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沒福寶龍胎?它另選娘親你哭啥_第6章 6生辰宴那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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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宴那場鬧劇,草草收場。
百官離席時,人人噤聲。
可越是沒人敢提,這樁笑話傳得越快。
沒出三日,滿朝都知道,東宮那位自詡天命護體的太子妃,肚子裡早就空了胎。
東宮,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而夏曉鈺,被禁足在宮裡。
禁足頭幾天,隔著宮牆都能聽見她的叫罵聲。
她砸了滿殿的瓷器,罵我害她、罵太醫串通、罵天命不公。
宮人嚇得不敢近前,只敢把膳食放在門口。
等她罵累了,再端進去換走冷掉的飯菜。
“本宮沒有空胎!是皇后!是皇后做的手腳!”
“什麼龍脈盡失!本宮明明是天命之女!你們誰都不配置喙!”
“我本該名垂青史,成為這個時代的千古女帝,假的,一起誒都是假的!”
她的聲音從早嚷到晚,嘶啞了,也沒停。
這些日子,太子一直沒去見她。
我瞧得出他心裡的掙扎。
“母后,真的是我錯了嗎?”
“我知道她做錯了事。可我總想著,她不過是受了刺激,一時瘋魔......”
“我跪在父皇面前求娶她時,她說只要孤待她好,她不怕深宮。”
“孤總想著,那個姑娘還在。只是......被這宮牆,暫時困住了。”
我看著他眼底的痛楚,沒有接話。
良久,他轉身:“孤去東宮看看她。”
這天傍晚,他終於推開了東宮的門。
我立在廊下,遠遠望著。
夏曉鈺看見他,先是一愣,隨即撲上來,攥住他的衣袖,眼底亮得嚇人:
“沈越!你來了!你肯來看我了!”
“你快去宣告天下,我是被構陷,是皇后害我——”
“夏兒。”太子打斷她,聲音疲憊,“孤來,是念著舊情,想給你留條體面。”
“只要你認錯,太子妃之位,孤保著。從輕處置,既往不咎。”
“認錯?!”
夏曉鈺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甩開他的手,“我錯在哪?!錯的是你們!”
“那個林氏,思想保守,被封建禮道束縛,不知道反抗!”
“只有我,才能懷上龍胎!她肚子裡的孩子,誰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種!”
太子臉色一沉:“夏兒,慎言。那是皇嗣。”
“皇嗣?”夏曉鈺冷笑,“你們沈家的皇嗣,真是廉價。”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生,生下來一個接一個,也不嫌髒了龍脈!”
她說著,竟真的往殿外衝:“本宮這就去偏殿,親手打掉那個野種!看她還怎麼爬!”
“攔住她!”太子厲聲喝止。
宮人一擁而上,將瘋魔的夏曉鈺死死架住。
她還在拼命掙扎,聲嘶力竭:“放開我!沈越!你竟敢這樣對我!”
“當初,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我同意留下來!”
“為了你,我放棄原本美好的現代生活,你說過要把我捧在欣賞,這輩子只我一人!”
“果然,男人都一樣,不過是些虛偽的假仁假義!”
殿內,一片死寂。
太子立在原地,陌生的看著眼前癲狂的女人。
他忽然想起,初見夏曉鈺時。
她張揚明媚,自信灑脫。
和京城的高門貴女,截然不同。
她說不屑深宮、厭惡爭鬥。
他就力排眾議,護她周全。
可如今她所作所為,樁樁件件,都是這深宮裡最惡毒的腔調。
他忽然明白,她從來沒有真正厭惡過深宮。
她只是厭惡,這深宮不由她做主。
“夏曉鈺。”他緩緩開口,“孤原以為,你只是驕縱,心底終歸是良善的。”
“今日孤才看清,你毫無悔意,你偏執瘋狂,你心裡,半分良善都不剩。”
夏曉鈺被他這句話釘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太子沒有再看她,轉身走了出去。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彈幕在這時瘋了一樣滾過:
【完了,這次太子是真的看清她了】
【心疼太子,許了一生一世的人,竟是這副模樣】
夜裡,我聽說太子獨自去了林貴人宮中。
這一次,沒有聖旨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