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等着抄我家,我掀了塊白布_第 5 章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全京城都等着抄我家,我掀了塊白布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咖喱

第 5 章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陸長贏的臉色驟然僵住。

他握著認罪書的手猛地收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趙驚鸞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隨即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大笑。

“沈微瀾,你是不是嚇瘋了。”

“這可是大理寺第一仵作驗過的屍體,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廢物,懂什麼骨盆恥骨的。”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

直接蹲下身,從頭上拔下一根銀簪。

“大姐,借你的絲帕一用。”

大姐愣愣地看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了一樣。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將手裡的絲帕扔了過來。

我用絲帕包住銀簪的尖端,直指屍體的盆骨位置。

“男性的骨盆窄而長,呈漏斗狀,是為了承受更大的負重。”

“而女性的骨盆寬而短,呈圓桶狀,是為了生育。”

我用簪子挑開掩蓋在恥骨上的一層腐肉。

動作熟練得沒有一絲猶豫。

周圍的幾個禁軍忍不住乾嘔起來。

我面不改色,繼續用簪子指著恥骨聯合處。

“你們看,這恥骨角明顯大於九十度,呈現出鈍角。”

“若是男性,這裡的角度最多隻有七十到七十五度,呈銳角。”

我站起身,銀簪上的腐肉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不僅如此。”

我用簪子點了點屍體的大腿骨。

“這股骨長度不到一尺三寸,按照骨骼推算身高,死者生前身高絕不超過五尺二寸。”

“你們的北狄八尺大將,是侏儒嗎。”

我字字句句,清晰有力。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長贏的臉上。

父親震驚地看著我。

大哥甚至忘記了脖子上的痛,長大了嘴巴。

大姐捂著嘴,眼淚停在眼眶裡,滿臉的不敢置信。

陸長贏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

他死死盯著那具屍骨,額頭上爆出青筋。

“一派胡言。”

“你一個深閨女子,從哪裡看來的這些歪理邪說。”

“定是想為沈霆川脫罪,在這兒胡言亂語。”

我輕笑一聲,將那根沾了腐肉的銀簪隨手扔在陸長贏腳邊。

“既然大人不信。”

“那就把你們大理寺那位第一仵作叫來,當面對質。”

“我倒要看看,是他瞎了眼,還是你們大理寺聯合起來,栽贓陷害。”

陸長贏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踩到那根銀簪。

他指著我的手有些發抖。

“放肆。”

“你敢公然質疑大理寺的辦案流程。”

趙驚鸞臉上的假笑也掛不住了。

她厲聲尖叫。

“陸大人,你跟一個將死之人廢什麼話。”

“還不快讓人把她拿下,她這是在藐視王法。”

幾個禁軍聽到命令,拿著長槍就朝我逼近。

“我看誰敢動她。”

大哥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

他猛地發力,竟然硬生生用肩膀撞開了壓制他的兩個禁軍。

不顧長戟在身上劃出的血口,他一步跨到我面前,將我死死護在身後。

“微瀾說這屍體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

“陸長贏,你今天若是不把那仵作叫來對質,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

父親也反應過來。

他一把將那份沾了墨跡的認罪書撕得粉碎。

“陸大人,既然我女兒指出了疑點。”

“這案子,就得重審。”

局勢瞬間逆轉。

原本只能引頸就戮的侯府,因為我丟擲的幾句解剖學常識,硬生生逼停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陸長贏騎虎難下。

周圍的禁軍也都面面相覷,不敢再輕易上前。

畢竟這屍骸若是真的連性別都弄錯了,那這通敵的罪名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好,好得很。”

陸長贏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我。

“既然三小姐非要見棺材掉淚,本官就成全你。”

他轉頭對心腹怒喝。

“去,把陳仵作給我提過來。”

等待的間隙,院子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大姐顧不上擦額頭的血,小跑過來拉住我的手。

“微瀾,你......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她的聲音還在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和恐懼。

彷彿我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

“姐,別怕。”

“我以前在書閣裡翻看過一本古籍,上面寫過這些辨骨之術。”

我隨口編了個瞎話。

大姐半信半疑,但看我如此鎮定,她眼底的慌亂漸漸平息。

大哥轉過頭,看著我的目光滿是驕傲。

“我們侯府的女兒,就算是廢柴,也比這些草包強百倍。”

趙驚鸞在一旁冷嘲熱諷。

“裝神弄鬼。”

“等陳仵作來了,我看你怎麼圓這個謊。”

沒過多久,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被帶了進來。

這就是大理寺最德高望重的陳仵作。

他一進院子,看到這劍拔弩張的陣勢,嚇得腿都軟了。

“下......下官參見大人。”

陸長贏指著地上的屍體。

“陳老,你給本官看清楚。”

“這具屍骨,到底是男是女。”

陳仵作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到屍體旁。

他甚至都沒有仔細看,便連聲說道。

“大人,這屍體高度腐敗,面目全非。”

“但從骨骼粗大程度來看,定是男性無疑,而且生前必定是個魁梧之人。”

陸長贏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轉頭看向我。

“沈微瀾,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趙驚鸞得意地笑了起來。

“還不趕緊跪下認罪,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看著那個滿頭大汗的仵作,像看一個死人。

“陳仵作。”

我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刺骨。

“你驗屍,就是靠看骨骼粗大與否來斷定性別嗎。”

“那你怎麼不看看,這具屍體的顱骨縫合線,完全沒有閉合的跡象。”

“一個八尺粗獷大漢,顱骨會跟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