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拆遷那天,我爸第一次給我買燕窩_第6章 那鍋燕窩被當場封存
第6章
那鍋燕窩被當場封存。
我爸和林楚楚也被帶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臨走前,我爸死死抓住門框,不肯鬆手。
“墨白,爸就是一時糊塗!”
他滿臉是淚地看著我:
“爸沒想害你,爸只是看你天天失眠,想讓你好好睡一覺!”
一時糊塗?
連續半年給我下藥,劑量一天比一天重。
甚至算好了讓我在過戶之後“意外”身亡。
見我不為所動,他突然換了語氣:
“你非要把事情做絕是不是?”
“我是你親爸!把親爸送進監獄,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我看著他緊抓門框的手,突然想起小時候。
那時母親還在。
我發高燒,他揹著我跑了三條街去醫院。
他的鞋跑掉了一隻,腳底磨得全是血。
我趴在他背上哭,他卻不停地安慰我:
“墨白別怕,爸爸在。”
這麼多年,那句話一直是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可現在,還是這雙手。
親自把混著藥的燕窩端給了我。
我抬手,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你下藥的時候,怎麼沒怕我死不瞑目?”
我爸怔住了。
警察趁機將他帶走。
當天晚上,燕窩的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
裡面果然含有高濃度鎮靜藥物,劑量是我血液中殘留濃度的五倍。
李律師告訴我,警方已經開始調查藥物來源,但我爸一口咬定藥不是他放的。
林楚楚也在旁邊替他作證。
兩個人甚至統一了口徑,說我長期精神異常,有嚴重的被害妄想。
第二天,我剛到公司,秘書就慌慌張張地跑進辦公室。
“林總,出事了。”
“林經理召開了臨時高管會議,說您精神狀況不穩定,暫時無法繼續主持公司事務。”
“她還拿出了一份精神診斷證明。”
我手裡的鋼筆停住了,好一招先下手為強。
我趕到會議室時,裡面已經坐滿了公司高管。
林楚楚坐在我平時的位置上。
她穿著我去年送她的那套高定職業裝,面前擺著一份檔案,儼然一副公司繼承人的模樣。
看見我進來,她非但不心虛,反而皺起眉頭:
“哥,你怎麼來了?”
“醫生不是說讓你休息嗎?”
我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哪位醫生?”
她把診斷書推到我面前。
上面寫著我存在嚴重的認知障礙和妄想症,建議由直系親屬代為管理重要事務。
落款日期,是三個月前。
可三個月前,我根本沒去過這家醫院。
我翻到最後一頁。
除了一份偽造的診斷證明,還有一份公司管理權委託書。
上面赫然簽著我的名字。
模仿得很像。
就連最後一筆微微上挑的習慣,都學得一模一樣。
難怪我爸這半年總讓我在吃完燕窩後籤各種“家用支出單”。
原來他們趁我意識模糊,早就做足了準備。
林楚楚靠在椅背上,語重心長地說:
“哥,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自己生病的事實。”
“可你最近不光記憶混亂,還懷疑親爸給你下毒。為了公司,也為了你自己,還是把管理權交給我吧。”
幾個不明真相的高管面面相覷。
財務總監更是直接開口:
“林總,最近公司確實出現了幾筆您簽字批准、但去向不明的大額支出。”
“如果這些連您自己都不記得......”
“當然不記得。”
我打斷他。
林楚楚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我抬起眼,衝她笑了笑:“因為那些簽名,全是假的。”
我把一份審計報告扔到她面前。
“林楚楚,私刻公章、偽造簽名、挪用八百萬公司資金。”
“你今天召集大家,正好。”
“省得我一個個通知。”
會議室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兩名警察站在門口:
“林楚楚女士,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