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換了我的千金的身份,但她不知道我有玉玉症啊_第8章 8兩周後

8

兩週後,成績公佈。

我在網咖查分。頁面重新整理跳出成績:滿分100,我考了98.5分。

這名額應該是穩了。

同在網咖的幾個同校學生探頭看了一眼螢幕,眼珠子瞪圓,互相推搡著跑出去傳播訊息了。

我順帶上了個網。

考場外周甜發瘋的影片被人剪好發在各大平臺,標題很直白。

【喬家千金構陷貧困生作弊】

評論區全是討伐。

喬氏集團總部頂層。

喬父看著暴跌十三個點的股價圖,把茶杯摔碎在地上。

他找人查了監控和銀行流水。

周甜拿喬家的錢僱人放紙條的記錄擺在桌上。

這丫頭平時只花錢買包,現在花錢買蠢。

喬父盤算著這個女兒的剩餘價值。

腦子壞了,聯姻沒人要,名聲臭了,放外面影響股價。

結論只有一個:止損。

不能讓她繼續在外面惹禍。

幾名男護工進了喬家別墅。

周甜正在床上啃指甲,看見人進來,開始亂踢亂叫。

“別碰我!我沒病!”

帶頭的護工從兜裡掏出一件白色拘束衣,套布袋一樣往她身上套。

“我不是你們的女兒!”她扭動脖子喊,“我是周甜!喬南枝才是你們的女兒!去抓她啊!”

護工把帶子系死,打了個結。轉頭對旁邊的人說:“加五毫克鎮定,這妄想症還帶角色扮演的。”

當天夜裡,一輛麵包車把她拉到了江城郊外的高階封閉療養院。沒有窗戶,沒有手機,按頓吃大把的彩色藥片。

一個月後,李教授把我叫到辦公室,通知我正式破格保研,進入他的專案組。與此同時,他還讓我填了一張表。說是這次考核由企業贊助,會給最終優勝者獎勵十萬塊競賽獎金。

這筆錢到賬後,我第一件事是去找中介,在大學後街租了個帶獨立衛浴的一室一廳。

把爺爺那些破爛行李搬進去的時候,老頭揉了揉眼睛。

他在新灶臺上炒了一盤迴鍋肉,下了一碗雞蛋麵。

“丫頭,多吃肉。”他把肉片全夾進我碗裡。

我低頭吃肉,順便在手機上搜索各類兼職和科研專案的報價。

我要的不僅是住的地方,我要往上爬,賺更多的錢。

研究生畢業典禮。

我穿黑色學位服站在臺上發言。

臺下前排坐著各大網際網路和金融公司的HR。

王氏集團的人事主管翻看我的履歷,心裡盤算:五年拿了六個國獎,手裡還有兩項獨立專利,這人底薪給兩百萬怕是留不住,得給期權加簽字費,晚一步就被競爭對手搶了。

我看著他們,心裡也在核算。

誰給的錢多,誰不強制加班,我就籤誰。

爺爺坐在家屬席第一排,穿著我給他買的新衣服,雙手拍得通紅。

入職前,我跟著市裡的醫療公益團隊去做志願者。

大巴車停在那家郊外療養院門口。

沿著走廊走到盡頭,護士拉開探視窗的鐵皮。

我隔著玻璃看進去。

裡面坐著個人,胖得像個充氣過度的氣球,下巴上的肉堆了三層。

這張臉看著好熟悉,我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用短影片做特效的樣子。

這是我的臉,這是周甜!

她胖成這樣,想來是長期超量服用抗精神藥物的結果。

她歪著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打溼了胸口發黃的病號服。

聽見外面的動靜,她遲緩地轉動眼珠。

兩三秒後,她看清了我的臉。

那張曾經屬於她的、沒被藥物毒害的年輕臉龐。

她的呼吸突然粗重,喉嚨裡發出風箱一樣的聲音:“啊......呃......”

大滴的眼淚混著口水掉在腿上,她用被綁住的短粗手指拼命夠玻璃,指甲在門上劃出刺耳的動靜。

我往前湊了一點,隔著鐵柵欄,看著她。

“不用謝。”

我用很輕的聲音說。

“好好享你的福。”

說完,我轉過身,沒再看她第二眼。

只聽見身後傳來陣陣拍玻璃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大步走出療養院大門。

既然當初她作惡,故意搞來系統交換了我的人生。

她就要承擔當初不經我同意交換人生的後果。

室外,太陽很烈,照在人身上發燙。

如同我的新人生,一切光明和熱烈。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