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為白月光倒了那碗餛飩,我轉身援非不嫁了_第5章 5單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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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宇年,你們家拿我們當猴耍呢?”
“第一次訂婚,新郎為了別的女人跑了,第二次訂婚,新娘直接沒來。”
“還上白菜豆腐湯,嘶,真行,窮講究見多了,窮成笑話的頭一回見。”
親戚們摔筷子的聲音,一下接一下。
單母臉色掛不住,攔在門口賠笑,“誤會,都是誤會,佳佳就是鬧脾氣,小姑娘不懂事。”
“她不懂事?我看你兒子更不懂事。”
“今天這飯我們不吃了,晦氣。”
田薇薇站在旁邊,眼淚還掛著,手卻捏著包帶,沒敢再說要吃栗子酥。
單宇年攥著那枚戒指,指腹被邊緣硌出紅印。
單母還在喊他,“宇年,你倒是說句話啊,這親戚都走了,以後怎麼見人啊?”
“讓開。”
“你去哪兒?”
“回家。”
田薇薇追上來,“宇年,我胃又不舒服,你能不能先送我去醫院?”
單宇年像沒聽見一樣,腳步沒停。
車一路開回公寓,單宇年腦子裡只剩一句話。
佳佳不會走的。
她的育種箱還在,她那些土豆苗,小麥苗,番茄苗,全都在陽臺上,她那麼寶貝那些東西,不會丟下的。
電梯門一開,他幾乎是衝到門口,密碼按錯了兩次,第三次才進門。
屋裡太乾淨了。
乾淨得不像家。
以前推門進來,陽臺總有潮土味,混著營養液的味道,沈佳會蹲在育種箱前,拿小牌子記日期。
她說,“看見沒,這叫變數控制,感情也一樣,誰汙染樣本,誰出局。”
那時他笑她較真。
現在陽臺空了。
架子沒了,育種燈沒了,標著編號的小白牌也沒了。
只剩牆角一圈淺色印子,像被人從生活裡連根拔走。
單宇年站了會兒,轉身推開南向臥室。
空的。
那間曾經被他親手騰出來的育種房,連土壤箱底下墊的防水布都收走了。
櫃門開著,衣架整齊掛在裡面,沒有一件她的衣服。
洗手檯上沒有她的發繩,玄關沒有她的舊球鞋,冰箱裡她親自種的小番茄也不見了。
單宇年撥通物業電話,“昨天有沒有搬家公司來過?”
物業那邊愣了下,“單先生,沈小姐昨天下午叫了車,搬走了不少東西,登記過業主授權。”
“她搬去哪了?”
“這個我們不知道。”
單母的電話又打進來。
“宇年,你到底怎麼回事?薇薇還在酒店哭呢,你趕緊回來處理。”
“佳佳走了。”
單母停了兩秒,隨即拔高聲音,“走就走,一個種地的,還能飛上天不成?等她在外面吃了苦,自然會回來。”
單宇年看向茶几。
那裡放著一張紙。
字跡清清楚楚,是她的。
分手協議。
房產、車產、存款,她一概不要。
最後一行只有十二個字。
五年感情,互不相欠,餘生不見。
單宇年喉嚨發緊,“她真飛走了。”
電話滑落,戒指還緊緊握在掌心。
昨天早上,他給她重新戴上時,還以為一枚新戒指就能遮住垃圾桶裡的餛飩。
可沈佳是農科人。
她看種子,看土壤,看生長週期,也看爛根。
爛了就拔。
不留病株。
單宇年慢慢蹲到地上,把那枚戒指貼在胸口上。
五年前出租屋裡,他喝完最後一口餛飩湯,也是這樣抱著頭哭。
那時候沈佳蹲在他面前說,“哭完就吃飯,吃完就幹活,別浪費糧食,也別浪費命。”
現在沒人再蹲下來哄他。
手機螢幕亮起,是田薇薇發來的訊息。
“宇年,我真的吃不下飯了,你能來陪我嗎?”
單宇年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一聲,笑到肩膀發抖。
下一秒,他把手機砸在地上,抱著那枚戒指哭出了聲。
門鈴就在這時響了。
門外的人說,“單先生,沈小姐寄存在我們這兒的東西,還有一箱沒搬走,她說,必須讓你親手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