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陪新歡跨年後,我送他上熱搜_第4章 開播不到一分鐘
開播不到一分鐘,線上人數就過了五萬。
彈幕罵得很快,我根本看不清完整句子。
我沒解釋,把三臺舊硬碟擺到鏡頭前,接著開啟雲端後臺。
等線上人數漲到十萬,我才開口:「大家好,我是林晚棠。」
「我今天只回應一件事。」
彈幕裡有人催我認錯,有人問顧行之到底選了誰。
我把蘇曼主頁的截圖放上螢幕:「既然她指控我盜圖,請她來和我對峙。」
「她不來,我不會替她回答。」
網友最不缺看熱鬧的耐心。
不到十分鐘,蘇曼的賬號便被無數人艾特。
她起初沒有回應,後來發動態說不想擴大傷害。
我只在直播裡說:「好,那我等。」
我知道她會來。
她費了這麼大力氣把我踩下去,不會捨得放過親眼看我認輸的機會。
6.
蘇曼在四十分鐘後連進直播間。
她換了白襯衫,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比親密照裡端莊許多。
彈幕立刻有人誇她知性,也有人催她拿證據。
蘇曼先笑了一下:「你想怎麼對峙?」
「證明那些作品是你的。」
她挑眉:「釋出時間就在主頁,你自己不會看嗎?」
我看著她,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
大學二年級,我參加青年攝影賽,提交了一組廢棄劇院主題照片。
評委席上坐著她親舅舅。
初評時我的作品是第一,最終領獎的人卻成了蘇曼。
她那組照片與我的拍攝計劃幾乎一樣,只換了模特和劇院。
我拿著原始底片申訴,主辦方拖了半個月,最後說創意相似不等於抄襲。
比賽獎金不高,我那時還忙著期末作業,沒繼續耗下去。
蘇曼卻專門來找我。
她倚在教室門口說:
「拍得好有什麼用?沒人替你說話,就只是硬碟裡幾張照片。」
「人脈也是本事,你以後會懂。」
我當時氣得整晚沒睡,把比賽從報名到終評的材料全部備份了三份。
後來換電腦、搬工作室,那些檔案跟著我挪了好幾次。
顧行之曾問我為什麼留著一場沒名氣的比賽資料,我說咽不下這口氣。
他當時只回了一句隨你,連資料夾都沒有點開。
如今那份被所有人嫌多餘的備份,成了直播裡最清楚的時間證據。
後來一次小組作業,我們加了聯絡方式。
我每發一張新片,她都要評論構圖平、顏色髒、想法俗。
朋友替我說話,她就回一句勤能補拙。
畢業後她出國,我做自由攝影,我們幾年沒有交集。
再見到她,是她把顧行之的照片發給我。
收到委託後,我不是沒有懷疑過。
我趁顧行之洗澡看過他的手機,也去過他的公司。
我在攝影棚外的消防通道站了很久,親眼看見蘇曼從裡面追出來,把一條圍巾套到他脖子上。
顧行之沒有推開。
她舉起手機自拍,他甚至主動彎下腰遷就她的身高。
那一刻我才接受,照片不是借位,也不是她單方面糾纏。
他享受她的靠近。
我回去後照常接單,照常直播修片,再把那份紀念冊做好。
五年的感情結束了,過去那樁被壓下去的舊賬卻還在。
現在,蘇曼坐在鏡頭另一邊問我:「你能證明自己沒偷我的作品嗎?」
我說:「能。」
「但在那之前,我也想問你幾句。」
她抱起手臂:「問。」
直播間人數繼續上漲。
我把幾張爭議作品並排放在螢幕上:「你確認,這些照片都是你親自拍的?」
「當然。」
「構圖、布光、後期,全是你的?」
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你拖時間有意義嗎?」
我沒有再追問。
等她把自己送進下一道門,才是這場直播真正的開始。
7.
我等她把原創兩個字說了三遍,才把第一份檔案拖進直播畫面。
那是一封兩年前的英文授權郵件。
蘇曼臉上的笑停住了。
我問:「郵件裡的名字,你認識嗎?」
她很快恢復鎮定:「你隨便找一封郵件就想洗白?」
「那就讓發郵件的人和你聊。」
我點開早已等候的連線。
螢幕另一邊出現一位短髮女人,身後是羅馬的一間工作室。
她叫維拉,是那組廢棄劇院作品真正的創作者,也是我進修時認識的老師。
助理替她翻譯。
維拉把原始底片、拍攝時間和版權登記依次放到鏡頭前。
她說:
「林曾經向我申請把這組作品改編成東方劇場系列,我同意了,郵件和合同都在。」
那份合同不只寫了授權範圍,還記錄了我改編時不得碰的主題和必須保留的署名。
我當年釋出作品時已經在長圖末尾標明維拉的原作,只是大部分圍觀者根本沒有翻到最後。
蘇曼擷取了沒有署名的前幾張圖,再用更早的釋出時間製造我偷圖的假象。
她把釋出時間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可真正的創作還會留下底片、郵件、合同和來回修改的痕跡。
蘇曼打斷她:「誰知道檔案是不是後補的?」
維拉直接用中文說:「你偷了我的底片,還敢問她怎麼證明清白?」
直播間停了一秒,彈幕徹底炸開。
「讓她說,看她還能編出什麼......」
「原創者本人來了......」
「翻譯得太文明瞭,維拉原話後面還有一串......」
「罵得這麼兇......我居然有點喜歡她。