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舍友污衊我被老男人包養,我認下後她卻崩潰了_第三章 3我把整個帖子保存下來
第三章
3.
我把整個帖子儲存下來,包括評論也一一截圖。
然後聯絡律師許硯。
許硯回覆很快:
“在帖子下面對罵沒意義。”
“你現在要做的是固定證據,然後申請平臺保全。”
“酒店監控、付款憑證、親屬證明明天一次性提交。”
“聊天截圖如果出現,注意原圖儲存,後續做技術鑑定。”
我剛看完,手機又震。
何清妍發來訊息:
“晚寧,匿名牆不是我發的。”
“但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你明天好好解釋,別再追究寢室裡的事了。”
“我也不想你難堪。”
我盯著那幾行字,火氣衝得眼眶發熱。
不想我難堪?
刀都捅進來了,還說怕我疼。
一夜之間,我成了學院最新的談資。
早上去教學樓的路上,我聽見身後有人壓低聲音:
“就是她吧?”
“保研第一那個。”
“聽說買個包十三萬。”
“那男的到底是誰啊?”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那兩個女生立刻移開視線。
我心裡堵得厲害。
我不是沒有受過委屈。
可這一次不一樣。
這是有人把我四年的努力、我爸媽給我的愛,一起擰成髒水潑回來。
孟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
她已經看到匿名牆內容,臉色很不好。
“晚寧,你先別看評論。”
“學院上午組織聽證,保研工作組、資助中心、學工口都會到。”
“你準備好材料了嗎?”
我點頭,把檔案袋放到桌上。
“成績排名、競賽證書、論文錄用、綜測公示、推免細則,我全帶了。”
“還有酒店訂單、包廂預訂、蛋糕訂單、付款憑證、家庭關係材料。”
孟老師翻了幾頁,神色稍緩。
“很好。”
她頓了頓。
“你父母會來嗎?”
“會。”
這是我第一次說到我爸媽。
但他們還沒出現。
我昨晚給家裡打了電話。
我媽聽完第一句話,就氣得聲音發抖。
她說:
“我們給女兒慶祝保研,怎麼就成別人嘴裡的髒事了?”
我爸只說了一句:
“明天聽證會,我到。”
我沒哭。
可掛電話後,我坐在桌前很久。
委屈是有的。
更多是憤怒。
我不想讓他們給我買禮物這件事,變成他們的錯。
我也不想讓自己明明站在陽光下,卻被逼著解釋為什麼身上沒有泥。
上午九點半,學院會議室外,何清妍來了。
她穿得很素,揹著那個用了三年的帆布包。
看見我,她停住。
“晚寧。”
“我們能不能先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