遞補不了。”
她猛地看向我。
這次,她連溫柔都快裝不住了。
“你什麼都有。”
“你不懂這個機會對我有多重要。”
我胸口的怒火一下炸開。
“所以你就能毀我?”
“我的成績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我爸媽送我的包,也不是你拿來汙衊我的工具。”
“何清妍,你苦,不代表我欠你。”
會議室安靜下來。
下面的事就很好解決了。
許硯把剩下的證據一項項的列出來。
還有她搜尋過的記錄截圖:
“保研公示舉報生活作風有用嗎。”
“聊天記錄生成器。”
“候補第一如何遞補。”
何清妍臉上的血色徹底褪了。
她還想說:
“那些搜尋不能證明是我......”
紀檢老師打斷她:
“學校網路中心已經鎖定登入裝置。”
“裝置編號和你本人登記的電腦一致。”
何清妍終於閉嘴。
聽證會結束前,副書記宣佈:
“江晚寧推免資格材料真實有效,不暫停公示。”
“何清妍候補稽核暫緩。”
“學院對其舉報材料真實性、資助資格、論文加分、網路傳播行為啟動調查。”
何清妍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可我知道,她不會就這麼認。
學校說明還沒發,何清妍先動了。
當天晚上,匿名牆又出現一條投稿。
“一個困難生提出疑問,結果被有錢同學帶父母、律師、企業老闆一起圍攻。”
“我承認我可能誤會了她爸爸。”
“可是貧困生是不是連質疑資格都沒有?”
“為什麼她能查我,我不能問她?”
她還是那一套。
評論又翻起來。
“就算男人是她爸,十三萬包也太高調了吧?”
“樓主方法不對,但出發點未必錯。”
“大小姐帶律師進校園,確實嚇人。”
“有錢人最會用規則壓人。”
我看得頭疼,也氣得心口發堵。
何清妍太會了。
她知道網上有些人不在乎真相。
他們只想看到一個“弱者”被“權勢”欺負的故事。
我沒有回應。
繼續截圖、錄屏、公證。
許硯說:
“她這條很重要。”
“明知聽證會事實,還繼續誤導輿論,主觀惡意更明顯。”
第二天,學院公佈簡短通報。
通報不公開隱私,只確認:
網傳江某某同學生活作風、經濟來源、推免資格問題均嚴重失實。
相關照片、錄音、聊天截圖存在裁剪、偽造和誤導傳播。
學校已啟動紀律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