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等着抄我家,我掀了塊白布_第 7 章 趙驚鸞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第 7 章
趙驚鸞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她猛地後退一步,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血口噴人。”
“本郡主怎麼會去碰那種骯髒的東西。”
我把玩著手裡的腰牌,語氣不疾不徐。
“我只是說這味道像郡主常用的香料,郡主急什麼。”
大姐是做皇商的,對香料布匹最為敏感。
她立刻湊近我手裡的腰牌聞了聞,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這確實是西域特供的頂級沉香,全京城只有趙府和宮裡的貴人才用得起。”
大姐轉向陸長贏,聲音擲地有聲。
“陸大人,難道你要說,這北狄的細作生前,還用得起我們大齊皇室專供的香料嗎。”
陸長贏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局勢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腰牌確實是趙驚鸞昨日派人交給他的,讓他想辦法塞進枯井的屍體上。
他原以為這是個邀功請賞的好機會,順理成章扳倒威遠侯府。
誰知道會在這裡翻車。
“這......這香料味道說明不了什麼。”
陸長贏還在硬撐。
“也許是這細作潛伏京城時,沾染上的。”
“沾染上的。”
我輕笑一聲,將腰牌扔回石桌上。
“大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再次轉身走向那具屍體。
這一次,我直接從屍體殘存的衣物上扯下一塊布料。
布料雖然已經腐爛發黑,但隱約還能看出上面的紋理。
我將布料遞給大姐。
“姐,你看看這料子。”
大姐接過布料,只摸了一下,立刻說道。
“這是蜀錦中的‘流雲紋’,而且是今年春季剛出的新花樣。”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長贏。
“陸大人說這屍體死了半年。”
“半年前可是深秋。”
“一個死了半年的細作,怎麼會穿著今年春季剛出的新料子。”
“難道他還能詐屍去布莊買衣服不成。”
此言一齣,周圍的禁軍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證據鏈徹底崩塌了。
屍體性別不對,死因不對,衣物年份不對,連所謂的物證都帶著別人的香氣。
這根本不是什麼北狄細作,這是一場漏洞百出、拙劣至極的栽贓陷害。
父親看著我和大姐,眼眶泛紅。
他戎馬一生,從不懼怕戰場上的刀光劍影。
卻差點在這暗箭傷人的朝堂傾軋中,帶著全家共赴黃泉。
幸好,他的女兒們護住了沈家。
“陸長贏。”
大哥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個名字。
他拖著帶血的長戟,一步步走向陸長贏。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陸長贏步步後退,臉色灰敗。
他猛地轉頭看向趙驚鸞,想要尋求庇護。
趙驚鸞卻比他退得更快,滿臉嫌惡。
“陸大人,你看本郡主做什麼。”
“大理寺辦案不力,險些冤枉忠良,你難道還想把髒水潑到本郡主身上。”
她這是要棄車保帥了。
我看著趙驚鸞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
想跑。
門都沒有。
我大步走上前,擋住趙驚鸞的去路。
“郡主急著走什麼。”
“這腰牌是怎麼進了侯府的枯井,總得查個水落石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