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了,也不想說了_第 7 章 車子駛入梁家的莊園
第 7 章
車子駛入梁家的莊園。
沒有我想象中那種暴發戶式的奢華。
處處透著雅緻與寧靜。
沈清和牽著我走進一間寬敞明亮的臥室。
牆壁是溫柔的米黃色,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採光極好,比我在陳家那個被搶走的房間還要大得多。
“以後這就是你的房間了,喜歡嗎?”
沈清和用手語問我。
我環顧四周,眼眶有些發酸。
重重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是在做夢。
梁昭華和沈清和沒有逼我去學那些繁複的禮儀。
也沒有要求我像個名門少爺一樣時刻保持微笑。
他們只是陪著我。
在陽光好的午後,梁昭華會在花園裡教我辨認不同的花草。
沈清和會坐在旁邊,給我畫畫做模特。
他們用行動告訴我。
在這裡,我可以只做陳鶴鳴。
不,我現在叫梁鶴鳴了。
而在另一邊,陳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那場慶功宴不歡而散後,陳長風衝上閣樓。
他看著空蕩蕩的雜物間,有些不可置信。
“他真的什麼都沒帶走?”
他翻看著角落裡的紙箱。
裡面全是他們以前施捨給我的舊衣服。
甚至連那個塑膠魔方,都被端端正正地擺在茶几上。
就像我從來沒有在這個家存在過一樣。
一種莫名的恐慌湧上陳長風的心頭。
與此同時,陳嘉樹開始整夜整夜地做噩夢。
“不要推哥哥!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深夜的別墅裡,陳嘉樹淒厲的哭喊聲讓人毛骨悚然。
陳長風跑進房間,抱住渾身被冷汗浸透的小兒子。
“嘉樹,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陳嘉樹緊緊抓著陳長風的睡衣,眼神渙散。
“爸爸,哥哥流了好多血......”
“他的脖子斷了......是我推的......”
“不要過來!對不起!”
陳長風被他的話嚇得渾身發抖。
“胡說什麼!你哥哥跟著那個大老闆走了,好好的怎麼會流血!”
他以為陳嘉樹只是受了驚嚇。
但接下來的幾天,陳嘉樹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他不敢靠近樓梯。
一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就會尖叫。
甚至連最喜歡的鋼琴,他都不敢再碰一下。
“鍵盤上有血......爸爸,都是血......”
林靜姝的公司也開始接連出問題。
幾個原本談好的大專案,合作方突然毫無徵兆地毀約。
銀行也開始催繳貸款。
林靜姝每天在公司焦頭爛額,回到家還要聽陳嘉樹的尖叫。
她終於受不了了。
“夠了!別哭了!”
林靜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都是那個死小子克的!”
“走都走了,還要給我們家招晦氣!”
陳長風看著形容枯槁的兒子,眼淚掉了下來。
“靜姝,要不我們去把鶴鳴找回來吧?”
“嘉樹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因為想哥哥了。”
“而且......梁家那麼有錢,如果鶴鳴願意幫我們說句話,公司就有救了。”
林靜姝沉默了很久,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
“好,明天我們就去特教學校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