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用靈車當婚車,發小帶着壓路機來了_第 9 章 時間線跳轉到半個月後

未婚夫用靈車當婚車,發小帶着壓路機來了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橘一酸

第 9 章

時間線跳轉到半個月後。

陸景行的報應,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還要慘烈。

盛世集團撤資的訊息一齣,引發了連鎖反應。

陸景行的公司因為資金鍊斷裂,被查出多項違規財務操作。

有關部門迅速介入,直接查封了公司。

陸家為了填補虧空,不得不將名下的別墅、豪車全部低價變賣。

甚至連陸母那些名貴的首飾都被銀行強制執行。

曾經高高在上的陸景行,瞬間背上了幾千萬的鉅額債務。

他四處求爺爺告奶奶,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但曾經那些巴結他的所謂兄弟,全都對他避之不及,連電話都不接。

樹倒猢猻散,不過如此。

這天,我和裴鶴鳴剛從私人海島度完蜜月回國。

裴鶴鳴在國內的半山別墅大門緩緩開啟。

車子剛準備駛入,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的綠化帶裡衝了出來。

直接撲在了我們的車頭上。

司機猛踩剎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坐在後排,定睛一看,幾乎認不出眼前這個人。

那是陸景行。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滿臉都是青色的胡茬。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眼神渾濁且佈滿血絲。

他完全像是一個在街頭流浪了很久的乞丐。

裴鶴鳴皺了皺眉,示意司機下去處理。

我拉住了裴鶴鳴的手。

“我下去跟他說兩句,就當是徹底做個了斷。”

裴鶴鳴反握住我的手,點了點頭,陪我一起走下車。

陸景行看到我下車,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面前,試圖伸手來抓我的裙角。

裴鶴鳴一腳將他踹開,將我護在身後。

陸景行跌坐在地上,卻不顧疼痛,再次爬起來。

他仰起頭看著我。

他依然試圖用他那種曾經最拿手的、溫和的語氣跟我說話。

但那聲音已經在劇烈地顫抖,帶著極其卑微的討好。

“微霜,微霜你終於回來了。”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幫我求求裴總,放我一馬,或者借我一點錢?”

“我媽現在在醫院,連住院費都交不起了。”

“我們畢竟有三年的感情,你以前那麼善良,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曾經把我的一片真心踩在腳底摩擦的男人。

我的內心不僅沒有一絲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陸景行,你其實從來沒有愛過我。”我平靜地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陸景行愣住了,拼命搖頭。

“不是的,我愛你,我只是被林夭夭矇蔽了......”

“閉嘴吧。”我打斷了他。

“你只是愛那種高高在上、被我仰望、被我無底線包容的感覺。”

“你享受用溫文爾雅的面具,來掩飾你骨子裡的極度自私。”

“現在你一無所有了,你愛的根本不是我。”

“你愛的,只是裴鶴鳴手裡的資源,是我能帶給你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罷了。”

陸景行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最後的一點偽裝被我毫不留情地撕碎,血淋淋地暴露在陽光下。

他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身拉開門,不再看他一眼。

“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一切塵埃落定。

那場荒誕的婚禮風波,最終成了圈子裡茶餘飯後的笑談。

林夭夭的下場是最慘的。

她不僅沒有拿到陸景行的一分錢,反而因為涉嫌多起詐騙被警方依法逮捕。

據說她在審訊室裡還在大喊大叫,企圖裝瘋賣傻逃避懲罰。

但鐵證如山,她面臨的將是長達十年的牢獄之災。

陸母受不了破產和搬出別墅的巨大打擊。

在一個深夜突發腦溢血。

雖然搶救了回來,但徹底偏癱在床,連話都說不清楚。

只能每天躺在廉價的出租屋裡,流著口水,靠人伺候。

而陸景行,揹負著還不完的債務。

他被列入失信名單,連高鐵都坐不了,更別提找一份體面的工作。

為了支付陸母高昂的醫藥費,他只能去最底層的工地上搬磚。

每天頂著烈日,忍受著包工頭的各種粗口和責罵。

再也沒有人會慣著他那溫文爾雅的臭毛病。

一個月後的某個傍晚。

陸景行穿著沾滿泥灰的衣服,騎著一輛破舊的二手電動車,去送一份外賣。

他路過市中心最繁華的十字路口。

紅燈亮起,他停下電動車,疲憊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廣場上那塊巨大的LED螢幕。

螢幕上,正在直播一場盛大的慈善晚宴。

鏡頭掃過貴賓席,定格在了我和裴鶴鳴的身上。

我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星空藍晚禮服,戴著價值連城的珠寶。

裴鶴鳴正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幫我整理耳邊的碎髮。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偏愛和珍視。

那是裝不出來的深情。

陸景行坐在破舊的電動車上,看著螢幕裡的畫面。

周圍車水馬龍,鳴笛聲不絕於耳。

但他卻彷彿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親手把世界上最好的一顆珍珠,當成魚目丟進了下水道。

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泥垢,無聲地滑落。

他在十字路口,痛哭流涕,像一條喪家之犬。

新聞播完。

綠燈亮起。

後面的人不耐煩地按著喇叭。

陸景行胡亂地擦乾眼淚,重新擰動油門。

他還要去送那份已經快要超時的、價值十五塊錢的外賣。

畫面切回宴會廳。

裴鶴鳴將一塊剝好的蟹肉,輕輕放在我的盤子裡。

他看著我,眼底盛滿了細碎的光芒。

“發什麼呆呢,裴太太?”

我回過神,看著他溫柔的眼睛。

外面的夜色很深,但室內的燈光卻很暖。

我輕輕笑了起來。

“沒什麼。”

“只是覺得,今天的天氣真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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