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我們相親相愛一家人,綠茶校花踢到鐵板啦_第 1 章 大學剛開學一個月我就喜提三大頭銜
第 1 章
大學剛開學一個月我就喜提三大頭銜,
勒索學神的撈女、盜刷八位數飯卡的小偷及強迫校草給襪子的變態。
原因是一則論壇帖子把我的聊天截圖、監控畫面及照片拼在一起,
分別是我和金融系學神陸江州的聊天:
【給我買包,不然放學後要你好看。】
我在食堂刷校霸宋橋飯卡的監控畫面;
以及我把法學系系草江宴堵在角落拿著一條男士襪子的照片。
帖子閱讀量一夜破萬。食堂裡有人對我指指點點,走廊上有人刻意讓路,好像我是避之不及的瘟神。
這一切皆拜校花所賜,只因她討好三大風雲人物屢屢碰壁,嫉妒發狂便拿我開刀。
次日全校迎新大會上,她直接衝上來對我指責:
“你這種毫無底線的人,簡直是學校恥辱!你必須公開向他們道歉,永遠不再糾纏。”
全場無數唾棄的目光向我看來。
我低頭按開正瘋狂彈訊息的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
小舅舅陸江州:
【錢還夠花嗎?要不要我再給你一萬】
表哥宋橋:
【飯卡那一千萬隨便刷,你哥我有的是錢】
親哥江宴:
【媽給的紅襪子尺碼不對,你找時間再送幾條】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看向喬安然咧嘴一笑:
“好啊!”
......
臺下的竊竊私語聲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臉上。
喬安然站在我對面,穿著一襲純白色的高定連衣裙,妝容精緻得挑不出半點瑕疵。
她聽到我的回答,臉上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瞬。
她大概沒有料到,在面對全校新生的指責時,我還能笑得出來。
我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想要拿過她手裡的話筒。
“既然要我公開道歉。”
“那麻煩把話筒給我,我這就好好解釋一下那條襪子,還有那張飯卡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指尖剛碰到話筒邊緣。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溫和卻不容拒絕地將話筒抽走。
我轉過頭。
學生會主席裴景之站在喬安然身側。
他今天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襯衫,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
整個人透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書卷氣。
“沈初弦同學,你還嫌鬧得不夠難看嗎。”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幾分嘆息的意味。
“這裡是迎新大會,是全校師生共襄盛舉的場合。”
“不是你用來譁眾取寵的舞臺。”
我看著他。
“我譁眾取寵?”
“是你們衝上臺要求我公開道歉,我現在準備開口了,你又說我譁眾取寵?”
裴景之輕輕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悲憫。
“喬安然同學是出於對學校聲譽的維護,才會在衝動之下上臺指責你。”
“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方式有些激進。”
“但你不同。”
裴景之將話筒遞給身後的幹事,轉過身面對著我。
“你盜刷同學飯卡,用不雅手段騷擾男同學,甚至勒索錢財。”
“這些事情已經在論壇上鬧得沸沸揚揚。”
“你現在拿過話筒,無非是想用一些蒼白的謊言來狡辯,試圖博取同情。”
我被他這番言論氣笑了。
“論壇上幾張東拼西湊的圖,就能定我的罪?”
“你連查證都不查,就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批判我?”
喬安然立刻往裴景之身邊靠了靠。
她微微低著頭,聲音柔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景之,你別怪她。”
“初弦家裡條件不好,從小沒有見過什麼世面。”
“她乍一來到大學,看到那些優秀的男生,一時迷失了自己也是正常的。”
她抬起頭,眼神懇切地看著我。
“初弦,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只是不想看著你一錯再錯。”
“只要你肯承認錯誤,保證以後不再糾纏陸學神他們,我可以私人資助你大學四年的學費。”
臺下立刻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校花也太善良了吧。”
“對這種撈女還這麼好,真是人美心善。”
“沈初弦趕緊退學吧,別在這裡噁心人了。”
那些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向我。
我看著喬安然那張偽善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不需要你資助。”
“我再說一遍,把話筒給我,我會證明我沒有拿別人的東西。”
我再次向前走去。
裴景之卻直接擋在了我面前。
他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沈初弦,鬧劇該結束了。”
“鑑於你目前的惡劣行徑,學生會已經向校方提交了報告。”
“從現在起,取消你本學期所有獎學金的評定資格。”
“並且,請你立刻離開大禮堂,不要再幹擾大會的正常進行。”
他轉頭看向臺下。
“林疏桐同學,你是沈初弦的室友對吧。”
我的室友林疏桐從第一排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裙,看起來怯生生的。
“是,我是。”
“麻煩你把她帶回宿舍,讓她好好反省一下。”裴景之溫文爾雅地安排著。
林疏桐走到臺上,伸手拉住我的衣袖。
她的手在抖,聲音也小得可憐。
“初弦,我們回去吧。”
“你昨天晚上拿走我那瓶爽膚水的事,我也不追究了。”
“你別再惹裴學長和喬學姐生氣了,好不好。”
全場譁然。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疏桐。
昨天晚上,明明是她打碎了我的爽膚水,哭著求我不要怪她。
現在到了她的嘴裡,竟然變成了我偷拿她的東西。
我甩開她的手。
“林疏桐,你把話說明白,到底是誰拿誰的東西?”
林疏桐眼眶一紅,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拼命往後躲,彷彿我是一個隨時會吃人的怪物。
“是我記錯了,是我自己弄丟的。”
“初弦你別打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這種以退為進的綠茶套路,直接將我的形象按進了泥地裡。
裴景之眼底的厭惡更深了。
“保安,把她請出去。”
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上臺,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們沒有使用暴力,但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我硬生生地往臺下拖。
我回過頭。
喬安然站在燈光下,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微笑。
裴景之則背過身去,繼續用他那溫潤的嗓音主持大會。
我被趕出了禮堂。
秋日的陽光照在身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開學前,大哥江宴一再叮囑我。
在學校要低調,要體驗普通人的生活,不要輕易暴露沈家千金的身份。
為了這份所謂的“普通體驗”。
我連專屬司機都沒帶,只提著一個行李箱住進了四人寢室。
現在看來,普通人的生活,就是任由這些自詡清高的人隨意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