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不敵故人微風_第5章 5護士最終還是把文件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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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最終還是把檔案遞給了我。

我顫抖著接過筆，在一張又一張風險告知書上籤下名字。

最後一筆落下時，下身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凌晨。

麻藥退去後，渾身痛得幾乎喘不過氣。

我下意識去摸肚子，空了。

心臟驟然一沉，猛地起身問一旁的護士：

“孩子呢？”

護士正在換藥，聞言抬頭：

“在新生兒監護室。唉，月份太小了，情況不穩定。肺部發育不足，呼吸也不好。”

我的呼吸一滯：“能保住命嗎？”

護士沉默幾秒。

“不好說。早產兒本來風險就膏，具體情況要看這兩天能不能撐過去。”

我怔怔坐著，半天說不出話。

護士遞來一張繳費單。

“之前預存的錢已經用完了，如果決定繼續治療，下午五點前補繳費用。”

我看著那張單子，握緊了手機。

從昨天到現在，簡堯都沒有出現。

甚至，連一條訊息都沒發。

我盯著空空蕩蕩的螢幕發呆許久，想起路川的話，最終還是撥出了那個號碼。

忙音。

無人接聽。

不知過了多久，護士和醫生已經催了好幾次。

可那個號碼，耳邊始終只有機械而冰冷的提示音。

下午四點五十，護士推門進來，語氣帶著幾分歡快：

“冷女士，您的費用續上了。”

我愣住了。

下一瞬，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我怔怔抬眼，終於看到了簡堯。

他襯衫凌亂，額頭全是汗，呼吸急促得厲害。

而最刺眼的，是他左臉上，那個清晰到幾乎凸起的巴掌印。

他快步走到病床邊，聲音發啞：

“費用已經補上了。醫生我也問過了，孩子現在狀況暫時穩定了。”

他說著，目光落在我慘白的臉上，眼底全是愧疚和後怕。

“對不起清清，你生產的時候，我沒有在你身邊......”

我搖搖頭，疲憊不已：

“孩子情況穩定了就好。”

我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的巴掌印上，輕聲問：

“是鍾晴讓你來的，對不對？”

簡堯身體僵了一下。

他緩緩移開目光，許久，才低低“嗯”了一聲。

我望著天花板，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似乎察覺到什麼，下意識想伸手替我擦眼淚，卻被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半晌，忽然低聲開口：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

我搖搖頭，已經沒有力氣開口。

許久，他忽然道：

“叫念情，感情的情，好不好？一聽就知道念著媽媽的感情......”

我猛地抬頭。

“念情？簡堯，你說的這個情，到底是我的清，還是鍾晴的晴？”

簡堯雙手捂住了臉。

指縫中，透出他滿是痛意的聲音。

“你一定要問的那麼清楚嗎？”

“清清，你知道的，我欠鍾晴太多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也可以結婚生子，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她原本也可以擁有這些的......是我的錯，我欠她一個孩子。”

“清清，我們還年輕，可以要二胎，這個孩子，就當是補償鍾晴，好不好？”

我看著他，腦子裡最後一根弦也斷了。

這就是我選擇的丈夫。

這就是我選的孩子父親。

下一秒，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簡堯偏著頭，另一半臉上也浮起一道鮮紅掌印。

我渾身發抖。

“簡堯，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贖罪券。”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她的父親了。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