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被廢右手?千古宰相左手封神_第2章 4下午的數學考試

高考被廢右手?千古宰相左手封神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句多米

第2章

4

下午的數學考試,氣氛明顯變得詭異起來。

我剛坐下,就察覺到兩道充滿惡意的目光死死盯著我。

是這場考試的另一位監考老師,一個留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

他叫劉強,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勢利眼,平時沒少收張宇的菸酒。

髮捲時,劉強故意把我的卷子扔在地上,還裝作不經意地踩了一腳。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毫無誠意地道著歉,嘴角卻掛著一抹陰冷的笑。

我用左手撿起印著鞋印的試卷,拍了拍灰,一言不發地開始答題。

數學對我來說,更是毫無挑戰。

前世我精通算學,主管全國錢糧賦稅,那些繁雜的賬目我都能一眼看穿,何況是這區區高中數學題?

我左手握筆,幾乎不需要打草稿,直接在答題卡上寫下最終步驟。

就在我答到最後一道壓軸大題時,劉強突然衝了過來。

他一把按住我的試卷,大聲呵斥。

“李策!你在幹什麼!”

整個考場的考生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紛紛抬起頭。

劉強指著我的左手袖口,滿臉正氣。

“我觀察你很久了!你一直低著頭,左手在袖子裡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藏了小抄!”

“你右手斷了,根本沒法正常答題,肯定是用左手作弊!”

考場裡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不會吧?年級第一也作弊?”

“他右手都那樣了,不作弊怎麼可能寫得這麼快?”

“真不要臉,為了成績連底線都不要了。”

我抬頭看著劉強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

很明顯,這是張宇安排的。

他不僅廢了我的右手,還要在考場上給我安一個作弊的罪名,讓我徹底身敗名裂。

“劉老師,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作弊了?”

我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還敢狡辯!”

劉強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衣袖,猛地向上擼起。

“大家看!他袖子裡肯定有......”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的左手手臂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只有因為之前在衚衕裡被打,留下的一大塊烏青的淤血。

劉強愣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這不可能!你肯定把小抄藏在其他地方了!”

他像瘋了一樣,伸手就要來翻我的口袋。

我眼神一寒,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雖然我這具身體孱弱,但認穴拿脈的技巧還在。

我輕輕一捏,劉強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疼疼疼!放手!你敢毆打老師!”

我冷冷地甩開他。

“劉老師,考場是有監控的。”

“你無憑無據,當眾誣陷考生作弊,甚至動手搜身。”

“這要是報到教育局,你這身皮還穿得住嗎?”

我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

劉強順著我的手指看去,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理虧,如果真的鬧大,張宇絕對不會保他。

“你......你給我等著!”

劉強咬牙切齒地扔下一句狠話,灰溜溜地回到了講臺上。

我沒有再理會他,低頭用三分鐘寫完了最後一道大題。

再次提前交卷。

走出考場,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醫院。

奶奶的心臟病又犯了,正在住院。

這具身體的原主,父母雙亡,是奶奶靠著撿破爛把他拉扯大的。

奶奶是他唯一的軟肋。

推開病房的門,我看到奶奶枯瘦的手背上插著針管,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小策啊,你手怎麼了?”

奶奶看到我打著石膏的右手,眼眶瞬間紅了,掙扎著要坐起來。

我趕緊上前按住她。

“奶奶,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考試考得怎麼樣?沒耽誤吧?”奶奶滿臉心疼。

“考得很好,奶奶放心,我一定能考上狀元,讓您過上好日子。”

我握住她佈滿老繭的手,輕聲安撫。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張宇帶著幾個狗腿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林婉跟在他身邊,手裡還拿著一杯奶茶,滿臉譏諷地看著病床上的奶奶。

“喲,老不死的還沒斷氣呢?”

張宇走到病床前,踢了踢床腿。

“李策,你躲到醫院來也沒用。”

“我今天來,是正式通知你一件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紅色的請柬,直接扔在我的臉上。

“明天晚上,帝豪大酒店,本少爺的‘準狀元’慶功宴。”

“你,必須帶著這個老不死的,一起來給我磕頭敬酒。”

“你要是敢不來......”

張宇冷笑一聲,目光陰毒地掃過奶奶床頭的呼吸機。

“我就讓人拔了她的管子。”

5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我猛地轉過身,眼底的殺意再也無法掩飾,猶如實質般刺向張宇。

前世我權傾天下,最恨的便是拿至親之人做要挾的卑劣手段。

張宇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氣場震得後退了半步,臉色微變。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覺得自己居然被一個廢物嚇到,頓時惱羞成怒。

“李策,你他媽嚇唬誰呢!”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現在就是個連醫藥費都交不起的窮光蛋!你拿什麼跟我橫?”

林婉也在一旁幫腔,她嫌惡地捂住鼻子,彷彿病房裡的空氣有多骯髒。

“李策,你別不識好歹了。”

“張少能請你去參加慶功宴,那是看得起你。”

“你乖乖去磕個頭,認個錯,說不定張少一高興,還能賞你點錢給你奶奶治病。”

“你難道真想看著你奶奶死在醫院裡嗎?”

她字字句句,都在拿奶奶的命來戳我的脊樑骨。

奶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婉。

“你......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家小策以前對你那麼好,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老東西,閉嘴!”

張宇兇相畢露,揚起手就要去扇奶奶的巴掌。

我眼神一寒,左手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張宇腳下的地板上。

“砰!”

玻璃碎屑四濺,張宇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張宇,明天晚上的慶功宴,我會去。”

我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

“但你最好祈禱,你那場宴會,能平平安安地辦完。”

張宇看著滿地的玻璃渣,心有餘悸,但還是強撐著面子冷笑。

“好!有種!明天晚上,老子要是不把你踩在腳底下叫爺爺,老子就不姓張!”

他帶著林婉和狗腿子們狼狽地摔門而去。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小策,你別去,他們會欺負你的......”奶奶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奶奶,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撫好奶奶睡下後,我走出醫院,找了一家偏僻的黑網咖。

坐在散發著泡麵味和煙味的電腦前,我用左手熟練地敲擊著鍵盤。

前世我掌管天下情報機構“暗網”,對資訊的蒐集和人性的弱點有著近乎直覺的敏銳。

張家在全市雖然算得上豪門,但發家史極不乾淨。

強拆、涉黑、行賄、洗錢。

這具身體的原主以前為了幫林婉寫一篇關於城市發展的論文,無意中在圖書館的舊報紙和公開的工商資訊中,發現過張家的一些蛛絲馬跡。

原主膽小怕事,不敢深究。

但我不同。

我順著那些微小的線索,利用駭客技術,迅速黑進了張家名下幾家空殼公司的內部財務系統。

果然,漏洞百出。

那些掩蓋在合法外衣下的黑賬,在我這個曾經統管全國財政的宰相眼裡,簡直就像小孩子的塗鴉一樣可笑。

我花了整整一夜的時間,用左手將這些黑賬、行賄記錄、以及張宇父親指使手下打斷競爭對手雙腿的監控影片,全部打包整理成了一份無懈可擊的鐵證。

然後,我透過多重加密的海外代理伺服器,將這份舉報材料,直接發給了省廳剛剛成立的掃黑除惡專案組組長的私人郵箱。

標題只寫了四個字:

“猛藥去痾”。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亮了。

我看著螢幕上顯示“傳送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張宇,你以為你廢了我的右手,就能穩操勝券?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到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今晚的慶功宴,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6

晚上八點,帝豪大酒店頂層宴會廳。

這裡被張家整個包下,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張宇穿著一身定製的白色西裝,端著香檳,像個真正的王子一樣穿梭在賓客中間。

林婉穿著價值不菲的高定晚禮服,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像朵盛開的交際花。

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不僅有學校的領導、老師,還有全市各界的名流。

所有人都在提前恭賀張宇拿下全市狀元,恭維聲不絕於耳。

當我和奶奶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時,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猴子一樣落在了我們身上。

“喲,這不是那個右手殘廢的李策嗎?他怎麼還有臉來?”

“聽說他語文考試才考了一個小時就被趕出來了,估計是交了白卷。”

“這種垃圾,張少居然還請他來,真是太寬宏大量了。”

嘲笑聲、鄙夷聲,此起彼伏。

張宇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帶著林婉走了過來。

“李策,你還真敢來啊。”

張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戲謔。

“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呢。”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賓客,大聲說道。

“各位!今天我不僅要慶祝自己即將成為全市狀元,還要給大家介紹一個反面教材!”

他指著我。

“李策,曾經的年級第一,因為嫉妒我的才華,考試前心理崩潰,自己摔斷了右手!”

“現在,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人群中爆發出鬨堂大笑。

林婉也跟著掩嘴輕笑,看著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堆垃圾。

“李策,你今天既然來了,就按照張少的規矩辦吧。”

她端起一杯紅酒,走到我面前。

“跪下來,給張少磕三個響頭,說你錯了,你不該妄圖和張少爭第一。”

“只要你磕了,這杯酒,就算是賞你的了。”

奶奶氣得渾身發抖,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你們欺人太甚!我們不吃了,小策,我們走!”

“走?”張宇冷笑一聲,幾個保鏢立刻攔住了大門。

“今天不跪,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著我的胸口。

“李策,你奶奶的醫藥費,我已經讓人停了。”

“你今天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保證,明天醫院就會把她扔到大街上!”

周圍的賓客紛紛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在他們眼裡,我這種底層螻蟻的尊嚴,根本一文不值。

我靜靜地看著張宇那張囂張到極點的臉,沒有憤怒,只有憐憫。

“張宇,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贏定了?”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在喧鬧的大廳裡顯得異常清晰。

張宇愣了一下,隨即狂笑。

“難道不是嗎?你現在手斷了,成績廢了,連你奶奶的命都捏在我手裡!”

“你拿什麼跟我鬥?用你那張嘴嗎?”

我沒有理會他的嘲笑,而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晚上八點半。

距離高考成績正式公佈,還有最後十二個小時。

距離省廳專案組的收網行動,也進入了倒計時。

“張宇,記住你現在笑的樣子。”

我迎著所有人嘲弄的目光,將奶奶護在身後。

“因為過了今晚,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笑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一腳踹開擋在面前的保鏢。

“滾開。”

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屬於上位者的恐怖殺氣,讓那幾個保鏢瞬間膽寒,竟然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我帶著奶奶,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傳來張宇氣急敗壞的怒吼。

“李策!你他媽給我等著!明天成績出來,老子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7

第二天,高考成績公佈日。

全市的媒體、記者,以及教育局的領導,全都早早地聚集在了我們學校的大禮堂。

張家為了今天,可謂是下了血本。

大禮堂外鋪滿了紅地毯,甚至還請了舞獅隊在門口熱場。

張宇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父母的簇擁下,接受著媒體的採訪。

“張同學,聽說你這次對全市狀元志在必得?”一個記者把話筒遞到他嘴邊。

張宇自信滿滿地笑了笑。

“不是志在必得,而是毫無懸念。”

“我平時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這次考試我也發揮得非常完美。”

林婉穿著一身極其耀眼的紅色高定禮服,緊緊依偎在張宇身邊,對著鏡頭瘋狂展示自己“準狀元未婚妻”的身份。

“張少一直都是最優秀的,某些曾經的年級第一,因為承受不住壓力,不僅摔斷了手,還自暴自棄提前交卷,這才是真正的懦夫。”

她這番話,立刻引起了記者們的興趣。

“林小姐說的,是那個叫李策的同學嗎?”

“聽說他右手殘廢,還堅持用左手答題,這算不算是身殘志堅呢?”

張宇嗤笑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什麼身殘志堅?不過是譁眾取寵罷了。”

“一個廢人,左手能寫出什麼東西?估計連卷面分都拿不到。”

“這種人,就是我們學校的恥辱。”

就在他們大肆貶低我的時候,我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校服,平靜地走進了大禮堂。

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全場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打著石膏的右手上。

嘲笑、鄙夷、看好戲的眼神,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班主任王老師立刻衝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李策!你還有臉來這裡!”

“今天可是張少的大日子,你穿成這副窮酸樣來幹什麼?趕緊給我滾出去!”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今天也是查分的日子,我是這個學校的考生,為什麼不能來?”

“查分?你還有臉查分?”

劉桂芳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尖酸刻薄地嘲諷道。

“你一個交白卷的廢物,查出來個零蛋,不怕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嗎?”

“婉婉,你看他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真是噁心透了!”

林婉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灘爛泥。

“李策,你現在要是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還能讓張少給你安排個掃廁所的工作。”

“這也算是我們相識一場,我最後給你的施捨了。”

我看著這群跳樑小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林婉,你最好祈禱,你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就在這時,大禮堂的廣播響起了校長的聲音。

“各位領導,各位媒體朋友,同學們!”

“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現在,我們將透過大螢幕,連線省教育廳的系統,即時公佈本市的高考成績前十名!”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舞臺中央那塊巨大的LED螢幕。

張宇整理了一下領帶,昂首挺胸地走到舞臺最前方,準備迎接屬於他的高光時刻。

林婉也激動得滿臉通紅,緊緊攥著拳頭。

螢幕閃爍了一下,開始從第十名倒序公佈。

第十名......第五名......第二名......

每一個名字出現,都會引起一陣驚呼。

但張宇的名字,始終沒有出現。

張宇的笑容越來越盛。

“看來,我只能是第一名了。”他對著鏡頭,擺出了一個極其傲慢的姿勢。

終於,螢幕上出現了“第一名”的字樣。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裡。

名字緩緩顯現。

李策。

總分:750分。

全國滿分狀元!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8

死寂。

整個大禮堂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大螢幕上那刺眼的三個字:750分。

沒有張宇。

只有李策。

足足過了十秒鐘,人群中才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呼。

“滿分?!750分?!這怎麼可能!”

“全國狀元!我們市出了個全國滿分狀元!”

“是李策!那個右手斷了的李策!”

媒體記者們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拋棄了張宇,扛著長槍短炮瘋狂地向我湧來。

閃光燈幾乎要將我的眼睛晃瞎。

“李策同學!請問你是怎麼做到用左手答出滿分試卷的?”

“李同學,聽說你考試前遭遇了意外,你是憑藉著怎樣的毅力堅持下來的?”

我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而站在舞臺前方的張宇,整個人已經徹底僵住了。

他臉上的傲慢和得意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像瘋了一樣衝到大螢幕前,指著我的名字歇斯底里地大吼。

“他作弊!他絕對作弊了!”

“他右手都廢了,左手連筆都握不住,怎麼可能考滿分!”

“系統出錯了!肯定是系統出錯了!”

林婉也嚇得花容失色,她死死抓著張宇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張少......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你買通了人,他的試卷會被作廢嗎?”

她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禮堂裡,卻顯得格外刺耳。

周圍的記者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資訊,鏡頭紛紛對準了他們。

就在這時,教育局局長在幾名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大步走上了舞臺。

他手裡拿著一個密封的透明檔案袋。

“安靜!”

局長威嚴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關於李策同學的成績,省教育廳已經進行了三次複核。”

他舉起手中的檔案袋。

“這是李策同學的答題卡影印件。”

“他的每一科試卷,字跡工整,邏輯嚴密,堪稱完美的藝術品!”

“尤其是他的作文,立意之高遠,格局之宏大,連省裡的閱卷組長都拍案叫絕!”

局長將幾張影印件展示在投影儀上。

那龍飛鳳舞、透著殺伐之氣的左手字跡,瞬間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全場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左手寫出來的字?比書法家寫的還好!”

“太可怕了!這簡直是天才!”

局長冷冷地看向臺下還在發瘋的張宇。

“張宇同學,你剛才說李策作弊?”

“那你來解釋一下,你這總分412分的成績,是怎麼考出來的?”

大螢幕畫面一轉,張宇的成績被單獨放了出來。

412分。

連個普通本科都上不了。

張宇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我明明背了答案的......怎麼會只有412分......”

他喃喃自語,徹底崩潰了。

他當然不知道,他買來的那份所謂“絕密答案”,早就在考前被我利用駭客技術,悄無聲息地替換成了一份錯漏百出的廢卷。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張宇,還有旁邊面如死灰的林婉。

“張宇,我早就說過。”

“你那點可笑的手段,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我緩緩走到他面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真正的驚喜,還在後面呢。”

話音剛落,大禮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十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將整個禮堂團團包圍。

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猶如神兵天降,直接衝進了大門。

9

“都不許動!警察辦案!”

帶隊的警官一聲厲喝,震懾住了全場。

原本喧鬧的大禮堂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警官徑直走向舞臺,目光如炬地鎖定了癱坐在地上的張宇,以及站在旁邊早已嚇傻的張宇父親。

“張建國,張宇!”

警官拿出一張逮捕令,聲音冷酷。

“我們是省廳掃黑除惡專案組。”

“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拘捕!”

“你們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傷害罪,行賄罪等多項重罪!”

“把人帶走!”

幾名特警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冰冷的手銬銬在了張宇和他父親的手腕上。

張建國原本還想擺出企業家的架子,怒吼道:“你們幹什麼!我是市裡的納稅大戶!我要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警官冷笑一聲。

“打律師電話?張建國,你名下的所有空殼公司已經被查封,你的海外賬戶已經被凍結。”

“你那些行賄的賬本和打斷別人雙腿的監控影片,現在就在省廳的辦公桌上!”

“你這輩子,準備在牢裡度過吧!”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張建國徹底擊垮。

他雙眼翻白,竟然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張宇則是徹底瘋了。

他拼命掙扎著,手銬在手腕上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放開我!我爸是張建國!我是全市狀元!你們不能抓我!”

“是李策!是李策陷害我!”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著他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被特警拖走。

“張宇,你廢我右手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張家父子被押上警車,警笛聲呼嘯而去。

整個大禮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議論聲。

“天吶!張家居然涉黑被抓了!”

“活該!他們家平時就囂張跋扈,終於遭報應了!”

“這簡直是驚天大反轉啊!”

而此時,站在舞臺邊緣的林婉,已經嚇得癱軟在地。

她引以為傲的豪門未婚夫,轉眼間變成了階下囚。

她夢寐以求的闊太太生活,瞬間化為泡影。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母親劉桂芳突然瘋了一樣衝進禮堂,一把揪住林婉的頭髮,左右開弓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你這個掃把星!你害死我們家了!”

劉桂芳哭天搶地,像個潑婦一樣在地上打滾。

“為了巴結張家,我把家裡的房子都抵押了,全投進了張建國的專案裡!”

“現在張家被查封,我們的錢全打水漂了!我們破產了啊!”

林婉被打得披頭散髮,嘴角流血。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曾經對她阿諛奉承,現在卻滿臉鄙夷的同學。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突然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面前。

“砰”的一聲,她重重地跪在了我的腳下。

“李策!李策我錯了!”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梨花帶雨,妝容全毀。

“我只是一時糊塗,是被張宇那個混蛋騙了!”

“我心裡愛的一直都是你啊!”

“你是全國狀元,你以後一定會有大出息的!”

“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她仰起那張曾經讓我無比心動的臉,此刻卻只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10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涕淚橫流的林婉。

周圍的閃光燈還在瘋狂閃爍,將她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醜態永遠定格。

“重新開始?”

我冷笑一聲,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林婉,你是不是覺得,我李策是個可以任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收容所?”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嫌惡地後退了一步,彷彿她是什麼致命的病毒。

“三天前,在那個偏僻的衚衕裡。”

“張宇打斷我右手的時候,你在旁邊笑得有多開心,你忘了嗎?”

“你說我給不了你限量版包包,說我這輩子只能在陰溝裡爛掉,你忘了嗎?”

我每說一句,林婉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她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不是的......我那是被逼的!張宇威脅我,如果我不順著他,他連我一起打!”

“李策,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愛你?”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愛的,只是張宇的錢和權。”

“現在張家倒了,你發現我成了滿分狀元,成了你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所以你又跑來跟我談愛?”

“你的愛,未免也太廉價,太噁心了。”

我轉過頭,不再看她一眼。

“滾吧。從今往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否則,張宇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我的語氣極其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

林婉徹底絕望了。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我冷漠的背影,終於意識到,她永遠地失去了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男孩。

她親手毀了自己的未來。

“李策同學!”

教育局局長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雙手遞上一份檔案。

“恭喜你!清華和北大的招生辦主任已經在我的辦公室等你了。”

“他們都開出了極其豐厚的全額獎學金,只要你點頭,專業任你挑!”

我用左手接過檔案,微微點頭。

“謝謝局長。”

我轉身走出大禮堂。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大雨。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停在臺階下,那是省教育廳專門派來接我的專車。

司機撐開一把黑色的雨傘,恭敬地為我拉開車門。

我坐進車裡,車窗緩緩升起。

透過被雨水模糊的玻璃,我看到林婉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禮堂。

她被扔在冰冷的雨水裡,渾身溼透,像個瘋子一樣捶打著地面,發出淒厲而絕望的慘叫。

而她的母親劉桂芳,正坐在泥水裡,絕望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那些曾經嘲笑我、打壓我的螻蟻,如今都在為他們的愚蠢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同學,我們現在去哪?”司機恭敬地問道。

我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前世的權謀殺伐,今生的斷骨之痛,在這一刻,都化作了過眼雲煙。

“去醫院。”

我淡淡地開口。

“去接我奶奶,回家。”

車子在雨幕中平穩地駛離,將那些骯髒和絕望,永遠地留在了身後。

屬於千古宰相李策的新時代,才剛剛開始。

“張宇,林婉,這只是你們地獄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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