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棺中窒息,他在棺外哄着心上人_第 7 章 盛挽霜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第 7 章
盛挽霜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死死盯著地上那部碎裂的手機,像是看著什麼極其恐怖的怪物。
“不......這不是真的。”
她猛地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沈宴珩。
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和駭人的戾氣。
“是你換了氣瓶?”
沈宴珩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不是我!挽霜姐,你相信我!”
“那是硯辭哥故意偽造的,他就是想陷害我!”
“我怎麼可能去換什麼氨氣,我連那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
他還在演。
演技拙劣得連我都覺得可笑。
“偽造?”
盛挽霜一步步走向他,聲音壓抑得可怕。
“簡訊是從你的私人號碼發出去的。”
“你告訴我,他在一個釘死的棺材裡,是怎麼用你的手機偽造這條簡訊的?”
沈宴珩步步後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我......我手機被人偷了......”
“閉嘴!”
盛挽霜怒吼出聲,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如此失控。
她一把掐住沈宴珩的脖頸,將他狠狠抵在牆上。
“原來是你。”
“是你騙我開道觀,是你假裝心悸,是你換了毒氣。”
她的手指不斷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明知道他有幽閉恐懼症,你明知道里面是氨氣!”
“你還在我面前裝無辜,讓我把他關在裡面!”
沈宴珩被掐得翻白眼,雙手拼命拍打著盛挽霜的手臂。
“挽霜......姐......我救過你......”
他艱難地擠出這張免死金牌。
這招以前百試百靈。
但這一次,沒用了。
“救過我?”
盛挽霜冷笑起來,笑聲裡透著絕望的瘋狂。
“你真以為我什麼都查不到嗎?”
她一把將沈宴珩甩在地上。
沈宴珩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滿眼恐懼地看著她。
“當年那場車禍的監控,我早就讓人復原了。”
“推他出去擋車的人,是你。”
“我一直沒拆穿你,是因為我以為你至少本性不壞,只是貪圖一點虛榮。”
盛挽霜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上面沾滿了鮮血。
“我縱容你,是因為我想看他吃醋,想看他在乎我。”
“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想要他的命。”
聽到這些話,飄在半空中的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原來她早就知道。
她知道沈宴珩是個什麼貨色。
她所有的偏袒,所有的冷漠,甚至把我關進棺材。
都只是她所謂“看我在乎她”的手段。
她用我的命,玩了一場她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感情遊戲。
現在,玩脫了。
警察來了。
法醫帶走了我的屍體進行屍檢。
沈宴珩作為重大嫌疑人,被戴上手銬帶走。
走廊裡只剩下盛挽霜一個人。
她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
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從她喉嚨裡傳出來。
“阿辭......”
她在叫我的名字。
聲音裡充滿了遲來的悔恨和痛苦。
我冷漠地看著她。
如果在三個小時前,我聽到她這樣叫我,也許我還會心軟。
但現在。
我的心已經和我的身體一樣,徹底冷透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芥還要低賤。
盛挽霜,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