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害我退學,三年後他來我公司應聘_第4章:

三年前害我退學,三年後他來我公司應聘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4章:

我把籌款平臺的凍結時間和學校申訴時間重新對照。

兩者只差四十七分鐘。

也就是說,母親剛提交教育局申訴材料,舉報就跟著出現了。

這個速度不像臨時起意。

更像有人一直盯著她。

律師提醒我。

“如果能證明內部材料外洩,學校責任也跑不掉。”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忽然想起,母親最後一次去學校時,許主任曾把她攔在門外。

那天回來以後,她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把我的處分單折了又折。

現在我終於知道,她可能早就看出事情不只是學生之間的衝突。

我開始查那筆被凍結的籌款。

平臺已經換過系統。

舊資料找得很慢。

三天後,律師終於拿到後臺記錄。

凍結原因寫著:

【收到實名欺詐舉報。】

舉報材料裡,附了我的退學處分單。

還附有學校內部證明。

內容寫明,我存在嚴重品行問題。

家庭疑似利用病情騙捐。

我看到這裡時,手一下涼了。

這不是普通網友舉報。

因為那份內部證明只存在學校檔案室。

能拿到它的人,一定和當年的栽贓有關。

律師問我。

“要不要報警?”

我搖頭。

“還差一層。”

舉報賬號已經登出。

但註冊手機號的歸屬公司還能透過司法程式查。

等待結果期間,公司裡關於我的議論越來越多。

有人相信我。

也有人覺得如果真被冤枉,為什麼三年都沒翻案。

這句話我聽過太多次。

最難受的不是被懷疑。

是你明明受過傷,卻還要證明傷口不是假的。

周衡沒有催我。

只說。

“你可以申請內部聽證。”

“只要把事實說清。”

我卻拒絕了。

“現在說不清。”

“那就先查清。”

與此同時,陸承的試用表現越來越好。

他拿下一個重要客戶。

還在週會上做出漂亮的風險彙報。

業務部門已經有人提議提前轉正。

我第一次真的感到壓力。

如果沒有舊案,他確實值得留下。

可舊案不解決,我連反對都像私人報復。

週五晚上,陸承主動來找我。

他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別查了。”

我抬頭。

“你是在勸我?”

“我是救你。”

他坐到我對面。

“當年學校已經定性。”

“你媽也走了。”

“你現在繼續查,除了把自己弄得更難看,還有什麼意義?”

我問。

“那筆籌款為什麼被凍結?”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非常短。

卻沒逃過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處分單是你給平臺的嗎?”

“顧言。”

他忽然站起來。

“你最好別亂扣帽子。”

說完轉身就走。

我看著他背影,第一次沒有憤怒。

只有確認。

這條線找對了。

當天夜裡,律師發來手機號穿透結果。

舉報賬號的實名認證人不是陸承。

而是宋銳。

三年前,宋銳是陸承最親近的朋友。

也是那天第一個指認我書包裡有試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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