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橋燈火正好,我按停了餘生_第1章 七夕燈會

長橋燈火正好,我按停了餘生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米倉

第1章

七夕燈會,我來到長橋上為一個月後的婚禮拍攝Vlog素材。

卻在取景框內看到妹妹季雨沫。

和本該在公司加班的,我的未婚夫蕭文州。

妹妹在攤位前挑選東西,包帶順著肩胛滑落。

蕭文州幾乎本能地接住,順手掛到自己肩上。

閃粉亮片包掛滿娃娃,和深灰色西裝格格不入。

或許只是碰巧。

可取景框裡,那個包一直穩當地掛在蕭文州肩頭。

長街上人來人往,他沒還。

妹妹挑好東西,伸手要拿,他反而側身避開,說了句什麼,兩人都笑了。

確定戀愛關係後的第一次約會,我讓他幫忙拿掛了毛絨娃娃的包。

他單手捏著包帶末端。

在我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的瞬間就塞回我手裡。

“包掛這個東西,跟我衣服不搭。”

語氣平平,耳根通紅。

我注意到三兩路人的側目,還調笑了他幾句。

見他真的排斥,就再也沒讓他拿過。

鏡頭裡的他們沒動,我的取景框裡卻全是殘影。

橋上廣播放著“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我按停錄製,指尖冰得發麻。

這個結局,我不參與了。

......

我把相機收回包裡,轉身,和興沖沖跑上橋的季雨沫四目相對。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落後一步的蕭文州疑惑地看著季雨沫。

順著她的視線轉頭,才看到我。

直接擋到季雨沫身前。

明顯的保護意味,刺痛我的雙眼。

或許我受傷的表情太明顯,蕭文州意識到自己過激的反應。

身體稍稍放鬆些許。

隨即又皺眉。

“你怎麼還在這裡?”

昨天我跟他說我要七點半來拍,大概半個小時就能結束。

現在已經九點。

我不應該在這裡。

“兩個小時前,我給你發過訊息,相機壞了,需要找人修。”

“你沒看到嗎?”

蕭文州愣了一瞬,移開視線。

“我在忙工作,沒注意。”

他回我的訊息停留在早上,因為加班而不能陪我拍攝的道歉。

“提前下班,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我直直看向他。

沒等蕭文州回答,季雨沫從他身後探出腦袋。

“姐,你別怪文州哥,是我一直在說話,他就沒顧得上看手機。”

“我面試沒透過,想來燈會散心,文州哥怕我心情不好出事才陪著我。”

“你不介意吧?我就是太難受了,沒想打擾你們過節的。”

蕭文州側頭看著她,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跟你沒關係,不用道歉。”

隨後轉向我,聲音低沉。

“她今天夠難受了,你別在這個節骨眼上揪著不放。”

他還想再說什麼。

季雨沫扯扯他的袖子。

蕭文州止聲,任由她攥著袖口。

我張了張嘴,最後只把相機包的肩帶往上提了提。

肩帶勒住剛被風吹涼的皮膚,有點疼。

原來問一句“為什麼”都是錯。

我不願再多說什麼。

出口在他們站的方向。

蕭文州伸手想拉我。

“啊。”

季雨沫低呼。

她披散的長髮被蕭文州因伸手帶起的包上亮片纏住。

蕭文州急忙把她拉到明燈下,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繞出被纏的髮絲。

還從季雨沫包裡盲摸出髮圈,自然地把她頭髮紮好。

我摸上到肩膀的髮尾。

五年前我比季雨沫的頭髮還要長。

揹包時,髮絲纏進亮片裡,怎麼解都解不開。

就喊蕭文州幫忙。

他走過來低頭撥開包鏈,指尖碰到我髮尾時動作輕輕一停。

然後直接扯了兩下。

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讓他輕一點。

他卻皺眉。

“不就幾根頭髮嗎?別這麼嬌氣。”

“頭髮這麼細,包又這麼花,纏在一起不好解。”

那天晚上我去剪了長髮。

理髮師問我剪多少,我說,剪到不會再麻煩別人為止。

回到家,蕭文州看到,說短髮適合我。

後來頭髮沒再養長過。

不遠處,季雨沫還扯著蕭文州的袖子,說扎的頭髮不好看,要他重新紮。

蕭文州無奈地笑著,手卻已經摘下發圈。

我轉身離開。

手機振動,是蕭文州發的訊息。

“你先回去,雨沫還沒看橋上風景,我再陪她逛逛。”

“路上小心。”

我開啟機票訂購軟體。

按下確認鍵。

【您已成功預訂去往瓜納華託的航班,請於兩日後登機,祝您旅途愉快。】

瓜納華託,從山頂俯瞰,五彩斑斕的建築鋪滿山谷。

你陪她去看風景。

我的風景,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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