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世界里,我從未被點亮_第 3 章 屏幕里的秦子衿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在你的世界里,我從未被點亮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羽隹

第 3 章

螢幕裡的秦子衿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咬著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綠茶模樣。

“姐夫,你誤會了。”

“是青梧姐說你最近需要靜養,畫畫太費神,才讓我把裝置搬過來陪陪你的。”

“不需要。”我直接切斷了可視對講。

門外安靜了片刻,隨後傳來男士皮鞋憤憤離去的聲音。

我走到畫室門口,從裡面把門反鎖。

畫室裡放著我這半年來的心血——十二幅準備在下個月個人畫展上展出的油畫。

這是我重回藝術圈的敲門磚,也是我這些年在窒息的婚姻裡唯一的喘息視窗。

第二天中午,褚青梧回來了。

她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手裡破天荒地拎著一個某奢侈品牌的購物袋。

“昨天晚上怎麼沒接電話?”她把購物袋放在中島臺上,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責問。

“睡得早。”我頭也沒抬地在電腦前修改一份策展檔案。

她走過來,把那個紙袋推到我面前。

“子衿昨天去你畫室的事,是我同意的。”

“你的畫展不是還早嗎?”

“先把場地借給他用幾天,他最近接了個商務直播,需要點藝術氛圍。”

她頓了頓,指著那個紙袋。

“這是補償給你的。”

“新一季的限量版潮牌揹包,你要的那個顏色沒有了,我讓櫃姐拿了個熒光綠的。”

“子衿說熒光綠顯酷。”

我停下手裡的滑鼠,目光落在那個死亡熒光綠的揹包上。

那是秦子衿最喜歡的顏色,卻是我最厭惡的。

她連補償,都要帶著別人的審美印記。

“我不要熒光綠。”我把紙袋推回去。

褚青梧的臉色沉了下來。

“裴清晏,你最近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我親自去給你挑的禮物,你擺什麼臉色?”

“我說了,我不要。”

我站起身,直視她的眼睛。

“還有,畫室是我的私人空間,裡面的每一幅畫都是我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那是我的心血,不是給秦子衿當背景板的道具。”

“心血?”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那幾幅畫,除了我出錢買下來捧場,還有誰會看?”

“你的藝術早就停留在三年前了。”

“現在你最該做的,是扮演好褚先生的角色,而不是在這裡跟我談什麼心血。”

她的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準確無誤地捅進我最脆弱的地方。

“所以呢?”我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所以,把畫室的鑰匙交出來。”她伸出手,語氣不容置喙。

“子衿下午就帶團隊過來佈置。”

“這是黃色警告級別的指令,你最好立刻執行。”

黃色警告。

又是她那套可笑的評級系統。

“如果我不交呢?”

褚青梧收回手,眼神變得極度冰冷。

“裴清晏,我已經足夠包容你的任性了。”

“如果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挑戰我的底線,我不介意停掉你畫展的資金贊助。”

她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下屬。

“沒有我的投資,你那個破畫展連場地租金都付不起。”

“你最好想清楚,是乖乖把畫室讓出來,還是看著你的心血打水漂。”

我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妻子。

她精準地拿捏著我的軟肋,用最冷酷的方式逼我妥協,甚至為了給另一個男人騰地方,不惜毀掉我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資金贊助?”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笑什麼?”她皺起眉頭。

“沒什麼。”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茶几旁,拉開抽屜,拿出一串鑰匙扔在桌上。

鑰匙碰撞大理石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畫室的備用鑰匙。讓他搬吧。”

褚青梧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妥協得這麼快。

她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滿意。

“這才是你該有的態度。”

“如果你一直這麼懂事,你的事情我自然會考慮提上黃色優先順序。”

她拿起鑰匙,轉身往外走。

“我下午有個會,子衿過來的時候,你最好別給他擺臉色。”

大門關上。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畫展場地方負責人的電話。

“王總,您好。我是裴清晏。”

“哎呀,裴老師,您好您好!”

“褚總剛才已經打過招呼了,說場地可能要稍微調整一下......”王總的語氣有些為難。

“我知道。我不是來談調整的。”我打斷她。

“那您的意思是?”

“我想確認一下,我們之前籤的場地租賃合同,違約金是多少?”

“違約金?”

“裴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要解約。”我一字一頓地說。

“不僅是這個場館,我還要把之前褚青梧名義打給你們的所有預付款,按照原路退回。”

王總急了。

“裴老師,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馬上就要開展了,您現在解約,損失可太大了!”

“損失我自己承擔。我馬上讓律師跟您對接。”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把傅靜姝發給我的解約協議打印出來,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褚青梧以為她能用資金掐住我的脖子。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在一個月前,就把我在婚前買的一套小公寓賣了。

那筆錢,足夠我支付畫展的所有費用,還有多餘。

下午三點,秦子衿帶著幾個工作人員浩浩蕩蕩地進了門。

他像個男主人一樣指揮著那些人把燈光裝置往畫室裡搬。

“哎,小心點,別碰壞了我的補光燈。”

他看著站在走廊裡的我,得意地挑了挑眉。

“姐夫,辛苦你騰地方了。”

“青梧姐說,你的畫展反正也沒什麼人看,不如把資源利用最大化。”

我看著那些粗魯的搬運工把我的畫架推到角落。

“搬吧。”我退後一步,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

“所有的東西都隨便搬。”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這些畫作的版權已經註冊了。”

“如果你直播時不小心把它們拍進去作為商業用途,我的律師會立刻給你發律師函。”

秦子衿的臉瞬間綠了。

“你......你嚇唬誰呢!”

“你可以試試。”

我轉身回了臥室,拖出了那個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

經過客廳時,我把那串大門的鑰匙、那張副卡,還有那枚象徵著三年可笑婚姻的鑽戒,整整齊齊地擺在了她用來送禮物的那個紙袋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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