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她三年,她卻拿錢去香港追星_第4章 4學校騰出小會議室

我資助她三年,她卻拿錢去香港追星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木火保我本本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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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騰出小會議室。

窗簾一拉,外面的吵鬧總算隔開了。

民政局張主任坐在最中間。

我、何靜、劉翠蘭、苒苒外婆,還有一位剛趕來的春苗計劃負責人,分別坐在桌子兩側。

張主任把紙筆放在桌上。

“今天先不談演唱會,也不討論窮人能不能有娛樂。”

“只核實資金。”

“誰資助過程苒苒,什麼時候給的,給了多少,全部擺出來。”

我先匯出流水。

每月十五日,兩千。

三年,從沒斷過。

除此之外,還有六次學費、三次住院費、兩次考證費。

總計十三萬四千多。

劉翠蘭瞪著數字,嘴唇動了半天。

“她跟我說,你從高一就不管她了。”

我反問:

“她跟我也說,親戚都躲著她家。”

劉翠蘭的臉白了。

她把自己的記錄調出來。

每月八百,節假日另給紅包。

去年苒苒說父親腎病惡化,她一次轉了一萬二。

今年開學,又轉了八千學費。

何靜開啟基金後臺。

學費全額資助。

每月一千二生活補貼。

父母醫藥救助兩萬六。

大學入學時,還額外發了一萬元勵志獎學金。

春苗計劃負責人最後開口。

“她在我們專案裡申報的是事實無人撫養學生。”

“材料上寫父母長期臥床,沒有勞動能力,也沒有穩定低保和其他資助。”

她調出付款表。

“每年一萬八,已經發了兩年。”

張主任開始按時間核對。

去年九月二號。

我轉了八千八,備註大學學費。

當天上午,基金會的八千八到賬。

下午,劉翠蘭又轉了八千。

三天後,春苗計劃發放六千元入學補助。

同一筆學費,她拿了四遍。

去年十一月。

她給我發訊息,說父親查出嚴重腎病,醫生要求馬上住院。

我轉了一萬。

她對基金會說父親需要做手術,拿走一萬五。

她告訴劉翠蘭,醫院再不繳費就停藥,又收了一萬二。

可張主任調出的醫保記錄顯示,那個月程大山只去鎮衛生院拿過兩盒降壓藥。

總費用二百零六塊。

劉翠蘭猛地拍桌。

“不可能!苒苒不會拿她爸的病騙錢。”

我將手機遞過去。

螢幕上,是苒苒發給我的病床照片。

劉翠蘭低頭看了一眼,手開始抖。

“這張照片她也發給我了。”

何靜立刻翻材料。

基金會檔案裡,同樣是那張照片。

只不過截圖裁得更窄,病床號也被遮住了。

春苗計劃負責人臉色發沉。

“我們收到的也是這一張。”

張主任讓人查了圖片來源。

不到兩分鐘,工作人員抬起頭。

“照片是網上下載的。”

“原圖來自三年前的一篇求助新聞,病人根本不是程大山。”

劉翠蘭一下癱回椅子裡。

“那我寄回去的藥呢?”

“她說她爸疼得整夜睡不著,讓我買最貴的進口藥。”

沒有人能回答。

我們只能繼續對賬。

幼師資格證培訓費,四方都給了。

技能大賽服裝費,三方都給了。

普通話考試報名費實際只要五十,她卻分別向我們要了兩千六、三千和三千八。

就連所謂的兒童心理學教材,她也用同一張購物車截圖,重複報了四次。

我看著那四份密密麻麻的流水,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滅了。

張主任粗略算完,將計算器放到桌上。

僅僅三年,已核實的重複資助就超過三十萬。

這還不包括低保、臨時救助和沒有轉賬記錄的現金。

何靜聲音發冷。

“她人呢?”

我拿出手機。

背景裡安安靜靜,偶爾傳來翻書聲。

“林老師?”

她聲音又輕又乖。

“我在圖書館複習,明天有考試。”

“有什麼事,等我考完再說好嗎?”

“學生還是應該以學業為重,我不想因為這些誤會耽誤課程。”

我看著會議桌上的四份流水,開啟擴音。

“苒苒,課先別上了。”

“現在回來,所有資助過你的人,都在這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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