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震碎了所有偽裝_第 7 章 沈星澤猛地打了個寒顫
第 7 章
沈星澤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本能地往後退,皮鞋打滑了一下,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但骨子裡的囂張讓他依然試圖強撐場面。
“江晏......你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
他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大喊。
“我們沈家也不是好惹的!我媽認識上面的人,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明天我就讓你進局子!”
沈雅琴聽到兒子這時候還敢大放厥詞,嚇得差點暈死過去。
她衝上去,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星澤臉上。
“閉嘴!你這個孽障!”
沈雅琴渾身發抖,轉頭衝著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江大少爺,是我教子無方,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沈家吧!”
“我願意把沈家一半的股份轉讓給您,當做賠罪!”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沈雅琴,只覺得滑稽。
“一半的股份?”
我輕蔑地笑了。
“陳姨。”
“在。”
“告訴沈董,沈家現在還剩什麼?”
陳姨推了推無框眼鏡,翻開手裡的平板電腦,聲音平穩無波:
“就在三分鐘前,江氏集團已經全線阻擊了沈家在海外的所有投資專案。”
“沈家的資金鍊已經徹底斷裂。”
“多家銀行同時要求提前還貸,並申請了資產保全。”
“目前,沈氏集團的股票正在遭遇惡意做空,已經跌停。”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八點,沈氏集團就會正式宣佈破產,並且揹負超過三十億的債務。”
陳姨合上平板,語氣平靜。
“沈董,您的一半股份,現在大概只夠買一張去天台的門票。”
沈雅琴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到了一邊。
沈星澤徹底傻了。
他引以為傲的資本,他肆意踐踏別人尊嚴的底氣,在短短幾分鐘內,灰飛煙滅。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拼命搖頭。
“這不可能!你騙我!”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沈星澤,你是不是覺得,有錢就可以隨便踐踏別人的真心?”
“是不是覺得,有權就可以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滿是驚恐的臉。
“你不是喜歡讓人下跪嗎?”
“你不是喜歡放狗咬人嗎?”
我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宴會廳的側門被推開。
四個保鏢牽著四條體型龐大、目露兇光的位元犬走了進來。
狗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嘴角還流著涎水。
沈星澤看到那四條惡犬,嚇得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角落裡躲。
“不要!不要過來!”
“你剛才放任你的狗咬死糰子的時候,它也是這麼叫的。”
我聲音冷如寒冰。
“按住他。”
保鏢立刻上前,將沈星澤死死按在地上。
“把他的手攤開。”
我看著地上的玉佩碎片。
那是他親手摔碎,並且要我跪著撿起來的。
“你不是手滑嗎?我幫你治治。”
兩名保鏢強行掰開沈星澤的手掌,按在那些鋒利的玉石碎片上。
然後,保鏢穿著硬底皮鞋的腳,重重地踩了上去。
“啊——!”
沈星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鮮血瞬間從指縫裡湧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碎玉。
十指連心。
這種痛楚,足以讓他銘記一生。
“放開我!顧明月,救我!救我啊!”
他痛得渾身痙攣,拼命向站在不遠處的顧明月求救。
而顧明月。
那個曾經為了他,將我趕出家門,任由他放狗咬我的女人。
此刻卻站在原地,臉色慘白,一動也不敢動。
她連看都不敢看沈星澤一眼。
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我看著沈星澤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
冷冷地下令。
“怎麼潑的我紅酒,就怎麼還給他。”
保鏢拿起桌上的幾瓶拉菲,直接拔了塞子。
照著沈星澤的頭,兜頭澆了下去。
紅色的液體混合著血水,順著他的臉流進眼睛裡,他痛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只能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微弱地抽搐。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星澤,這只是個開始。”
“三十億的債務,夠你背一輩子了。”
“以後,好好在最底層,體會一下什麼叫窮酸吧。”
我轉過身。
不再看地上那灘爛泥。
最後,將目光投向了一直在發抖的顧明月。
“顧明月。”
“現在,該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