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男閨蜜酒後越界,我讓她眾叛親離_第8章 我停下腳步
第8章
我停下腳步。
過去她工作出了任何問題,第一個想到的人都是我。
寫方案、找客戶、託關係,甚至替她承擔責任。
可這一次,我只是看著她。
“我沒什麼可解釋的。”
“我看見的,和大家看見的一樣。”
電梯門緩緩開啟。
我扶著父親走進去。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她站在滿地玫瑰中,臉上一片迷茫。
她大概直到此刻才意識到。
我這次真的不會回頭了。
下午,律師將新的離婚協議送到許媛手裡。
除協議外,還有一份財產明細。
我已經停止向家庭賬戶轉入工資和公司分紅,撤銷了她的保險受益資格,並申請核查婚內共同財產。
賬單裡,幾十筆支出被紅筆圈了出來。
顧承的房租、車款、旅行費用、電競裝置,還有幾筆高額轉賬。
合計八十七萬。
許媛拿著清單找到顧承。
“這些錢為什麼都算在家庭賬戶上?”
顧承靠在剛裝修好的電競椅上,不以為意。
“你不是說你們夫妻不分彼此嗎?”
“再說了,沈硯開公司,這點錢對他算什麼?”
許媛張了張嘴。
過去她也是這樣想的。
我的錢歸她管理,她願意給誰花,是她的自由。
直到律師告訴她,這些款項可能被依法追討,她才意識到,我不是在賭氣。
岳父岳母趕來,勸她儘快簽字。
她卻把協議摔在桌上。
“他愛了我這麼多年,不可能真捨得離。”
顧承也笑著附和。
“沈哥就是想嚇嚇你。”
“你越慌,他越得意。”
為了證明自己仍握著主動權,許媛開啟銀行軟體,想凍結我最後一張家庭副卡。
頁面卻彈出提示。
該賬戶已進入財產核查程式,她無權進行任何操作。
下一秒,律師的電話打了進來。
“許女士,沈先生已經向法院提交材料。”
“你不籤,不代表這場婚離不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許媛第一次徹夜未眠。
第二天,她買了補品趕到醫院。
父親看見她,直接別過臉。
“拿走。”
許媛站在病床前,神情僵硬。
“爸,我那天真不知道情況那麼嚴重。”
“我不是故意不來的。”
父親冷聲打斷她。
“我沒有一個在公公搶救時,陪別的男人拍婚紗照的兒媳。”
“你也不用叫我爸。”
許媛眼圈瞬間紅了。
她大概以為,只要自己肯來,所有人都會像我過去那樣原諒她。
我推門進來時,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迎上來。
“沈硯,我們談談。”
我將重新列印的協議遞給她。
“我的東西已經搬走了。”
“房子和共同財產怎麼處理,律師會聯絡你。”
許媛沒有接。
“我可以不再辦這種婚禮。”
“也可以讓阿承搬出去。”
“但你讓我和他徹底斷交,我做不到。”
“我們認識十五年,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你給我一點時間。”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疲憊。
“我媽的遺照被毀,你護著他。”
“我爸進搶救室,你陪他拍婚紗照。”
“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把主臥和書房都給了他。”
“許媛,如果這些加在一起,都比不過顧承的情緒,我還等什麼?”
她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半晌,她終於接過協議。
“我簽了,我們就真的結束了?”
“從你陪他上床那晚,就已經結束了。”
她攥緊紙張,眼淚終於落下來。
可我沒有再替她擦。
離開醫院後,許媛獨自回了家。
走到門口,她聽見顧承正在客廳打電話。
聲音溫柔得近乎討好。
“寶貝,你還在生氣?”
“那場婚禮就是逢場作戲,我故意刺激沈硯,讓他主動離婚。”
電話那頭似乎問了什麼。
顧承低低笑了一聲。
“我接近她,當然是因為她捨得給我花錢。”
“等他們離婚,我再哄她多分點財產,到時車房都有了。”
許媛的手停在門把上,臉色一點點褪盡。
顧承仍在笑。
“我怎麼可能娶許媛?”
“一個能揹著丈夫跟我上床的女人,你覺得我敢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