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我靠邏輯學,逼瘋了全服_第2章

廢土:我靠邏輯學,逼瘋了全服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渡庸人

第2章

?清晨的薄霧裡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

?“砰!”

?安全屋破舊的鐵門被再次撞開。

?衝進來的依然是昨天的光頭和那兩個小弟。

但此時的他們,狼狽得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光頭滿身都是黑紫色的血痕。

身上的皮衣被咬得稀爛,露出裡面翻開的血肉。

他手裡的微衝不見了。

背上的揹包不見了。

連腳上的靴子都掉了一隻。

?身後的兩個小弟更是渾身抖如篩糠。

一個人的胳膊上掛著半截變異鼠的斷齒。

另一個人的耳朵直接少了半邊,正不停往外淌血。

?他們被鋪天蓋地的變異鼠群圍攻整整一夜。

丟光了所有的武器,丟光了所有的食物。

在死亡邊緣死死掙扎了八個小時,才憑著命大逃回這裡。

?光頭一腳踹在門框上。

這一次,他沒有去踩地上的書。

也沒有去摔桌上的黑板。

?在林深平靜的注視下。

光頭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三條腿的桌子前。

?“你......你他媽算準的?!”

光頭聲音嘶啞破裂,帶著極度的驚恐與震撼。

他抬起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深。

?林深正坐在木椅上。

手裡拿著昨天那半截鉛筆。

他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林深站起身,走到黑板前。

撿起一根白色的粉筆,在黑板上劃出沙沙的響聲。

?他在黑板的最上方寫下了三行字:

?大前提:不更換電池 → 鼠群路徑偏移。

小前提:你們砸了黑板、搶了書,導致我無法提醒你們更換電池。

結論:你們被鼠群襲擊,是必然結果。

?寫完最後一個句號,林深轉過身。

將粉筆輕輕放在講桌邊緣。

?“這不是詛咒。”

林深看著跪在地上的光頭,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這是最基礎的邏輯。”

?光頭渾身一震,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你們有三條路可以選。”

林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三人。

?“第一條,繼續用你們的暴力。”

“但只要你們動手,我可以根據你們現在的傷勢、體力和心理極限,精確算出你們下一步的所有失誤。”

“並在十分鐘內,引導附近第二波變異獸將你們徹底抹殺。”

?光頭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在下水道入口處發生的慘劇。

那些密密麻麻的變異鼠,就像是聽到了林深的指揮一樣,準時準點將他們包圍。

他不敢賭。

他真的不敢再賭這個教書匠的嘴裡會吐出什麼死亡預言。

?“第二條,離開這裡。”

林深指了指窗外。

“但你們的原據點已經被鼠群徹底佔領。”

“以你們現在的傷勢和毫無物資的狀態,走不出兩公里,就會成為野地裡的白骨。”

?兩個小弟聽到這裡,嚇得直接跪倒在地,對著林深猛扣頭。

“大哥!救救我們!我們不想死啊!”

?“第三條,留下。”

林深從破舊的講桌抽屜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硬紙板,遞到了光頭面前。

“簽了這份《安全屋入駐公約》。”

“每天為安全屋工作六小時,換取基礎的食物、安全與醫療。”

?光頭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咬著牙接過來。

“公約?這又是什麼邪門東西?”

?紙板上面只有手寫的五條規則。

每一條規則的後面,都用括號標註著清清楚楚的“邏輯依據”。

?第一條:不可搶奪他人物資(依據:搶奪行為會破壞集體生存信任,降低整體存活機率,最終導致所有人失去庇護)。

第二條:嚴格服從勞動分工(依據:資源匱乏狀態下,無序消耗將加速死亡倒計時)。

第三條:嚴禁室內毆鬥(依據:內部損耗會導致外部防禦等級下降)。

?光頭根本看不懂那些複雜的邏輯推導。

但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落在了最後的一行小字上:

【履約者,每日提供兩罐無毒午餐肉及乾淨飲用水】。

?光頭的咽喉狠狠吞下了一口唾沫。

兩罐肉。

在廢土上,這就是三條命。

?“我......我籤!”

光頭沒有猶豫,用沾滿鮮血的大拇指,狠狠按在了紙板的右下角。

?兩個小弟也連滾帶帶爬地湊過來,爭先恐後地按下了鮮紅的血手印。

?爽感在這一刻悄然爆發。

?林深收回紙板,確認無誤後,轉頭從黑板後面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盒子。

鐵盒子上繫著幾根紅綠相間的電線。

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喇叭,正散發著輕微的“嗡嗡”聲。

?林深將鐵盒子推到了光頭的懷裡。

?“這是聲波驅鼠器。”

林深輕聲說道。

“拿回去,掛在C區通風口。”

“鼠群聽到這個頻率,會立刻撤回地下三層。”

?光頭愣住了。

他捧著那個嗡嗡作響的鐵盒,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這是你昨天連夜修好的?可我們把你的工具和零配件都砸了啊!”

?林深拿起鉛筆,在手裡轉了個圈。

?“你們搶走的東西里,有一臺報廢的舊收音機。”

“那臺收音機裡,有一塊完全可以正常使用的九伏高能電池。”

“你們在搶劫的時候,只盯著那些能直接吃的罐頭,從來不看機械說明書。”

?光頭捧著驅鼠器,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林深的眼神,徹底從最初的兇殘變成了難以言喻的敬畏。

?光頭領著兩個小弟,像是捧著神明給的聖物一樣,小心翼翼地走出安全屋。

?走出了幾十米遠後。

斷耳的小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間破鐵皮屋,壓低聲音嘟囔道:

“老大......咱們以後,真要聽一個教書的大佬擺佈?”

“咱們手裡的傢伙雖然丟了,但等傷好了......”

?“閉上你的臭嘴!”

光頭猛地回頭,一掌拍在小弟的腦門上。

?光頭低下頭,看著手裡不斷髮出規律聲波的驅鼠器。

腦海裡全是他昨天踩爛的那本《邏輯學導論》,以及黑板上那一道道如同閻王催命符一樣的三段論。

?光頭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深深吸了一口帶有刺鼻輻射味的空氣,沙啞地說道:

?“他手裡沒刀。”

“但他用粉筆寫出來的東西......比世上所有的刀子都要準,都要狠。”

?就在光頭帶著人去安裝驅鼠器的時候。

安全屋東南方向的廢土荒野上,突然傳來了汽輪機的轟鳴聲。

?一輛黑色的改裝皮卡,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片安全的淨土衝來。

皮卡車的後方,揚起了一陣高達數米的黑色塵暴。

?林深站在黑板前,輕輕擦掉了“三段論的第一課”。

他轉過頭,看向了遠方那道撕破荒野的煙塵。

?新的因果鏈,已經開始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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