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爺在夏令營狂吃剩菜,這是真饕餮啊?_第7章 7程芸開始髮長文

富少爺在夏令營狂吃剩菜,這是真饕餮啊?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好故事

7

程芸開始髮長文。

她說自己多年照顧繼子,承擔了全部家庭壓力;說我性格孤僻,拒絕溝通;還說那本欠條是我為了參加節目,臨時偽造的道具。

長文最後一句是:

“我沒有虧待任何人,只是有些孩子不懂得感恩。”

節目外的輿論又開始搖擺。

有人說繼母確實不容易。

有人說一個家裡哪能算得那麼細。

節目組把我的手機臨時還給我,又借了一臺工作電腦。

我看完長文,把電腦開啟。

從欠條裡整理出金額,再和銀行流水一筆筆對照。

趙驍借款:1200。

陳遠藥費:26.4。

蔣宇早餐、交通和住宿墊付:3542。

我自己的兼職收入:兩萬九千六百三十。

程芸轉賬給我:一萬六千八百四十。

我父親轉給程芸的生活費:一百零八萬。

我把這些數字做成一張表。

最下面寫了一行:

我不是沒有錢。

我的錢沒有到我手裡。

表格第一列是日期,第二列是付款人,第三列是金額,最後一列是備註。

我沒有寫“她騙了我”。

我只寫事實。

三年前九月三日,陸成嶽轉賬三萬元,備註:陸硯生活費。

同日,程芸用同一張卡支付孟嘉佑的培訓費兩萬四千八。

三年前十月五日,陸成嶽轉賬三萬元,備註不變。

第二天,程芸給孟嘉佑買了一臺新電腦,一萬七千六。

那臺電腦後來一直放在孟嘉佑房間裡,我擦過三次灰。

我把學校繳費記錄也放進表格。

過去三年,我的學費都是助學貸款和兼職收入交的。

我爸轉給程芸的錢,沒有一筆直接進入學校賬戶。

我的飯卡充值記錄更簡單。

三年,一共充值一千八百六十二塊。

其中七百四十塊,是趙驍替我充的。

我把趙驍的聊天記錄截出來,放在表格最後。

【下個月學費先用我的,別再去借高利息的。】

【食堂卡沒錢了跟我說,別拿冷饅頭頂。】

他發這些話時,我從來沒有告訴他,我爸每個月給我三萬。

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家務做完,程芸會給我三百到六百。

那就是我能看見的錢。

梁序看著表格。

“你準備怎麼做?”

“先問清楚。”

“問誰?”

“問她。”

節目組再次接通程芸。

她已經換了一副表情,眼淚掉得很熟練。

“小硯,我知道你怪我。可我把你當親生孩子,才會對你嚴格。”

我抬頭。

“你說三萬元裡包含家庭統一支出,對嗎?”

“對。”

“那你列一份明細。”

“現在是節目,不是審計。”

“你剛才說我偽造欠條。”

“我只是懷疑。”

“那就把明細拿出來。”

程芸的聲音冷下來。

“你憑什麼審我?”

“因為你說那是我的生活費。”

“你吃住都在家裡,家裡的錢當然要統一使用。”

“那為什麼家務還要我另做?”

“家務是教育,不是交易。”

“可你每次轉賬都備註家務。”

“那是為了鼓勵你。”

“那三萬元為什麼備註陸硯生活費?”

她的嘴唇動了動。

我沒有給她換答案的時間。

“如果是家庭統一支出,為什麼只給我爸看陸硯生活費?如果是給我的生活費,為什麼我三年只收到一萬六千八?”

程芸突然拍桌子。

“你非要把這個家拆散才滿意嗎?”

我聲音很輕。

“是你先把錢拆開的。”

直播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評論區刷滿了同一句話。

孟嘉佑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對著鏡頭罵。

“你不就是想多要點錢嗎?裝什麼可憐?”

我看向他。

“你這個月的零花錢是多少?”

“關你什麼事?”

“二十七萬八。”

孟嘉佑愣住。

我沒有停。

“一雙鞋,五萬六。遊戲裝置,八萬三。海外遊學,十二萬。還有一筆四十六萬的公寓首付款。”

“那是我媽給我的!”

“錢從哪裡來的?”

他答不上來。

程芸聲音繃緊。

“嘉佑,不用回答他。”

我爸在觀察室裡閉了閉眼。

助理把最後一份流水投到螢幕上。

那筆公寓首付款的付款卡,正是程芸持有的家庭副卡。

付款備註:陸硯生活費。

梁序把鏡頭轉向那張表,逐項核對日期。

“程女士,您說這是家庭統一支出。那請問,為什麼每個月三萬元的固定轉賬之外,陸先生還另外支付房租、水電和學校費用?”

程芸的臉色變了變。

“一家人之間,賬目不可能分得那麼細。”

“可您給陸硯的家務單,分得很細。”

梁序翻到下一頁。

“洗一桶衣服十元,做一頓飯十五元,刷一次廁所十二元,連米飯夾生都要扣十元。“

“既然生活費已經包含在家庭支出裡,為什麼還要從他的工錢里扣伙食費?”

程芸的手指收緊。

她看向螢幕外的我爸。

“成嶽,你聽我解釋。”

我爸沒有回答。

我知道,真正的解釋已經不在她嘴裡了。

在銀行流水裡。

在我那本被撕碎又粘回去的欠條裡。

也在她每次發給我的轉賬備註裡。

梁序追問。

“節目組可以請第三方審計人員介入嗎?”

律師點頭。

“只要陸先生授權,相關流水和協議都能提交核驗。”

我爸終於開口。

“現在就做。”

程芸猛地看向他。

程芸看著那份授權書,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是一次對賬。

而她拿不出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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