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富二代逼我叼狗盆,卻不知他爸正求我續約_第21章 21喬敏離開酒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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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敏離開酒店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她的道歉影片在律師要求下公開發布。
影片裡,她承認器材室事件由自己和蔣競川策劃,也承認近日釋出的指控存在虛假內容。
可她剛唸完道歉稿,便有人發現她點讚了一條為自己開脫的評論。
那條評論寫著:
【一個巴掌拍不響,聞崢如果沒有糾纏她,她也不會被逼到誣陷。】
她所謂的道歉,再次成了笑話。
後續處理陸續落地。
蔣競川因參與公司相關違法行為、組織網路造謠及涉嫌侵害他人權益,被依法調查。
蔣建業無法再把所有責任推給下屬。
蔣家公司進入清算程式,但普通員工依法獲得補償,並沒有像他們宣傳的那樣全部失去生計。
趙明德被學校撤銷榮譽稱號。
他曾經領取的相關待遇也被重新審查。
當年的班級群被重新建立。
有人把學校的調查結果發進去。
十年前那些罵過我的人開始排隊道歉。
我沒有加入。
他們期待得到一句原諒,好讓自己相信曾經只是年輕不懂事。
可原諒不是他們完成道歉後的獎勵。
酒店的經營逐漸恢復。
經過這場風波,公開透明的供應鏈檢查反而讓客人重新建立信任。
我取消了原有的採購部門,所有供應產品都必須經過第三方抽檢。
後廚裡再也沒有人能用一句“合作多年”掩蓋質量問題。
助理將案件材料整理好後,問我同學聚會群裡的十幾萬元該怎麼處理。
那些錢原本是他們用來購買羞辱專案的。
一部分已經退回,一部分被作為證據暫時保留。
“等手續結束,全部捐出去。”
“捐到哪裡?”
我想起自己十七歲那年。
如果那時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
如果有一個渠道能讓我說完事實。
我的人生也許不會在那一天被強行截斷。
“成立一個校園反霸凌援助專案。”
“給沒有監護人、請不起律師,也不知道該向誰求助的學生。”
助理點頭記下。
“專案叫什麼名字?”
我沉默片刻。
“就叫微光。”
十年前,我沒有等到那束光。
但至少以後,會有人因為它,不必獨自跪在辦公室外面。
專案公佈那天,第一筆捐款來自酒店。
第二筆,則是所有參與聚會者支付的賠償。
有人對此不滿,認為我又在藉機塑造形象。
我沒有回應。
事情做出來,比解釋更重要。
晚上,我獨自回到辦公室。
抽屜裡放著學校送來的正式道歉書。
旁邊是那張裂開的准考證。
兩件東西相隔十年,終於擺在了一起。
可我看著它們,心裡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快。
遲來的真相能還我清白。
卻還不了那個沒能走進考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