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媽強行拉筋99次後,脆骨病女兒死了_第6章 6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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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爸爸突然暴怒,一巴掌扇在樂樂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裡迴盪。
樂樂被打得摔倒在地,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爸爸。
“你姐姐骨頭都碎了!內臟都破了!你還說她裝?!”
“你們母子倆,到底有沒有心?!”
爸爸指著樂樂,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這些年,你媽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把你慣得無法無天。”
“你姐姐連吃口熱飯都要看你們的臉色!”
“現在她死了,你滿意了?!”
樂樂被嚇哭了。
他從小到大,爸爸連一句重話都沒對他說過。
這是第一次,爸爸打了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樂樂一邊哭一邊往後退。
“媽說專家說的......我以為姐姐真的是懶......”
“去他媽的專家!”爸爸一腳踹翻了茶几。
“你媽就是個瘋子!你也是個白眼狼!”
爸爸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抱著頭痛哭失聲。
我飄在天花板上,看著這場鬧劇。
爸爸,你現在哭,又有什麼用呢?
十八年來,你明明知道媽媽偏心,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痛苦。
可你每次都選擇沉默。
你用“工作忙”來麻痺自己,用“一家人別計較”來敷衍我。
你以為只要你不管,這個家就能一直維持表面的和平。
現在和平打破了,你開始心疼了。
可惜,太遲了。
我看著樂樂爬起來,跑回房間反鎖了門。
看著爸爸在客廳裡坐了一整夜,抽空了整整兩條煙。
第二天,爸爸開始著手處理我的後事。
他去醫院開具了死亡證明,去殯儀館聯絡了火化事宜。
他翻箱倒櫃地找我生前的照片,想選一張做遺照。
可是他找遍了整個家,才發現。
家裡到處都是樂樂的獎盃、樂樂的照片、樂樂的玩具。
而我,連一張單獨的照片都沒有。
唯一的一張合照,還是七歲那年,我坐在輪椅上,被他們擠在最邊緣。
爸爸看著那張合照,眼淚再次決堤。
他捧著那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哭得像個孩子。
我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我不恨他,但我也不需要他的眼淚了。
案子很快就移交了檢方。
因為情節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大,法院決定公開審理。
開庭那天,旁聽席上坐滿了人。
有記者,有鄰居,還有很多關注此案的網友。
媽媽被法警帶上法庭時,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頭髮花白,眼神呆滯。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昂,也不再把“專家”掛在嘴邊。
當公訴人宣讀起訴書,詳細描述我被折磨致死的過程時,旁聽席上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被告人張蕙蘭,明知被害人患有嚴重脆骨病,仍長期使用暴力手段強迫其進行高強度拉伸。”
“案發當日,被告人使用極具破壞力的重型拉筋機,導致被害人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內臟破裂大出血。”
“在被害人重傷瀕死之際,被告人不僅沒有采取任何救治措施,反而用言語嘲諷,最終導致被害人死亡。”
“其行為已構成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罪,且情節特別惡劣,手段特別殘忍。”
法官敲響法槌,看向媽媽。
“被告人,你對起訴書指控的犯罪事實有無異議?”
媽媽抬起頭,嘴唇哆嗦著。
“我......我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