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逼我結婚,我反手掀翻千億豪門_第 9 章 深秋的雨夜

全家都逼我結婚,我反手掀翻千億豪門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溪言

第 9 章

深秋的雨夜。

我剛加完班,坐在蕭驚鴻的車裡準備回公寓。

車子開到高檔小區門口,卻被迫停了下來。

保安室外,三個狼狽不堪的身影正跪在雨中。

是沈伯庸、林淑慎,還有被裴晏如打得鼻青臉腫、掃地出門的沈玉瓚。

他們身上披著廉價的雨衣,渾身溼透,瑟瑟發抖。

看到蕭驚鴻的邁巴赫,他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扒住車窗。

“阿景!阿景你救救爸爸吧!”

沈伯庸滿臉泥水,拍打著車窗,聲音嘶啞。

“討債的人天天堵在地下室門口,我們要活不下去了!”

林淑慎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了貴婦的形象。

“阿景,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跟蕭總求求情,借我們五千萬,不,一千萬就好,讓我們度過這個難關吧!”

沈玉瓚則癱在地上,神經質地扯著頭髮。

“阿景,裴晏如她打我......她有狂躁症,她把我關在地下室裡打!”

“你把我接回去好不好,我不要當裴先生了,我還給你,都還給你!”

車內溫暖如春。

我看著車窗外那三張扭曲、貪婪又卑微的臉。

內心竟然沒有任何波瀾。

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哀和荒誕感。

上一世,他們也是這樣。

在沈玉瓚留學歸國,裴晏如提出要換回新郎時。

他們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地求我成全。

“阿景,你哥哥一個人在國外受了那麼多苦,你就把晏如還給他吧。”

“你已經享受了五年裴家正夫的福了,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他們用最溫柔的刀,一刀一刀割碎了我的心。

現在,他們居然還有臉來求我?

我按下車窗。

冰冷的雨水瞬間飄了進來,打在我的臉上。

蕭驚鴻皺眉,想要升起車窗。

我按住了她的手。

“讓他們死心。”

我看著跪在泥水裡的沈家三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五千萬?”

我輕嗤一聲。

“別說五千萬,就是五塊錢,我也不會給你們。”

沈伯庸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我一樣。

“沈景行!你怎麼能這麼絕情!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

“你真要逼死我們嗎!”

“逼死你們的不是我,是你們自己的貪婪和惡毒。”

我直視著他虛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從你們夥同裴家,給我灌下那碗藥,強行把我押上婚車的那一刻起。”

“沈景行就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蕭驚鴻的丈夫。”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瘋瘋癲癲的沈玉瓚。

“至於你,沈玉瓚。”

“這一切不都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裴晏如那麼愛你,你就在那個火坑裡,好好享受你們的絕美愛情吧。”

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哀嚎和咒罵,決絕地升起了車窗。

隔絕了外面所有的醜惡。

“開車吧。”我對司機說。

車子緩緩駛入地庫。

蕭驚鴻握住我冰涼的手,將我攬入懷中。

“心軟了?”她低聲問。

我搖了搖頭,靠在她單薄卻溫暖的肩膀上,聽著她穩健的心跳聲。

“沒有。”

“我只是覺得,把過去的爛攤子徹底掃乾淨,感覺真好。”

裴家的結局,比我想象的還要慘烈。

半個月後。

裴氏集團徹底宣告破產,被蕭氏以極低的價格收購。

裴晏如無法接受自己從高高在上的財閥變成負債累累的窮光蛋,在一次酒後飆車中,撞斷了雙腿,成了終身殘廢。

而那個被她寵壞的白眼狼繼女裴幼清。

因為受不了從錦衣玉食到連外賣都吃不起的落差。

在學校裡偷拿同學的名貴項鍊,被當場抓住,送進了少管所。

她那個在少管所裡的脾氣,少不了要吃一輩子的苦頭。

這都是她們應得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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