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富二代逼我叼狗盆,卻不知他爸正求我續約_第19章 19學校的完整調查結果公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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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完整調查結果公佈後,我檔案裡的處分被正式撤銷。
曾經貼在公告欄上的勸退決定,也被一份公開道歉取代。
校方聯絡考試部門,確認我當年的報名資格本不該被取消。
只是遲來的結論,無法把那場高考重新還給我。
媒體問我是否原諒學校。
我沒有回答原不原諒。
我只要求他們把調查報告掛在官網永久公開。
與此同時,蔣家水產的調查也有了結果。
倉庫內發現大量日期被篡改的貨物。
幾家餐飲企業提交了相同投訴,證明問題並非第一次出現。
銀行凍結了蔣家公司部分賬戶,合作商集體停止採購。
蔣建業試圖把責任推給倉庫主管。
可財務記錄顯示,用於壓下投訴和支付回扣的錢,全部經過他批准。
蔣家水產被責令停業整頓。
蔣建業也被帶走配合調查。
他在上車前面對記者,終於不再談上百名員工的生計。
他只反覆強調:
“我是被下面的人騙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
曾經的同學開始陸續來到酒店。
第一個來的是在群裡出五百元讓我倒酒的人。
他提著禮物,在大堂等了三個小時。
“聞崢,大家都是老同學。”
“我那天喝多了,真沒想傷害你。”
“群裡人太多,我只是跟著湊熱鬧。”
我讓律師把他的轉賬記錄放到桌上。
轉賬發生在聚會前一天。
那時他沒有喝酒。
他沉默片刻,又說家裡還有孩子,不想因為這件事丟掉工作。
“你也受過苦,應該明白普通人不容易。”
“正因為我明白,所以我更清楚你不是無意。”
“你只是認定羞辱我不需要付出代價。”
第二個、第三個同學也用了類似的理由。
有人說自己被蔣競川逼迫。
有人說喬敏一直宣稱我是猥褻犯,所以他們才會排斥我。
還有人哭著說願意賠錢。
我沒有見他們。
所有聊天記錄、轉賬和現場影片都交給律師處理。
他們參與程度不同,承擔的責任也會不同。
但不會因為一句“開玩笑”全部抹掉。
曾經在校友群裡轉發照片的人開始公開道歉。
他們不是突然良心發現。
只是律師函已經送到手中。
助理問我是否接受部分人的私下和解。
“可以依法協商賠償。”
我看著群裡那些被撤回的訊息。
“但道歉必須公開。”
“他們在哪裡造謠,就在哪裡澄清。”
當天晚上,曾經嘲笑我考試第一也沒用的同學,釋出了道歉影片。
他對著鏡頭念出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
沒有人再替他解釋那只是玩笑。
因為當羞辱需要由施暴者親口複述時,他們終於知道了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