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全家道德標兵被惡親戚綁架,乖乖啞妻開麥問候祖宗_第5章 5大伯足足愣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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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足足愣了五秒,二姑先反應過來。
“你會說話?好啊!你這個小騙子!”
“硯白,她裝啞巴騙婚,你還不把她趕出去!”
溫硯盯著我,那雙眼睛裡有錯愕,有疑惑,還有一點我不敢細看的東西。
我心裡頓時發虛。
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關於我會說話這事,回頭我可以寫一份八千字檢討。”
“現在先處理這個吃絕戶的老登。”
大伯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罵誰老登?”
“誰牙黃罵誰。”
“你!”
“你什麼你?”
我指著他的鼻子。
“戴口假金牙,就真拿自己當金口玉言了?”
“你這遺囑,騙騙這群講文明的還行。”
“想騙我?”
“呵,你算是屎殼郎進珠寶店,什麼檔次自己心裡沒數?”
婆婆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又覺得場合不對,趕緊捂住嘴。
大伯氣得脖子都紅了。
“一個貧民窟出來的潑婦,也敢鑑定遺囑?”
“我不光敢。”
“我還知道這玩意兒是誰做的。”
客廳瞬間安靜,大伯眼皮狠狠一跳。
當年我在貧民窟替人討債,什麼人沒見過。
有人拿假病歷躲債;
有人拿假離婚證轉移房產。
最缺德的那個,連自己親媽的死亡證明都敢造。
那些破紙,我閉著眼都能聞出真假。
我抖開遺囑。
“簽名是真的。”
大伯立刻來了精神。
“聽見沒有?她自己都承認了!”
“急什麼。”
我敲了敲遺囑右下角。
“字是真的,遺囑是假的。”
“老爺子的簽名,是從一張空白籤批紙上弄來的。”
“正文後印,紙張做舊。”
“為了讓邊緣變黃,還用茶水泡過,再拿香灰燻。”
二姑翻了個白眼。
“你編得跟真的一樣。”
我把紙湊到她鼻子底下。
“聞聞。,是不是有股寺廟功德箱進了水的味?”
她下意識吸了一口,臉色當場變了。
大伯一把奪回遺囑。
“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拿不出來,我告你誹謗!”
我揉了揉發疼的嗓子。
“嘖,你還是老樣子。”
“被人踩到尾巴,就拿報警嚇唬人。”
大伯的臉僵住了。
“你以前見過我?”
“三個月前。”
“南城,永福巷,瘸馬的影印店。”
我每說一個字,他臉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那天,我剛從醫院出來,醫生讓我閉嘴養嗓子。
我去找欠我錢的瘸馬要賬,大伯恰好從他的後門出來。
帽子、口罩、墨鏡,捂得比通緝犯還嚴實。
但我記得他那口金牙,他笑起來像銀行金庫忘了關門。
我那時不知道他是誰。
嫁進溫家,在婚禮上見到他,我才認出來。
我本想悄悄觀察。
誰知這一觀察,就看見他把全家當自動取款機,按爛了都不撒手。
溫硯白終於開口。
“你為什麼一直沒告訴我?”
我喉嚨一緊,該來的還是來了。
可沒等我回答,大伯突然冷笑。
“她就是個騙子!她說見過我就見過?”
“硯白,她連自己會說話都騙你,你還信她?”
溫硯白沉默幾秒,彎腰撿起地上的鋼筆。
大伯面露喜色,他以為溫硯白要籤。
可下一秒,溫硯白把筆帽扣了回去。
“她騙沒騙我,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你有沒有偽造遺囑,是警察的事。”
他拿出手機。
“我已經報警了。”
大伯猛地站起來。
我也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我開了擴音。
“瘸馬。”
“你給溫老大做的那份假遺囑。”
“尾款收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