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妹妹盼父死,我重生凍結兩千萬_第8章 沈希沒能衝進病房
第8章
沈希沒能衝進病房。
在她碰到門把手前一秒,反應過來的保鏢把她死死按在了地上。
她在我腳下瘋狂掙扎、咒罵,聲音尖的刺耳。
「沈念,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我冷漠的看著她,就像看一個徹底失控的人。
然後,我撥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嗎?我要報警,這裡是市中心醫院,有人蓄意謀殺未遂,現在正在行兇傷人。」
警察趕到,給她戴上手銬的那一刻,沈希徹底崩潰了。
她哭喊著,掙扎著,嘴裡不停咒罵我和顧淮安的名字。
那副瘋癲狼狽的樣子,吸引了整個樓層的病人、家屬和醫護人員圍觀。
她的C位出殯,以一種極其難看的方式,正式上演了。
警察帶走沈希的同時,也帶走了我提供的所有證據,包括那段關鍵錄音,以及顧淮安涉嫌主使的口供。
這張網,終於收緊了。
顧淮安是在他的私人會所裡被警察找到的。
據說,被找到時,他正和幾個所謂兄弟喝酒買醉,商量著怎麼東山再起。
警察出現在他面前時,他臉上的錯愕和驚恐,應該很精彩。
我沒有去看。
因為醫院這邊,傳來了一個更好的訊息。
經過一週的排毒和精心治療,我爸的眼皮,動了一下。
雖然只是極輕微的一下,但對我和醫生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
這意味著,他的大腦神經正在慢慢復甦。
他有希望醒過來。
我守在他的病床前,握著他乾瘦的手,一遍遍跟他說話。
「爸,沈希被抓了,她給你下毒,警察會讓她坐牢的。」
「顧淮安也跑不了,他們都得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爸,你聽到了嗎?你快點醒過來,看看我,看看這個世界。」
或許是我的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他自己還想活下去。
半個月後的一天下午,我正給他讀報紙,突然感覺到,我握著的那隻手,輕輕回捏了我一下。
我猛的停住,不敢相信的看向父親。
他的眼睛,正緩緩睜開。
那雙渾濁的眼睛,在看清我的那一刻,慢慢流下一行淚。
他不能說話,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嘴唇動著,像是在叫我的名字。
「爸!」
我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把臉埋在他的手心,放聲大哭。
是喜悅,是宣洩,也是終於重新活過來的眼淚。
爸,你終於醒了。
真好。
父親清醒,是壓垮顧家的最後一件事。
他雖然還不能流利說話,但在我的引導和醫生幫助下,他用點頭和搖頭的方式,清楚指證了沈希和顧淮安的罪行。
他甚至還提供了一個我上一世都不知道的秘密。
原來,當年那場導致他癱瘓的車禍,根本不是意外。
肇事司機,是顧淮安遠房親戚的一個朋友。
那場車禍,是顧淮安為了阻止我父親提前把拆遷訊息告訴我,特意安排的一場謀殺!
他本來想讓我父親直接死在那場車禍裡,這樣,沈希就能以唯一親人的身份,名正言順的繼承一切。
但他沒想到,我父親命大,只是癱瘓了。
於是,後面才有了長達數年、由沈希執行的慢性投毒。
這個真相被揭開時,連辦案多年的老警察都沉默了很久。
為了錢,他們真的可以把人命當成什麼都不是。
顧淮安被捕了。
故意傷害、教唆投毒、交通肇事逃逸......數罪併罰,等著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而顧家為了和他撇清關係,立刻發表宣告,宣佈和他斷絕一切關係,並把他從族譜中除名。
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豪門公子,徹底成了階下囚。
沈希的下場,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在知道顧淮安為了脫罪,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甚至反咬一口,說投毒是她因為嫉妒我而自作主張時,她在看守所裡徹底瘋了。
她開始胡言亂語,時而哭,時而笑,嘴裡不停唸叨著「我的豪門」、「我的錢」、「都是你們害我的」。
經過精神鑑定,她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
最終,她被送進精神病院,將在那裡度過她看不到頭的餘生。
一個鋃鐺入獄,一個瘋人院終老。
他們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我把這個訊息告訴父親時,他躺在病床上,渾濁的眼睛裡,流下了兩行淚。
他抬起那隻已經能輕微活動的手,顫抖著,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知道,他是在心疼我。
我握住他的手,貼在我的臉上,搖了搖頭。
「爸,都過去了。」
一切都過去了。
那些痛苦、背叛和仇恨,都隨著他們的倒臺,慢慢散了。
我賣掉了置換回來的三套回遷房中的兩套,加上那兩千萬補償款,足夠我和父親下半輩子過上富足安穩的生活。
我給他請了最好的康復師,每天陪著他做復健。
他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從一開始只能躺在床上,到後來能坐輪椅,再到能拄著柺杖,在我的攙扶下,慢慢走路。
陽光明媚的午後,我會推著他在醫院花園裡散步。
他看著周圍的鮮花和綠樹,臉上露出了很久沒有過的笑。
「念......念,」他口齒不清,卻很努力的叫著我的名字,「苦......了你了。」
我搖搖頭,笑著說:「不苦,爸,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苦。」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慈愛和欣慰。
我知道,那個疼我愛我的父親,真的回來了。
而我,也終於從那場長達十年的噩夢裡,徹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