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百億家產給了贅婿,白眼狼女兒瘋了_第 1 章 會議室里
第 1 章
會議室裡,二十幾名高管屏息凝神,死死盯著我手中的筆。
桌上那份集團法人變更書上,我女兒的名字已經填好了。
“爸,您年紀大了,讓我來吧,您安心養老。”
她眼底滿是體諒。
我正欣慰的要答應,突然眼前浮現出幾行字。
【放下筆!你簽了就完了。】
【她三年前就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叫江辰的男人,弄出來個所謂的私生子都會走路了。】
【江辰的爸叫江明遠,是你老婆的白月光。】
【你老婆去年查出肝癌後,是江明遠牽的線,讓兩個孩子搞到一起的。】
【上一世你把權交了,女婿替你審賬被他們潑了精神病的髒水,在醫院裡上吊了。】
【你最後死在養老院,遺產全進了江辰的口袋。】
我渾身發冷。
突然,走廊外面傳來皮鞋的聲音,是我女婿來給我送飯。
他探進半個頭,怯怯地看著滿屋子人。
“爸,您還沒吃午飯......”
我笑了笑,退位讓賢?
讓給乾兒子也行啊!
......
“誰讓你進來的?”
沈清歡臉色猛地一沉,轉頭看向門口。
陸景行端著保溫盒的手抖了一下。
“我......我看爸中午沒回去,怕他胃疼。”
他聲音很輕,低著頭不敢看滿屋子的高管。
沈清歡皺起眉。
“公司在開重要的董事會,你一個吃軟飯的家庭煮夫懂什麼?”
“趕緊出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陸景行臉色瞬間蒼白,眼眶紅了。
他握緊拳頭往後退。
“站住。”
我開了口,聲音有些啞。
整個會議室靜得落針可聞。
沈清歡轉過頭,又換上那副體貼入微的表情。
“爸,景行不懂事,打擾您籤......”
“我胃確實疼了。”
我打斷她。
我盯著眼前這份集團法人變更書。
白紙黑字,像催命符。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筆尖懸在簽名處。
沈清歡的目光死死咬在筆尖上。
她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手腕猛地一轉,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直接刺破了紙張。
“哎呀。”
我鬆開手,筆滾落在地。
“年紀大了,手直哆嗦。”
沈清歡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她勉強擠出笑。
“沒關係,爸,我讓人重新列印一份。”
“不用了。”
我靠向椅背,抬手按住太陽穴。
“今天籤不了了。”
“我的頭疼得厲害,字都看不清。”
“這事下週再說吧。”
沈清歡急了,猛地站起來。
“爸!各大股東都等著呢!”
“您早點把擔子卸給我,我也好早點為您分憂啊。”
我看著她這張臉。
這張我疼愛了三十年的臉。
這副皮囊下,裝的竟是算計我身家性命的毒汁。
“怎麼?”
我語氣放緩,帶了幾分虛弱。
“你這麼急著要我退位,是怕我反悔?”
沈清歡一僵。
她立刻換上委屈的神色。
“爸,您這說的什麼話。”
“我只是心疼您操勞大半輩子。”
“您既然身體不適,那今天就算了。”
她轉頭看向高管們。
“今天的會先到這裡。”
會議室的人陸陸續續退出去。
陸景行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朝他招手。
“景行,過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把保溫盒放在桌上。
沈清歡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厭煩。
“你除了送飯還會幹什麼?”
“沒看見爸不舒服嗎?”
我握住陸景行冰涼的手。
“我就是想吃景行做的飯。”
“清歡,你先去忙吧,我跟景行回別墅。”
沈清歡頓了頓,點頭。
“好,爸您好好休息,別操心公司的事了。”
她轉身走出門。
腳步很輕快。
我看著她的背影,手心一陣陣發冷。
陸景行替我開啟保溫盒。
“爸,趁熱吃。”
我看著他消瘦的臉頰。
上一世,就是這個隱忍的青年,為了替我守住家業,日夜查賬。
最後被他們逼得上吊自殺。
我閉上眼,把眼淚逼回去。
“景行。”
“爸,怎麼了?”
“這飯真香。”
我吃了一口,很慢地嚥下去。
“以後,就指望你給我做飯了。”
陸景行愣了愣,笑了。
“爸說什麼呢,我給您做一輩子。”
剛回到家,別墅的門還沒關嚴。
二樓就傳來柺杖敲擊地板的聲音。
我那個“纏綿病榻”的妻子林雅芝,站在樓梯口。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怎麼提前回來了?”
她語氣裡沒有半分關心,只有不悅。
“公司的事,清歡沒接手好?”
我換著鞋,聲音很淡。
“我頭疼,籤不了字。”
林雅芝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早不頭疼晚不頭疼,偏偏簽字的時候頭疼。”
“長淵,清歡長大了,你不能總霸著權不放。”
“女人才是家裡的頂樑柱。”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臉色暗黃,那是肝臟出了問題的徵兆。
【她去年查出肝癌後,是江明遠牽的線,讓兩個孩子搞到一起的。】
那幾行字再次刺痛我的眼睛。
為了絕我的戶,她連自己的命都拿來做局。
“雅芝說得對。”
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我是該放權了。”
林雅芝臉色緩和了一些。
“想通了就好。”
“清歡辦事穩妥,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她目光轉向陸景行,眼神立刻變得刻薄。
“你還杵在那幹什麼?”
“沒看到夫人下來了?還不去倒茶!”
陸景行肩膀一縮,趕緊往廚房走。
“手腳慢得像豬一樣。”
林雅芝冷哼。
“要不是當初看他八字旺清歡,我絕不同意這種小門小戶的男人進門。”
“入贅三年連個後代都弄不出來。”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沒有反駁。
“是啊,景行確實太木訥了。”
我輕聲附和。
“還是清歡有本事,以後公司交給她,我也省心。”
林雅芝滿意地點頭。
“你能這麼想最好。”
我轉身走向臥室,關上門的瞬間,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好一個家和萬事興。
既然你們想吃絕戶。
那就看看,最後被剝皮抽筋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