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陪新歡跨年後,我送他上熱搜_第4章 開播不到一分鐘

男友陪新歡跨年後,我送他上熱搜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栗子三號

開播不到一分鐘,線上人數就過了五萬。

彈幕罵得很快,我根本看不清完整句子。

我沒解釋,把三臺舊硬碟擺到鏡頭前,接著開啟雲端後臺。

等線上人數漲到十萬,我才開口:「大家好,我是林晚棠。」

「我今天只回應一件事。」

彈幕裡有人催我認錯,有人問顧行之到底選了誰。

我把蘇曼主頁的截圖放上螢幕:「既然她指控我盜圖,請她來和我對峙。」

「她不來,我不會替她回答。」

網友最不缺看熱鬧的耐心。

不到十分鐘,蘇曼的賬號便被無數人艾特。

她起初沒有回應,後來發動態說不想擴大傷害。

我只在直播裡說:「好,那我等。」

我知道她會來。

她費了這麼大力氣把我踩下去,不會捨得放過親眼看我認輸的機會。

6.

蘇曼在四十分鐘後連進直播間。

她換了白襯衫,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比親密照裡端莊許多。

彈幕立刻有人誇她知性,也有人催她拿證據。

蘇曼先笑了一下:「你想怎麼對峙?」

「證明那些作品是你的。」

她挑眉:「釋出時間就在主頁,你自己不會看嗎?」

我看著她,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

大學二年級,我參加青年攝影賽,提交了一組廢棄劇院主題照片。

評委席上坐著她親舅舅。

初評時我的作品是第一,最終領獎的人卻成了蘇曼。

她那組照片與我的拍攝計劃幾乎一樣,只換了模特和劇院。

我拿著原始底片申訴,主辦方拖了半個月,最後說創意相似不等於抄襲。

比賽獎金不高,我那時還忙著期末作業,沒繼續耗下去。

蘇曼卻專門來找我。

她倚在教室門口說:

「拍得好有什麼用?沒人替你說話,就只是硬碟裡幾張照片。」

「人脈也是本事,你以後會懂。」

我當時氣得整晚沒睡,把比賽從報名到終評的材料全部備份了三份。

後來換電腦、搬工作室,那些檔案跟著我挪了好幾次。

顧行之曾問我為什麼留著一場沒名氣的比賽資料,我說咽不下這口氣。

他當時只回了一句隨你,連資料夾都沒有點開。

如今那份被所有人嫌多餘的備份,成了直播裡最清楚的時間證據。

後來一次小組作業,我們加了聯絡方式。

我每發一張新片,她都要評論構圖平、顏色髒、想法俗。

朋友替我說話,她就回一句勤能補拙。

畢業後她出國,我做自由攝影,我們幾年沒有交集。

再見到她,是她把顧行之的照片發給我。

收到委託後,我不是沒有懷疑過。

我趁顧行之洗澡看過他的手機,也去過他的公司。

我在攝影棚外的消防通道站了很久,親眼看見蘇曼從裡面追出來,把一條圍巾套到他脖子上。

顧行之沒有推開。

她舉起手機自拍,他甚至主動彎下腰遷就她的身高。

那一刻我才接受,照片不是借位,也不是她單方面糾纏。

他享受她的靠近。

我回去後照常接單,照常直播修片,再把那份紀念冊做好。

五年的感情結束了,過去那樁被壓下去的舊賬卻還在。

現在,蘇曼坐在鏡頭另一邊問我:「你能證明自己沒偷我的作品嗎?」

我說:「能。」

「但在那之前,我也想問你幾句。」

她抱起手臂:「問。」

直播間人數繼續上漲。

我把幾張爭議作品並排放在螢幕上:「你確認,這些照片都是你親自拍的?」

「當然。」

「構圖、布光、後期,全是你的?」

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你拖時間有意義嗎?」

我沒有再追問。

等她把自己送進下一道門,才是這場直播真正的開始。

7.

我等她把原創兩個字說了三遍,才把第一份檔案拖進直播畫面。

那是一封兩年前的英文授權郵件。

蘇曼臉上的笑停住了。

我問:「郵件裡的名字,你認識嗎?」

她很快恢復鎮定:「你隨便找一封郵件就想洗白?」

「那就讓發郵件的人和你聊。」

我點開早已等候的連線。

螢幕另一邊出現一位短髮女人,身後是羅馬的一間工作室。

她叫維拉,是那組廢棄劇院作品真正的創作者,也是我進修時認識的老師。

助理替她翻譯。

維拉把原始底片、拍攝時間和版權登記依次放到鏡頭前。

她說:

「林曾經向我申請把這組作品改編成東方劇場系列,我同意了,郵件和合同都在。」

那份合同不只寫了授權範圍,還記錄了我改編時不得碰的主題和必須保留的署名。

我當年釋出作品時已經在長圖末尾標明維拉的原作,只是大部分圍觀者根本沒有翻到最後。

蘇曼擷取了沒有署名的前幾張圖,再用更早的釋出時間製造我偷圖的假象。

她把釋出時間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可真正的創作還會留下底片、郵件、合同和來回修改的痕跡。

蘇曼打斷她:「誰知道檔案是不是後補的?」

維拉直接用中文說:「你偷了我的底片,還敢問她怎麼證明清白?」

直播間停了一秒,彈幕徹底炸開。

「讓她說,看她還能編出什麼......」

「原創者本人來了......」

「翻譯得太文明瞭,維拉原話後面還有一串......」

「罵得這麼兇......我居然有點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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