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害我退學,三年後他來我公司應聘_第5章:
第5章:
我去找宋銳。
他現在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
見到我時,第一反應是關門。
我伸手擋住。
“聊十分鐘。”
“沒什麼好聊的。”
“籌款平臺的舉報賬號是你的。”
他的臉一下白了。
“你胡說。”
我把律師函放在桌上。
“實名記錄已經調出來。”
宋銳沉默很久。
最後罵了一句。
“都過去三年了。”
又是這句話。
彷彿只要時間夠久,惡就會自動失效。
我問他。
“為什麼舉報?”
他不說。
我又問。
“誰給你的材料?”
他還是不說。
直到我提到母親。
“那筆錢差兩萬就能到賬。”
“凍結後十天,我媽去世了。”
宋銳終於抬頭。
眼神里第一次出現慌亂。
“我不知道會死人。”
“所以你承認了?”
“我只是幫忙發材料。”
“誰讓你發的?”
他咬緊牙。
“陸承。”
我沒有立刻相信。
因為太簡單。
“為什麼?”
宋銳聲音很低。
“因為那時候你要申訴。”
“你媽到處找教育局。”
“陸承他爸怕事情鬧大。”
真相終於往前一步。
不是學生賭氣。
是陸家在壓案。
我繼續追問。
“那張備用卷是誰拿出來的?”
宋銳搖頭。
“我真不知道。”
“我只負責把卷子放進你書包旁邊的儲物櫃。”
我愣住。
“不是你塞進我書包?”
“不是。”
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以為是陸承。”
線索再次斷開。
更讓我意外的是,宋銳願意配合調查。
不是良心發現。
是因為他這些年一直害怕陸家重新找他。
我拿著錄音回公司時,正好趕上轉正評審。
陸承站在會議室裡,業務評分全組第一。
周衡問我的意見。
我看著他,第一次沒有直接反對。
“能力合格。”
“品行審查建議延長。”
陸承立刻開口。
“憑什麼?”
我平靜回答。
“因為有一樁舊案正在重新核查。”
他臉色徹底沉了。
會後,他在走廊攔住我。
“宋銳找過你?”
我沒有回答。
他卻已經明白。
“顧言。”
“你真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當年試卷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我盯著他。
“終於肯承認了?”
他呼吸一滯。
下一秒,又笑起來。
“我什麼都沒承認。”
可這已經夠了。
就在當天,律師拿到學校舊伺服器恢復出來的一份列印日誌。
備用卷列印時間,是競賽前一晚十一點四十二分。
操作賬號,屬於當年的教務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