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男閨蜜酒後越界,我讓她眾叛親離_第10章 顧承站起身
第10章
顧承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她。
“房子有沈硯一半,錢也有沈硯一半。”
“你現在自身難保,還真把這裡當成你一個人的家了?”
許媛抓起桌上的水杯砸過去。
玻璃在顧承腳邊炸開。
“滾出去!”
顧承終於變了臉色。
他一腳踢翻電競椅,撞得剛裝好的桌子重重搖晃。
“許媛,別以為只有你手裡有證據。”
“這些年你是怎麼罵沈硯、怎麼求著我留下的,我全都存著。”
“你敢讓我還錢,我就讓所有人看看,究竟是誰不要臉。”
門被重重甩上。
許媛站在一片狼藉中,許久沒有動。
牆上,她和顧承的高中合影還掛在那裡。
照片下方那句“十五年友情,永遠第一”,刺眼得像一個笑話。
她走過去,摘下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可碎裂聲響起時,她想起的卻是另一隻相框。
那裡面,是我和母親最後一張合影。
那天,我蹲在地上擦拭照片時,她甚至沒有問過我一句。
疼不疼。
第二天下午,律師陪我回去取剩下的東西。
開門後,客廳裡安靜得出奇。
顧承的遊戲裝置已經不見了。
那張高中合影被扔進垃圾桶,牆上只留下顏色不一的方形印記。
許媛坐在沙發上,眼睛腫得厲害。
看見我,她立刻站了起來。
“阿承已經走了。”
我沒有回應,徑直走進書房。
那裡被折騰得面目全非。
我將母親留下的舊書、公司檔案和幾件私人用品放進紙箱。
許媛跟在我身後,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聽見他打電話了。”
“他一直在騙我。”
“那些錢,還有婚禮,都是他故意設計的。”
我合上紙箱。
“所以呢?”
她怔了一下。
“我已經把他趕出去了。”
“我也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他聯絡。”
她像是終於做出了天大的讓步,眼底甚至浮起一絲期待。
如果是在幾天前,我或許真的會因為這句話動搖。
可現在,我只覺得荒唐。
“許媛,你趕走他,是因為他背叛了你。”
“不是因為你意識到自己背叛了我。”
她臉色一白。
“我承認,我錯了。”
“但我和他認識十五年,我也需要時間看清他。”
“你現在不是看清了嗎?”
我看向她。
“看清之後,就想讓我站在原地等你回來?”
她嘴唇動了動。
“我們結婚五年,不該因為一個外人結束。”
“是你親手把他放進我們的婚姻。”
我抱起紙箱,從她身邊經過。
她突然攔住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木質相框。
破碎的玻璃已經換掉。
母親的照片也經過清理,只是被豆漿浸過的地方依舊留著淺黃色的痕跡。
“我找人修過了。”
她將相框遞給我,聲音發顫。
“對不起。”
我低頭看著照片。
母親依舊溫柔地笑著。
可那個承諾會陪我一輩子的女人,已經不是眼前的許媛了。
我接過相框。
“謝謝。”
她眼睛一亮,下意識抓住我的袖口。
“沈硯,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不能。”
她的手僵住。
“相框可以修,照片上的痕跡也可以處理。”
我將她的手拉開。
“但發生過的事不會消失。”
“你陪顧承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你讓我把主臥讓給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我爸躺在搶救室裡,你穿著婚紗和他拍照的時候,又有沒有想過我?”
每問一句,她的臉便白一分。
到最後,她只能含著眼淚搖頭。
“我那時以為你不會真的離開。”
我笑了一下。
原來這就是答案。
不是不知道我會痛。
只是篤定我不會走。
律師站在門外提醒我,時間差不多了。
我抱著最後一個紙箱離開。
許媛追到門口。
“沈硯,我只是犯了一次錯。”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你不是隻犯了一次錯。”
“你只是在最後一次,終於耗盡了我的感情。”
電梯門合上前,她哭著問我:
“那五年算什麼?”
我看著她。
“算我愛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