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拆遷那天,我爸第一次給我買燕窩_第10章 林楚楚徹底慌了

家裡拆遷那天,我爸第一次給我買燕窩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惡毒小姨

第10章

林楚楚徹底慌了,要求見我。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她再也沒有半點從前的意氣風發。

看見我,她立刻紅了眼睛:

“哥,給你下藥是爸的主意!我只是欠了點錢,被他說動了。”

“哥,我從來沒真想讓你死!”

我靜靜看著她。

“你不是還讓他多下點劑量,想讓我直接死了嗎?”

她的臉色一白,說不出話。

片刻後,她突然哭了起來:

“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小時候媽沒了,是你養我長大。你給我交學費,送我出國,還給我買車。”

“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

“只要你替我補上八百萬,再給我出諒解書,我出去後一定好好工作,一輩子報答你。”

我看著她臉上的眼淚,想起那個廉價的塑膠鑰匙扣。

那枚鑰匙扣,我一直留在臥室最下面的抽屜裡。

哪怕後來搬過幾次家,也從沒捨得扔。

我曾以為,那是我們兄妹相依為命的證明。

後來我才明白。

一個人十歲時說過的話,不能證明她二十歲、三十歲後依舊善良。

我不能因為記憶裡的那個小女孩,再一次放過眼前這個想殺我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林楚楚,我不會替你補錢,也不會出諒解書。”

“你挪用的錢,我會依法追繳。”

她臉上的可憐瞬間消失,猛地撲向玻璃:

“林墨白,你怎麼這麼狠!我可是你親妹妹!”

“八百萬對你算什麼?你非要看著我坐牢才滿意嗎?”

我平靜地看著她:“你在等我死的時候,就已經不是我妹妹了。”

最終,我爸被判處無期徒刑。

林楚楚被判處十八年有期徒刑,並責令退賠全部贓款。

一年後,公司上市。

慶功宴結束後,秘書問我:“林總,大家都在等您切蛋糕,您要回去嗎?”

我看了眼時間,搖搖頭。

“不了,我還有個地方要去。”

我開車去了母親的墓園。

我坐在墓碑旁,把公司上市的紀念章放在母親照片前。

“媽,我把公司做起來了。”

“不是靠那十萬塊,也不是靠任何人。”

“是我自己掙來的。”

照片裡的母親安靜地笑著。

夕陽落在山頂,把墓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下山前,我收到了一封來自監獄的信。

寄件人是陳建國。

這一年,他給我寫了二十多封信。

我一封都沒有拆。

這一次,我坐在車裡,沉默許久,還是撕開了信封。

信紙上只有幾行字:

【墨白,爸最近總夢見你小時候。】

【你第一次會走路,摔進我懷裡,叫的第一聲就是爸爸。】

【爸這一生做錯了太多事,不求你原諒。】

【只求你以後照顧好自己,別再熬夜,別喝涼水。】

字跡歪歪扭扭,幾處被淚水暈開。

我看了很久。

心裡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快,也沒有原諒。

只是很平靜。

我承認,他曾經愛過我。

可他後來也是真的想殺了我。

這兩件事並不衝突。

過去那些溫暖不必全是假的,但它們也不能抵消後來的傷害。

遲來的後悔,輕得像一片羽毛。

不是他掉幾滴眼淚,就能償還的。

那天晚上,我回到新買的房子。

曾經打算過戶給我爸的那套房子已經被我賣掉。

新家不大,卻有一扇朝南的落地窗。

陽臺上種滿了我喜歡的花。

廚房裡沒有燉著燕窩,也沒有人催我喝下所謂的補品。

落地窗上映出我的影子。

只有一個人,卻不再孤單。

因為從今往後,不需要靠犧牲換來的親情,也不需要用金錢維持的家人。

我會好好愛自己。

我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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