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害我退學,三年後他來我公司應聘_第6章:

三年前害我退學,三年後他來我公司應聘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6章:

許主任還交出了一本舊登記冊。

封面已經發黃。

裡面記錄著備用卷領取簽名。

競賽前一晚,那一欄沒有陸承的名字。

只有許主任自己的。

可第二天早晨,登記冊上多了一道藍色劃痕。

有人試圖把領取時間改晚。

鑑定人員告訴我們,那道墨水覆蓋的原字跡仍然可以恢復。

恢復結果正是十一點四十二。

這份細節並不轟動。

卻讓我第一次覺得,真相開始從縫裡一點點長回來。

教務主任姓許。

三年前,就是他當眾宣佈我退學。

現在已經調去外地。

我和律師找到他時,他一開始拒絕見面。

直到我們把列印日誌放到他面前。

許主任盯著那串時間,整個人明顯老了幾歲。

“誰恢復的?”

“技術鑑定中心。”

他閉上眼。

“你們還查到什麼?”

我說。

“舉報籌款的賬號。”

“宋銳也願意作證。”

屋裡安靜了很久。

許主任終於開口。

“卷子是我拿的。”

我手指猛地攥緊。

“為什麼?”

“陸承父親找過我。”

那一年,陸承和我爭省賽推薦名額。

如果我拿第一,他就會失去重點高校提前簽約的資格。

陸父給學校捐了一棟實驗室。

條件只有一個。

讓陸承穩進省隊。

許主任本來只想提前給陸承看題。

可陸承拒絕了。

這一點讓我意外。

“他拒絕?”

“他當時很傲。”

“他說自己能贏你。”

“那後來呢?”

許主任低下頭。

“後來模擬賽,你第一次超過了他。”

陸父徹底急了。

於是準備了第二份備用卷。

不是為了讓陸承作弊。

而是為了栽贓我。

我胸口發悶。

“陸承知道嗎?”

許主任沉默。

這次沉默太久。

“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

“卷子放進你書包前。”

我閉了閉眼。

原來這才是關鍵。

陸承不是主謀。

可他有機會阻止。

他沒有。

許主任繼續說。

“我把卷子交給他。”

“讓他想辦法放進去。”

“他站了很久。”

“最後接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為什麼三年來他始終不肯回答。

因為真正毀掉我的,不是他不會做題。

而是他明明有能力,卻還是選擇了那條路。

我問。

“宋銳為什麼說他只放進儲物櫃?”

“因為最後一步不是宋銳做的。”

許主任聲音發啞。

“是陸承自己。”

證據終於閉環。

更狠的是,許主任承認母親開始申訴後,陸父又讓學校提供內部品行證明。

他們想讓所有人相信,我本來就是壞學生。

於是那份證明被宋銳拿去舉報籌款。

我坐在那裡,很久沒有說話。

三年前我以為母親是被我的處分拖垮。

現在才知道,她最後那條生路也被同一群人掐斷。

離開前,許主任問我。

“你準備怎麼辦?”

我看著他。

“把該說的,重新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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